晏舟庄立马开了灯过来查看。
那原本白皙细嫩的两只奶子,这会儿已经遍布指痕和咬痕,那顶端最为艳丽的两颗红樱桃,这会儿也被摧残的不成样子,还渗着血。
“下次我不会这么狠了。”
晏舟庄终于察觉出来不对想要退开,可齐何路却搂住他的脖颈,还在他耳边小声哼道:“不要离开好不好?”
齐何路能感觉的到晏舟庄的僵硬,就愈发柔软温柔:“我想要你抱着我,就算不能做别的,我也想要你抱着……阿舟……别推开我……”
晏舟庄内心挣扎过后还是抱住了他。
不说别的,光是看着晏舟庄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就足以让他甘心等待了。
想到这里,齐何路就又捧住了晏舟庄的脸亲了亲。
“真帅,”齐何路看着晏舟庄,对他笑的娇美可人,“今天也十分喜欢你。”
又疼又爽的奇异感觉让齐何路的穴口也不住收缩,而就在那大龟头隔着内裤戳上齐何路开合不断的小逼口时,那小逼也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啊……”
太爽了。
齐何路没再勉强。
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些对晏舟庄来说已经是足够大的挑战了。
不能着急。
最后再趁着晏舟庄松懈的时候,把龟头含进去。
晏舟庄发出一声闷哼,清俊的脸上全是隐忍:“小路……”
“不可以拒绝我。”
在齐何路的安抚之下,晏舟庄果然还是平静下来了。
齐何路也在他的注视下松开了他,又去握那根被蹂躏过的鸡巴。
“都红了……”
晏舟庄并没有松手,眼底也越来越红。
“晏舟庄!”
齐何路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次,终于制止了晏舟庄类似自残的动作。
“小路……”晏舟庄哑声叫他。
“没关系,”齐何路反过来安慰他,“你已经很有进步了,下次我们再继续。”
晏舟庄的喉结滚动,手也伸到了身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鸡巴,动作有些粗鲁和蛮横:“我可以,小路,你再让我试一次……”
想想上次晏舟庄晨勃之后他给晏舟庄口,晏舟庄秒射了……
这次他引诱着晏舟庄把鸡巴插到自己穴口,结果晏舟庄又秒射了……
但这个怀疑只维持了那么一瞬,在触碰到晏舟庄那冰凉的手还有微微颤抖着的后背时,齐何路就再没有任何疑惑了。
湿软柔嫩的小逼一接触到大龟头就贴上去不住吸吮,晏舟庄也试探着往里深入,却在刚陷入半个龟头的时候就阴茎一抖。
晏舟庄射精了。
真的是秒射。
晏舟庄急着辩驳:“当然不是。”
“那就操我呀,”齐何路把自己的双腿分的大开,那对儿被咬破的大奶子也被他托在手里揉捏,娇嫩红艳的穴口对着晏舟庄开合了起来,“操我,晏舟庄,我要你,我要你操我来证明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事实证明,激将法很有用,晏舟庄抬起了齐何路一只腿架在肩上,甚至还主动伸手放出了阴茎。
齐何路抽泣着回他:“我心疼你呀……”
说完这话齐何路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晏舟庄家里有钱有势,这些年应该没少给他找心理医生做疏导,而晏舟庄还是没好,那说明一般的方法对他来说应该不管用。
于是齐何路吸了吸鼻子,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心疼我自己。”
齐何路也就抱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哭。
他是真的心疼晏舟庄,有些心理障碍在外人看起来或许根本不是问题,但那却可能是当事人一生都跨越不过去的砍。
如今他在这里说的轻松说的简单,可是他怎么知道晏舟庄当时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呢?那件事还发生在晏舟庄心智都不成熟的小时候,晏舟庄记到现在至今都被影响,那这件事在当初得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阿舟……帮我吸吸、求求你……求求……啊~”
晏舟庄再次啃咬了上来。
左边的乳肉被男人抓在手里大肆揉弄,右边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不住吮吸。
齐何路的眼泪瞬间就忍不住了,他起身抱着晏舟庄,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好久后才抽噎着、坚定地开口:“你没有嫖过娼、没有约过炮,甚至在我之前都没有交往过别的男朋友,你怎么会脏呢?阿舟,你特别好,特别干净,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晏舟庄又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沙哑:“小路……”
齐何路乖巧地由着他抱,哄着他,耐心地问:“小时候,是有坏人欺负过你吗?”
晏舟庄的手臂再次收紧,他就那样抱着齐何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哑着声音开口:“小路……你会不会嫌我脏?”
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齐何路刹那间就猜到了大概,于是他眼中的酸意再控制不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他把晏舟庄的脸捧起来,忍着眼泪,徐徐问:“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难道你之前嫖过娼吗?”
那吻霸道深入炽热烫人,像是要把齐何路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
齐何路被亲的脚趾蜷曲连眼角都洇上了一层水红。
“小路……”
“如果是你真是生理上有问题,那我也可以忍的,我们可以用玩具,或者用其他方式,或者就一直在梦里做爱,总之我喜欢你,就算你真的硬不起来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齐何路扑到他身上抱住他,声音愈发委屈:“可是你明明可以的呀,你的鸡巴那么硬那么粗,和梦里一模一样,刚刚它就那样硬起来了,还抵在我小穴上,我都被烫到了……”
晏舟庄却舍不得了,他抿了抿唇,眉头也皱了起来,就要起身下床,“我去给你擦药。”
齐何路却拉住了晏舟庄的手提醒他:“你还硬着。”
晏舟庄身子一顿。
齐何路的身体经过这么多次梦里的调教,早就敏感的不行,这会儿大鸡巴一贴上来,那软嫩的地方就开始自发地流着水儿。
晏舟庄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现实,而不是在梦里,他吸吮齐何路胸脯的动作一顿,身体也紧跟着僵硬了起来。
“阿舟~”齐何路就晃着奶子叫他,“阿舟……奶子痒……不要停、嗯~啊……继续吸,你继续给我吸好不好呀?”
