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湘甚至不敢夹弄屄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水流破了处。但不管清洗多少次,稚嫩处子穴被老辣姜汁灼烧之感依旧如影随形。
将这尤物调教了半月有余,老鸨便迫不及待地打算让他出阁接客。为此,老鸨还专程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压轴之宝就是苏临湘的前蕊初夜。
苏临湘这半月间被迫压腿练舞,只见他穿一袭水袖红衣款款登台,为众宾客献上一支淫舞。
可怜处子穴还未经过男根的疼宠便遭此酷刑,辛辣姜汁一沾上黏膜便像是在小穴里点了一把火,灼烧得肉壁骚痒难耐。穴腔痉挛抽搐主动包裹住毛刷,将软毛上饱含的辛辣姜汁全数挤出。
见毛刷已经全部进入花穴中,老鸨松开按钮,那软毛顿时立起,在早已红润充血的内壁上撩过。
老鸨怕肏坏这处子穴,只是缓缓抽动手柄。软毛扫过红润穴肉内每一寸褶皱,激得被姜汁淌过的穴壁持续不断地收缩。如此这般,蕊心传来的刺激便越发剧烈。最终,这次姜罚酷刑竟让少年潮吹数次!
自会试那日夹带小抄被发现,苏临湘便被关入羁罪院待审,他在后庭中夹带蜡丸小抄的罪行当场暴露,根本没有狡辩、翻案的余地。
大理寺卿原本判他黥面流放之刑,流放前被扒下裤子挨板子时,却被一个眼尖的衙役发现异样:这少年为何除了屁眼外还有一个穴?
衙役立刻禀报上官,要求重审。对苏临湘验明正身后,大理寺判官重新判刑:罪人苏氏,以女子之身考科举,且作弊被抓,择日送入青楼充做官妓。
众人将苏临湘拖到搜身房中,谢鸾猛然扒下苏临湘的外裤、亵裤,将粗壮的指头探入少年甬道中,果然摸到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蜡丸。
他手指继续往内探,这谷道内竟藏有许多蜡丸小抄!
在谢彬的指关节触到肠壁上某处凸起时,苏临湘口中泄出一丝颤巍巍的呻吟。为了惩戒作弊考生,谢彬将蜡丸抵在那阳心上,毫不犹豫地用手指碾压研磨。
只是那富商突然将舌尖戳进处女膜孔中不断抖动,尤物嫩屄不禁翕动着裹住做乱的淫舌,最终淫屄差点被舌奸到当场潮吹喷浆……
老鸨正指挥龟奴将苏临湘以红绸包裹送入早已备好的新婚洞房时,青楼外突然出来一阵骚动,却原来是一队官兵奉旨拿人。
老鸨道:“诸位客官尽管放心,鄙阁会请出价最高的五位恩客上台验货,若台上淫奴果然是残花败柳,不仅定金退还……”思索片刻,老鸨继续道:“淫奴将用自己的浪穴贱屄伺候五位恩客每人一夜,次序按出价高低依次进行。”
几个本就蠢蠢欲动的富豪贵族越发意动,报价声此起彼伏,最终台上尤物的初夜竟拍出“五百金”高价,出价最高者正是那肥头大耳的油腻富商。
“迎恩客们上台验屄。”老鸨请恩客们上台,那油腻富商当仁不让,凑头到花蕊处仔细赏看。见屄口覆盖的红润肉膜,那富商顿时淫心大起。
随后苏临湘被红绸缓缓吊起,龟奴握住他的玉足缓慢旋转娇躯,以便众宾客均能遍览衣底风情:肥厚的大阴唇、蕊口覆着一层红润肉膜的淫屄、还有被金环栓好固定住的玉根…
“奴家临湘,在此见过诸位客官。临湘为阴阳双生之体,今日愿得有缘人以阳根为奴家肏破红蕊、开封花壶,共登极乐世界。”只见淫奴自己将大阴唇剥开,向宾客们展示自己身下骚浪淫屄。
众宾客见此,立刻疯狂竞价,誓要做这淫奴的有缘人,以自己阳具替他的屄穴破处开光。
会试前苏临湘被兄长日夜玩弄花蕊,未曾好好读书准备应试,苏临湘的一个损友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将小抄丸成圆球,用白蜡密封好,一枚枚塞入后穴中,谅那些军士不会深入后蕊进行检查。
