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
齐何路发觉晏舟庄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疯子,他的小穴只有那么大,而晏舟庄的阴茎又粗又壮,吃下去一根他都很勉强,又如何吃的下去两根?
“不要了好不好?”齐何路伸手拽住了眼前晏舟庄的衣领,就像是拽住了一块浮木,他怕的直抖,却没有别的求生途径,只能向行凶者乞求,“学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真的不行的、我会坏掉的……”
可晏舟庄却用拇指抚弄他敏感的阴蒂其他手指在他穴口打转,然后凑近他的耳边,把温热的呼吸打进他的耳眼:“我的小妻子这么骚这么浪,一根鸡巴真的能满足他吗?”
齐何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哆嗦着问晏舟庄:“你、你要干什么?”
晏舟庄吻了吻他的耳侧,笑的低沉且危险:“既然小路这么喜欢挨操,那老公跟他一起操你好不好?”
晏舟庄又是一声轻笑,而后手指忽地用力,就跟着身后男人的鸡巴一起顶进了齐何路的小穴。
“不……不、啊~”
身后的男人停止了操弄的动作,晏舟庄的手指陷入齐何路被鸡巴插着的小穴,而齐何路因为那饱胀的快要撕裂的感觉而哭出了声。
身前的晏舟庄把齐何路两条细白修长的腿捞在自己腰上,又是用力一个深插。
“唔……学长、啊~太深了……”
“有多深?操到子宫了吗?”
按理说他应该疼的,可是在经历了一次高潮以后,他能体会到的就只有爽。
至于他说不要,那完全是因为太刺激了。
小穴里所有的媚肉都被男人的鸡巴狠狠抚慰着,这根往外抽,那根就往里顶,那根再往外抽,这根就往里操,两个人的鸡巴轮番刺激着齐何路刚高潮没多久的小嫩逼,惹的那小嫩逼不住地抽搐哆嗦着。
齐何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插了两根鸡巴。
那两根鸡巴一样的大小,一样的粗细,甚至连柱身上的青筋纹路都是一样的,而如今这样完全相同的两根鸡巴,正一同埋在自己的小穴用力抽插。
他已经被送上过高潮一次了,在这两根鸡巴刚刚齐心协力的操干之下。
如果单论一个鸡巴,那确实是小了没错,可现在两根一起插进来,明明一点都不小,还比刚才更大了……
而且那两根鸡巴还在他的穴道里越胀越大。
“呜呜……真的要坏了……”
齐何路有点懵。
晏舟庄的两根手指就顺势挤进了他的小嫩穴,跟他道:“把两根鸡巴变小一点,就能一起操小路了。”
齐何路彻底懵了。
他就叹了一口气。
“小路的小逼果然还是吃不下两根鸡巴吗?”
齐何路被身后的男人操的迷迷糊糊,听到这话他以为晏舟庄终于改变了主意,就扑过去抱他的脖颈,呜咽道:“吃不下的……老公、求求你……不要那样弄了好不好……”
齐何路又爽又怕,他哽咽着去推身后的男人,又来求他:“你先拔出去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口……”
男人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还笑的恶劣:“有这么好的小逼不操我为什么要去操你的嘴?”
前面的晏舟庄揉着他的阴蒂,跟他道:“放松。”
晏舟庄就轻笑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齐何路的口中伸出来,一路往下,先是抚过他挺翘的大奶,然后是细瘦的腰身,再让后就到了他的穴口,那个正在被其他男人操干着的地方。
“啊~不要碰……唔~啊~不要碰那里啊~”
“不……啊~”
“这么爽啊?嗯?当着自己老公的面也能爽吗?齐何路,你怎么这么骚?”
齐何路被肏的小脸泛红,白跟嫩豆腐一样的奶子不住地抖动。
齐何路这下真的生气了,他都要怀疑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晏舟庄了,明明白天里那么温柔对待他的学长,怎么会在夜里就对他说这样的话?
于是齐何路就转了头。
于是齐何路就绝望了。
晏舟庄说:“为什么别的男人的可以操你底下的小嫩逼,我这个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却不可以呢?”
齐何路真的要被他气哭了。
一方面他跟自己说,没关系,这是梦,而且晏舟庄有病,他只不过是又在梦里犯病了而已,现实中的晏舟庄对他很好,他应该体谅。
说着晏舟庄的就要往齐何路的小穴里再加一根手指。
“不要……”齐何路吓得握住了晏舟庄的手,对着他继续哭,“小穴真的不能再插了,学长,老公,我给你口好不好,我用嘴巴给你含出来好不好?”