晏舟庄心疼地吻了上去,嘴唇轻轻地触了触那伤处,齐何路却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很疼吗?”晏舟庄的眼神黯了。
齐何路摇了摇头,又捧住晏舟庄的脸,跟他道:“我不怕疼,这种程度的都能接受。”
“不推开,”他像是在给齐何路保证,“我怎么舍得再推开你?”
齐何路就跟他抱着,哼哼唧唧地同他撒娇:“奶子都被你咬破了……”
“我看看。”
虽然乳头被嘬破了皮,但齐何路也是真的爽到了极致,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达到了小穴高潮。
身体内部又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水儿,一股接一股,不仅打湿了齐何路的内裤,还透过内裤打湿了晏舟庄的龟头。
“小路……”
得慢慢来。
齐何路帮晏舟庄擦好了阴茎,又把他睡袍放下来,过去再次抱住了他。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担心。”
齐何路说完就一边抬眼看他一边用舌尖伺候那龟头。
轻轻地、缓缓地、柔柔地、等舔完了几圈过后,再对准上面的马眼,用力一吸。
残余的精液被齐何路吸食出来了,晏舟庄也放空地往后一靠。
齐何路心疼地抚摸上去,看晏舟庄还有点抵触,就温柔道:“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呀?”
晏舟庄到底还是放松了下来,齐何路就握着那软掉的一根,在上面轻轻吹气。
一口,一口,又一口……
“别这么对自己,你也考虑考虑我,考虑考虑我未来的性福好不好呀?”
齐何路把晏舟庄的手移开,又给他擦去他额头的冷汗,然后抱住了他。
“没关系的,阿舟,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齐何路倒是不介意晏舟庄去试,可是他越试那根鸡巴越软,还被他搓磨的不成样子,齐何路就看不下去了。
本来这根鸡巴好好的,别被晏舟庄这么一捏,反倒变得不行了。
“阿舟……”齐何路叫他,“阿舟你松手……”
“爽不爽?嗯?这样吸你爽不爽?”
晏舟庄含糊着说完了这句话,便又加大了玩奶的力道,他用手指夹,用牙齿咬,齐何路的乳珠在他变着法的玩弄之下出了血破了皮。
“啊~”
他这个男朋友就是有心理障碍,不过没关系,他有大把的耐心,也有大把的喜欢,足够陪晏舟庄一起把这个障碍跨越过去。
而且这次晏舟庄已经为他迈出了一大步不是吗?他已经要操他的穴了不是吗?
只是射的太快……
而齐何路被他这秒射给弄懵了。
刹那间齐何路心里忽然涌出来一个念头:
其实晏舟庄的毛病不是有心理障碍,而是会秒射吧?
“操我……”齐何路喊他,“哥哥操我~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插穴,想要哥哥狠狠地操进来……”
“嗯……啊~”
晏舟庄头脑发昏,手脚冰凉,却顺着齐何路的引诱,把粗壮的阴茎抵在了齐何路的嫩逼口。
晏舟庄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
“小路,”他声音放的很低:“是我配不上你。”
齐何路一个巴掌就呼了上去,眼泪也夺眶而出了,“你又在说傻话是不是?小时候的事根本不是你的错呀,我都说了我根本不计较这件事,我心疼我自己,是因为我很想要你啊,晏舟庄,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要你,小逼见到你就痒,被你稍微撩拨一下就湿,我很想要你操我,很想要你把鸡巴插进我的身体,结果你却因为别的坏人就不操我了,他给你留下的阴影就那么大吗?比你对我的喜欢还要大吗?”
齐何路不敢想,只是哭的愈发地凶了。
这下倒变成晏舟庄无奈了。
他把齐何路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温柔地哄:“我都没哭,怎么你却哭成个小花猫了?”
晏舟庄应了一声:“嗯。”
“那是他的问题啊,那是他坏啊,”齐何路又哭的停不下来了,“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怎么能因为别人的错误就责怪自己呢?”
晏舟庄不说话了。
晏舟庄摇头:“当然没有。”
齐何路:“那你约过炮吗?”
晏舟庄:“也没有。”
“小路……”
晏舟庄把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间,气息不稳,背脊也崩的很直。
齐何路就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给他顺背,同时还温温柔柔地回应:“我在呀。”
晏舟庄放在他背上的手逐渐收紧,声音也哑了起来:“小路……”
“我真的很想要你,阿舟,所以,你具体有什么心理障碍,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克服的呀……而且、而且你知道我底下的小逼多紧多嫩、操进来会有多舒服的……我那里随时都为你湿着、难道你就真的不想把阴茎插进来吗?”
晏舟庄又吻了上来。
齐何路就把他按下来,又翻身骑到了他身上。
晏舟庄声音压抑:“小路……”
齐何路并不离开,只俯下身,同他亲昵地碰碰唇,声音委屈又娇软:“你知道我不怕疼的,我也不怕你把我奶子都咬破,我只怕一件事,那就是你明明能硬,却不肯操我……”
齐何路的奶子又白又挺,形状是最完美的水滴型,那雪峰上头的红果已经被男人吸吮的红肿胀大,变得更诱人更艳丽,分明是一副等待采撷的样子。
没有人能抵挡的了这样的诱惑。
更何况晏舟庄是刚刚尝过了这样的奶子是有多好摸有多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