因多日沉溺肉欲,荒疏学业,苏临湘不得不按损友教导的方法作弊。为了以防万一,他足足弄出五枚蜡丸,最小的一枚蜡丸也有鸽子蛋大小,大的形如鸡子。
临近入场时,苏临湘藏身茅房内,三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后穴扩张片刻,然后将那些蜡丸送入后庭内,蜡丸上凹凸不平的起伏寸寸碾压过肠壁,将他肏得“嗯啊…”不停吟叫。
精心搭好的舞台上苏临湘如敦煌飞天般从天而降,淫奴下身未着寸缕,只能以蹁跹薄纱长衣稍加遮掩。
他轻点玉足旋转时,身侧水袖衣袍如红浪翻飞,衣底淫屄玉臀若隐若现,勾得人胯下孽根肿胀不已。
待一曲淫靡艳舞结束,苏临湘体态比做一字马,将身下淫屄暴露在众宾客眼前。待丝竹管弦停息,众龟奴上台以红绸将淫奴躯体以一字马姿态固定住,艳红绸缎衬得他肤色愈发玉白润泽。
自从入阁之日被老鸨以老姜汁软毛刷肏穴之后,苏临湘就再也不敢违逆青楼里的规矩,唯恐再被淫刑凌虐。
残留体内的姜汁他用软管灌洗前庭多次后方才洗净,老鸨下了死令:若他在拍卖初夜前自己玩破了女穴的处子膜,就让苏临湘沦为最为下等的娼妓。
因此浣洗前庭时,苏临湘只能灌入水液之后静候汁水从处子膜孔处缓缓流出,整个花壶仿佛成了计时滴漏。
被送入青楼后,老鸨一见苏临湘这般绝色,顿时心花怒放,将这少年好好调教一番,定能成为名动京都的花魁。可这少年第一日进入花阁便意图撞梁寻死,幸好被龟公及时制止。
老鸨立刻祭上私刑,她定要让这少年知道自己的狠辣手段。定要让苏临湘只受刑一遭便铭记在心,不敢再犯。
几个龟奴钳制住苏临湘,将少年下身衣裳剥个一干二净,四肢敞开绑缚在刑床上。老鸨将特制的毛刷浸入老姜榨出的姜汁中吸足水,按下按钮后将收拢软毛的毛刷从处子膜孔中探入,之后凶狠地长驱直入。
外壳白蜡立刻粉碎,在炽热穴壁的灼烫下黏在肠壁凸起的阳心上。谢彬将他体内总共五颗大大小小的蜡丸一一碾碎,少年肛肠里的阳心被玩弄碾压得肿起。
阳心上糊满白蜡,从原本不过微微凸起变得充血肿胀。苏临湘肠道微微合拢便能摩擦到阳心,他前面的玉茎不由挺立。
谢彬将小抄一条条从他屁眼中抽出,写着文字、沾着肠液的宣纸小抄如同尾巴般垂在苏临湘白皙的挺翘臀肉上。
富商先是满脸陶醉在屄口猛嗅几下,只觉屄肉散发的腥臊淫香盈漫鼻腔,他被骚香诱得伸舌在那肉膜上不断舔舐。见状,其他恩客们不禁垂头叹息。
临湘只觉那湿滑的肥厚舌头不住地搔刮肉膜,舌苔上的肉颗粒不断摩擦娇嫩黏膜,在艳红肉膜上留下羞耻的触感。
厚舌还不时抵住红润肉膜戳肏,也亏得临湘的处子肉膜弹性极佳,方才没让那油腻富商的如意算盘得逞。
“这离得老远,都看不见那层膜还在不在,老子可不想花大价钱肏个残花败柳!”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富商舔舐着唇舌,对老鸨抱怨。
“就是,就是!”一旁的男人起哄,一群人已经围拢在舞台下方,伸长着脖子去看临湘白嫩圆润的臀部,还有肥厚的花蕊。
其中一个猥琐中年男子自知财力微薄,无法参与台上尤物的初夜竞拍,索性大庭广众之下就探手进裤裆里,就着美人、美景意淫自慰。
门外却突然传来“砰砰”敲门声却,原来是一个士子对领头的军士谢彬检举:“此人刚才在茅房里待了许久,定然是在夹带小抄,军爷定要好好搜查他!”
谢彬作为当今圣上特地指派监督考场纪律的金吾卫统领,听闻举报,立即前来查探虚实。
“小人听说,坊间有考生将小抄用蜡封存后藏入谷道中…”听闻此言,苏临湘不禁惊惧,见他这样的反应,谢彬神色深冷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