他真是怕了晏舟庄了。
直到身后男人再次把手掌揉上了他的双胸,他才在快感里骤然想起来晏舟庄说的是什么。
那是上一次的梦。
晏舟庄一边在后面操着他,一边又把他按到另一个晏舟庄的鸡巴上,要他给含,要他给口。
晏舟庄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抚着齐何路脸颊的力道愈发地重,拇指也渐渐地移到了齐何路娇艳如花的唇瓣上。
“真的很爽吗,小路,被别的男人肏你也会觉得爽吗?”说完这话,晏舟庄的手指就捅了进入,还按着齐何路的小舌亵玩拨弄。
晏舟庄轻轻笑了笑,又把轻吻流连在他的脸颊上。
“小路可以的,”他道,“难不成小路忘了,结婚前我们也玩过3p的,那时候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小嫩逼里又塞着你前男友的鸡巴……都忘了吗?”
齐何路一瞬间有点懵。
在晏舟庄的眼神里,齐何路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意图。
于是齐何路就又哭出了声。
不好。
“不要……”
他真的不要了。
他的小穴那么窄,吃下一根鸡巴都很费劲,不能再插入手指了。
“啊~还没、但是……”
身后的晏舟庄把手移到了齐何路的奶子上,身前的晏舟庄就用手握住他挺翘的屁股,再往里一个很操,声音温柔:“既然没操进子宫,那怎么能算深呢?”
“太他妈爽了!”
身后的晏舟庄一边干他一边拍打着屁股。
“小路好会夹。”
身后的男人干的凶悍,操快了的时候还会带出来一点艳红的穴肉,而晏舟庄听到齐何路的求饶不仅没有松手,还故意去抚弄他被男人干到外翻的穴肉。
“啊啊~”
“小路果然是个小骚货。”
可现在,男人们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到来就给他暂歇的时机,反而因为他穴道的绞紧而干的更凶,操的更猛了。
“不要……”
齐何路已经感觉不到了疼了,这两根鸡巴正好卡在了他的极限点,把他的小穴撑得尤其的满,满到似乎连空气都进不去了。
“不会坏,”晏舟庄哄着他,跟他道:“我只会把小路操爽,让小路舒服。”
晏舟庄先是挺腰一操,然后紧接着身后的男人也跟着抽动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轮番地在齐何路穴里干着,奇异的感觉让齐何路直接就泄了一回身。
“啊~”
而男人就在这个时候给他耐心地扩张好,最后贴着他插了一根鸡巴的穴口,往里狠狠一肏。
“啊~”
骗人、晏舟庄就是个骗子……
晏舟庄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侧,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恶魔,他说:“可是小路,我现在就想用两根鸡巴操你呢。”
“不……”
齐何路想说他真的吃不下,可就在这时候,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却突然缩小了起来。
齐何路摇头直哭:“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这不是放松就能进去的问题。
齐何路太紧张了,他一紧张,底下的小逼就更加地紧,晏舟庄在旁边尝试了半天,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再操进去。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心上人这样的勾引,晏舟庄把手指拔了出去,将勃起的粗硬鸡巴抵在齐何路被操着的小穴穴口。
“不、不行的……”
两根一起操进来,他绝对会死的。
就是晏舟庄,一样的模样一样的脸,只是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刀疤,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操,这小逼真爽,”混不吝的晏舟庄还在挑衅,“姓顾的,你老婆这骚穴你也操过,里面多爽多会夹你也应该清楚,你再磨磨唧唧不肏进来,他这小嫩逼就归我一个人干了。”
说完那粗长的鸡巴就又埋进去插了几个来回。
可一方面他又想说去他妈的体谅,这虽然是梦,但他一切感受都是真实的,如果今天晏舟庄真的要往他穴里塞两根鸡巴,那他穴口一定会被撕裂,以后也一定会留下阴影的……
“呜呜……”
齐何路又没忍住哭了,而身后男人就在这个时候拍上了他的屁股,鸡巴在他穴里一抖,跟身前的晏舟庄道:“你还跟这骚货商量什么呢?他这么骚,别说是两根,就是再多根他都吃的下,废什么话,直接肏进来不就完事了。”
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毛病,自己绿自己不说,还非要加什么前男友这种设定,他就不怕他作过头了,自己真让他这个现男友变成前男友吗?
可这一次晏舟庄还是拒绝了他。
晏舟庄说:“不好。”
还前男友……
他就说他只谈过晏舟庄一个男朋友,哪里还有什么前男友?
“那时候小路能吃得下两根大鸡巴,这会儿小路也一定吃得下。”
“嗯~唔……”
舌头被男人用两根手指夹着,他除了“嗯啊”以外,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字眼。
身后男人的大鸡巴还在不断顶撞,敏感点被激烈冲撞的时候,齐何路又爽的翻起了白眼几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