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吵了多久,过后他没再配合晏舟庄骗齐何路过来,而晏舟庄终于肯告诉他真相了。
代价是让齐何路再过来一回。
纪夏把齐何路叫过来了,然后纪夏就知道了实情。
“唔……”
还是吐了。
全是晏舟庄。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那道门,想要看看晏舟庄到底对齐何路做了什么,然后他就看到了他那个一接触男人就过敏的弟弟,正抱着被他脱光衣服的齐何路在怀里,肆意亲近,虔诚亲吻。
纪夏还是炸了。
难道是他勾引的姿势不对?
还是他诱惑的动作不够撩人?他都这么主动了,晏舟庄还要如此无动于衷?
可事实证明,晏舟庄就是无动于衷,他不仅无视了齐何路的委屈视线,还硬逼着他漱了口。
“阿舟……”他把嘴边的精液用小拇指划到嘴里吞掉,再伸出红嫩嫩的舌尖舔过下唇,最后把手试探性地往那射了精的鸡巴上放,声音柔软:“让我给你舔好不好?我喜欢吃你的精液,想给你舔干净。”
按理说没有人能拒绝齐何路这样的请求。
他不仅是晏舟庄的男朋友,还是个水灵灵娇嫩嫩的美人。
齐何路却又当着他的面在那龟头上打着转舔了一口。
“唔……”
晏舟庄射的突然又猝不及防,那么大的量,那么多的精液,就一下子全打在了齐何路的头发上和脸上。
怀揣着这样的期待,齐何路把头低了下去,含住了晏舟庄饱满的龟头。
“唔……”
有一点点咸,但这味道他并不抵触。
齐何路轻轻地拉下了晏舟庄的睡裤,握住了那根大东西。
好硬。
也好烫。
他可以给晏舟庄口。
等等晏舟庄醒来以后发现爽了,说不定也会消除障碍。
这样决定了以后,齐何路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从晏舟庄怀里钻出。
不过这还存在一个问题。
虽然他小穴很浪,可是随时随地发大水,不过这毕竟还是一个处男逼,要是不好好扩张就强塞进去,那他一定会疼死。
而且不好好扩张,那根大鸡巴能不能塞得进去也是个问题。
也就是说,这本鸡巴本来是没问题的,它本来就能硬,只是没法当着别人的面硬。
再也就是说,他这个时候把晏舟庄叫起来,晏舟庄不仅不会插他,还很有可能萎。
怎么办呢?
这一次不是做梦,齐何路十分确定。
也就是说……晏舟庄抱着他睡了一夜,醒来就硬了?
齐何路不由得雀跃。
“宝贝,晚安。”
……
这个夜里晏舟庄没有再入梦骚扰齐何路,齐何路就睡的很熟很安稳。
当时晏舟庄说:“我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碰碰他。”
纪夏不知道那一个夜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齐何路醒过来,脸上带着娇憨朦胧的睡意,还搂着他的脖子含糊撒娇:“夏夏,我头好晕啊,以后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
事实证明,齐何路也对那个夜晚一无所知。
看来还是不能直接摸,得慢慢安抚,慢慢来。
“没关系,”齐何路平复着呼吸,去亲了亲晏舟庄的耳侧,温柔道:“我不着急的,阿舟,只是今天你能抱着我睡吗?我想睡在你怀里。”
晏舟庄当然可以。
很欠操。
很能让男人热血沸腾。
晏舟庄就把齐何路压下去堵住了嘴唇,带着酒气的霸道气息在齐何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齐何路很快就又来了感觉。
“小路,”晏舟庄认真道,“你这样我会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
齐何路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对他笑的又软又甜。
“那就不要拔啊……”齐何路搂着晏舟庄的脖子,继续引诱他,“等以后你好了,我会给你一直操的……高潮以后也可以让你继续插在我的小穴里……睡觉的时候都不用拔出来……”
只是他没想到齐何路竟然这么好。
晏舟庄能感觉的到,他是打心眼的不嫌弃自己有这种性功能勃起障碍,还做好了决心要等待自己跟自己一起面对。
明明齐何路不需要这么好的。
齐何路的声音小了下去,“反而还有点小开心……”
晏舟庄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粗重了,他把齐何路往自己身体里狠揉着,灼热的呼吸喷薄了上去,在齐何路耳侧,他说:“小路,我是真的很想操你。”
齐何路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晏舟庄的衣衫,脸也红了,但他还是忍耐着羞耻,来鼓励和引诱晏舟庄:“我愿意的啊……阿舟,我愿意、愿意给你操……我不跟别人好,身子就给你留着,所以,你也快点好起来,然后来操我好不好?”
