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把浴袍披在他的身上说：“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你也要穿衣服。小心又感冒。”
“谢谢。”
我说：“以后你别说谢谢了。他总是说谢谢让我不习惯，显得很生分。”
我说：“等等，你怎么想到要回去上课的？”他平时也没有这个念头，是我告诉了他我哥给他买了蓝色毛衣之后他突然就这么说了。
方慈说：“学校里面的人之前也在叫我回去。我一直都没有回去。现在要期末考试了，所以我必须回去，不能耽搁孩子们的成绩。”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哥的那个电话的原因。
镜子里面的人，纤瘦的身体，长却瘦的腿。一张脸，眼睛很亮，嘴唇很红，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这感觉，很让人要干点什么。
但是我没有干，而是倚在门口问道：“你在什么？”
我也可以给他买蓝色的毛衣。
或许他是喜欢买衣服的人吧。
……
方慈抬手抓住了浴袍，低声道：“嗯。”
我笑了一下：“现在的大学生上课都不一定认真听课的。一堂两堂课没多大用。”
方慈摇头说：“不能这么说，还有很多学生是很爱学习的。而且就算是只有一个人听课，我也得对他负责任。”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
方慈看着镜子中我的影子道：“浩浩，我想要去学校上课。”
“上课？”我大吃一惊：“你这个样子要回去上课？”
方慈道：“很奇怪吗？穿上衣服，应该不会太明显吧。”
我吃惊他很久没有从厕所出来，就进来看。
拉开门，发现他全裸着身体在照镜子。
五个月的胎腹，小肚子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