齐何路哼了哼声,跟他摊牌了,直接问:“忍不住,会想我,所以就用小号给我发那种骚扰信息对吧?”
晏舟庄的背脊又是一僵。
他挑起齐何路的下巴,深邃的眸子跟他对视,话语里带着小心:“小路会生气吗?”
特别是晏舟庄又说了这样的话,齐何路的心疼便瞬间就达到了顶点。
他也有暗恋晏舟庄的经验啊,那短短的一个月都让他觉得无比难挨,而晏舟庄却忍耐了整整两年……
“我都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我,”齐何路搂着晏舟庄的脖颈,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时候你救了我,我去找你,想请你吃个饭表达感谢,结果你还拒绝我,我当时可伤心了……”
于是齐何路一下子就哭了。
“没事啊,”齐何路捧着他的脸亲他,“我有猜到一些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有病我们可以慢慢治啊,我会陪着你的。”
晏舟庄假惺惺:“可我怕耽误你,我的小路这么好,他值得更好的人。”
他过去抱住晏舟庄,跪在他的身前还让他的脑袋埋进自己软嫩的双胸。
“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晏舟庄抱着他,声音像是带着哽咽:“小路,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坦白,如果你听了以后决定离开我,那我也没有任何怨言……”
于是齐何路一下子就不行了,说什么都要立马回去晏舟庄身边。
纪夏简直想骂娘。
晏舟庄是故意的吧?这是什么心机婊白莲花绿茶精!他呸!
那眉目儒雅的中年男子笑了:“小夏,你怕是不知道,齐何路这孩子从小就是在我们的影响之下长大的,这次即使不是你,我们也会派另外的人过去。”
纪夏:“可是……”
男人道:“没什么可是,只能怪那孩子太早就遇见了舟庄,舟庄又非他不可。”
就仗着自己皮囊好再加上小路单纯可爱就可劲儿欺负他了是不是?
纪夏一气之下就把齐何路给拉走了,拉到了自己家,然后犹豫、犹豫、再犹豫要不要跟齐何路坦白。
坦白实情虽然能戳穿晏舟庄的真实面目,但是他跟齐何路的友情,就也差不多到了尽头。
齐何路惊了。
全校男神暗恋他?还暗恋了快两年?这说出去谁信啊。
纪夏咬牙切齿。
没想到变态说的话就是放屁。
趁着他不在,晏舟庄还是把齐何路给骗到手了。
……
第二天他就开始给齐何路物色对象,可齐何路没一个心动的不说,渐渐地那些对象也再没一个敢来齐何路身边了。
没办法,谁让晏舟庄他天生就有个好爹。
纪夏被气个半死,但还是打算跟晏舟庄死磕到底,结果他姑姑就又来他面前哭了一场。
原来晏舟庄不是不想追,是根本他妈的不敢追。
有意思吗?
纪夏就问晏舟庄,你这样有意思吗?自己不行你还他妈的耽误人家如花似玉的小骚货,你有意思吗?
齐何路能认识纪夏并非偶然,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早在齐何路来大学报道的前两周,晏舟庄的父母、纪夏的姑姑姑父就找到了纪夏。
当时那个雍容华贵的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声泪俱下:“你也知道你弟弟的情况……小夏,从小到大,他只对那个男孩没有抵触……而且说不定那个男孩还能治好他的病……小夏,姑姑也不是让你做什么坏事,姑姑只是让你先跟他交个朋友……”
太好笑了。
原来这狗男人不止碰不了除了齐何路以外的男人,还他妈的有性功能勃起障碍。
这真的太好笑了。
他跟晏舟庄吵了一架,质问晏舟庄为什么要这样对齐何路而不肯去面对他去好好追他。
第一次晏舟庄没有回答。
然后他就跟晏舟庄吵了第二次第三次。
于是齐何路就更愤怒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呀?他靠本事吃到的精液,为什么要吐出去?
就不吐,他就不吐……
他刚才的动作撩人,吞精的动作诱惑,没有男人不想再把鸡巴塞进那小嘴里继续操干。
可晏舟庄就是不为所动地制止了齐何路的动作,还把他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擦掉,强带着他去了浴室漱口。
齐何路有点生气了。
“小路!”
晏舟庄的声音都不对劲了, 他连忙把齐何路抱起来,面色复杂地要给他擦脸上的精液。
齐何路却按住了他的手。
齐何路又含了一下,就感觉躺着的晏舟庄有了反应。
“阿舟?”
齐何路试探着叫他,就看见他缓缓掀开了眼皮,然后眉心一跳。
上面青筋虬结,齐何路还依稀记得这东西在自己体内会有怎样的感觉,会把自己送上怎样的云端。
只可惜,那是在梦里,而并非是现实世界。
如果现实世界里也能跟晏舟庄好好做爱那就好了。
再后来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次,齐何路把他当做朋友,每次他叫齐何路过来陪他睡,齐何路都会毫不犹豫且毫不设防。
然而每一次夜里,真正陪伴齐何路的人都不是他纪夏。
是晏舟庄。
那根阴茎还硬挺着。
光是看轮廓齐何路都能感觉到它的威风和狰狞。
齐何路跪在了晏舟庄的身侧。
于是在慎重思考过后,齐何路还是放弃了强塞这个选项。
那要怎么办呢?
旁边的晏舟庄仍然还在熟睡,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齐何路又来了主意。
晏舟庄是抱着他睡的,两个人离得近,此刻也紧紧贴着,因而那根大鸡巴硬起来,就正好戳到了齐何路的小穴。
要不然……就先生米煮成熟饭?
把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到自己小穴里,等晏舟庄反应过来了,说不定也就爽的没有障碍了。
齐何路不由得开心。
齐何路恨不得立马把晏舟庄叫起来让他用硬挺大鸡巴狠狠地插自己的穴,但是不行。
冷静下来想想,晏舟庄昨天也跟他坦白了,他的勃起障碍本来就是心理原因导致的而并非生理原因导致。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第二天早晨齐何路是被花穴上粗硬的触感顶醒的,一开始他以为那是错觉,毕竟晏舟庄昨天还跟他坦白了他的性功能勃起障碍。
可齐何路揉了揉眼睛,动了动身子,又看了下四周,发现被窝里晏舟庄那根仍然硬挺着。
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晚上他又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就躺在床上把齐何路搂在了怀里。
他给齐何路讲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给他讲身边发生过的趋势,又给他唱摇篮曲讲童话故事,齐何路最后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就又想去摸摸晏舟庄的鸡巴。
而晏舟庄还是不自然地僵硬了身体。
齐何路就想起来他说的童年阴影。
这话实在是太大胆太孟浪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住。
更何况齐何路本来就不是骚浪的人,这会儿他带着羞怯说着这样的话,耳根处已经红了一片。
很可爱。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是非齐何路不可,无论他好还是坏,无论他是骚还是不骚,这个男孩都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再没法从他生命里剔除了。
齐何路被晏舟庄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像是要头顶冒烟,他捂住了晏舟庄的眼睛不让他看,娇羞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啊?”
晏舟庄把他的手掌拉下来,放到唇边,吻住了掌心。
“小路……”晏舟庄声音一哑。
他承认了他用了心机。
以退为进也好,装弱势也罢,都是利用齐何路的善良来骗取他的同情心,让他舍不得离开自己。
纪夏还是答应了。
或许是因为齐何路那张小脸太娇美动人,又或许是因为那双水灵又天真的眼睛。
纪夏接近他,靠近他,跟他成为了朋友,取得了他的信任,然后在醒酒汤里放好了安眠药,把沉睡在自己家里的他交给了晏舟庄。
齐何路捏了一把他的脸,又笑着扑到了他怀里。
“生气,我当然生气啊,有人给我发那种消息还偷拍我那种照片,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眼看着晏舟庄身体更僵,齐何路就又把自己塞到晏舟庄怀里,加了一句:“不过一想到对我说那些话的是你,我好像就没那么生气了……反而……”
晏舟庄带着酒气亲他,跟他道歉:“对不起。”
齐何路早就不生气了,他捧着晏舟庄的脸,跟晏舟庄嘴对着嘴轻轻亲了一下,又分开:“所以你那个时候是不敢答应我吗?”
“是啊,我还没好,如何配得上你更何况我还答应了纪夏,在他离开这期间不去打扰你,可是小路,”晏舟庄跟他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仍然发颤:“我忍不住……哪怕勉强把你拒绝了,我也还是会想你……”
齐何路哭的更凶了,他紧紧抱着晏舟庄,眼泪直往下掉:“我不要更好的人,你就是最好的,我只要你……”
齐何路不觉得自己被耽误,他只觉得晏舟庄太让人心疼了。
“如果没有这个病,我一定早早追你……”
齐何路:“到底是什么事啊?”
晏舟庄:“我小时候留下过一些阴影,有心理原因导致的性功能勃起障碍,当着别人的面无法勃起。”
晏舟庄的声音再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与温柔,还带着痛苦和颤抖,他仿佛把最难堪最隐秘的一面都剖开来给齐何路看,只等待着齐何路的宣判。
可纪夏还是把齐何路送了回去,虽然离开的时候眼神能杀人。
……
晏舟庄虽然婊的明目张胆,手段低级的宛如声称身体不舒服骗皇帝过来的争宠后妃,但齐何路不觉得啊,齐何路就是觉得眼前的晏舟庄好让人怜爱,他好心疼。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然而就在纪夏纠结的时候,晏舟庄的视频发过来了,他跌坐在地毯上,周围全是酒瓶,而他带着醉意,满目颓然,跟齐何路凄凄然地道:“小路,我想你,想抱抱你……”
晏舟庄是咬定他这个帮凶不敢说实话了是吧?
眼看着齐何路又傻乎乎地看着晏舟庄,还一副小鹿乱撞情愫涌动的样子,纪夏就更咬牙切齿。
什么东西!
齐何路见纪夏发呆不回答,就又问了一遍:“夏夏,学长这两年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事?”
晏舟庄先回答了:“暗恋你,从纪夏那里打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齐何路:“!!!”
纪夏没办法。
姑姑是从小带着他长大的姑姑,姑姑一哭,他只能心软妥协。
最后他就和晏舟庄约定,让晏舟庄去积极治病,什么时候那性功能勃起障碍治好了,他再来好好追齐何路,在那之前也不要再用那种下三滥的下作手段来玩弄齐何路。
晏舟庄就笑了。
他把齐何路的蝴蝶结领带拉开,低头去吻他漂亮的锁骨,还有娇艳的唇,然后道:“纪夏,有一件事你需要清楚,就算我不行,齐何路也只能是我的。”
纪夏哈哈大笑,说你他妈放屁。
纪夏一开始还有犹豫:“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姑父道:“有什么不好的?”
纪夏回:“我只是觉得这样随意影响其他人的人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