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让不再往前走,停在原地转过来将洛宴后穴对着白骛,白骛解开衣服,掏出硬了多时的阴茎,抵在洛宴后穴上就开始缓缓朝里挺进,“师尊,是我,我要进来了。”
“呜……不、夫君……不要这样……呜啊……”洛宴的求饶阻止不了白骛的入侵,白骛温柔的插进去,直到整根没入才缓缓开始动起来。
“师尊,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这次让我来好不好?”白骛握住洛宴细腰,阴茎在后穴里抽插起来,直直的抵着他的敏感点。
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下,亚让再次分开洛宴的腿,阴茎对着流着淫水的肉洞再次插了进去,紫黑色暴着青筋的阴茎一插到底,无比顺畅。
“呜啊……不要了……”洛宴由于羞耻眼尾泛红,亚让一插进去就又开始在嫩穴中粗暴的进出,将他整个阴阜都干的湿漉漉的,淫水四处飞溅。
“师尊,你叫了三师兄夫君,叫我一声,我就射出来停下好不好?”亚让边在销魂的淫穴里抽插,边诱哄道,他将人一把从床上捞起,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让洛宴跟自己密不可分。
他伸出手解开洛宴唇上的缚腕,洛宴抓着他的手摇头,眼泪刷就下来了,“夫、夫君……啊……白骛……夫君……”
洛宴的声音委屈至极,眼神恳切的看着白骛,期待他能让自己从这场性爱里解救出来,随着屋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白骛伸手温柔的擦掉他的眼泪,“别怕,我在这里,不会再让你痛。”
众人站在门口,随着大张的腿几乎能看清阴茎是怎么在穴里律动的,夜云沉着脸,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却不舍的将目光从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移动半分。
“师尊,好爽,下面的小嘴真会吸!”亚让的龟头尽情的捣弄着,将洛宴的花穴都肏成了自己阴茎的形状。
“呜……呜……呜……”
外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洛宴蹬着腿想从这人身下逃开,却被亚让死死的钳制着腰,更加用力的被撞着。
感受着穴道夹着自己的阴茎,亚让快速摆动腰部,大开大合的干起来,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嫩穴里横冲直撞。
洛宴忍不住哭出来,在亚让怀里不停地挣扎,他快被前后的抽插逼疯。两个弟子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冲撞着他的穴,就像较起劲儿来一样。
亚让将洛宴两腿分的更开,激烈的凶猛捣弄,将洛宴肏的不停哭着求饶,大腿颤抖,终于随着一个深顶,亚让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销魂洞里。
亚让抽出手指,将自己硬了很久的阴茎释放出来,滚烫的阴茎抵着他的花穴,将洛宴烫的一颤。雄腰一挺,龟头直直破开层层软肉,插进了最深处!
“呜!”再次被弟子奸淫,洛宴叫不出声,却十分羞耻。
亚让动了动,发现师尊还真是水做的人,刚进去淫水就泛滥起来,他放下心,开始剧烈的挺腰冲刺起来。亚让只觉得自己就像插在温泉里,湿热的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师尊会被五师兄干的流血。
“啊……太深了……难受……”洛宴泛红的眼尾流出眼泪,委屈的呜咽,却在听到白骛的话后露出一丝脆弱,以及难过。
“师尊可看到了,三师兄跟我们一样,也可以为了占有师尊而让师尊难受。”亚让故意在这时候让白骛插进来就是想让洛宴知道,他们本质其实没什么差别。
洛宴随着两边疯狂的抽插渐渐失了力气,无力的伏在亚让身上,脑袋也耷拉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身体的又一阵抽搐,洛宴再次进入高潮。
“不、不要……啊……不……”洛宴害怕掉下去,双腿缠着他结实的腰,整个人的承重却都变成了将人结合的地方,让阴茎插的更深。
“不要?”亚让眼神落在白骛身上,将一根手指插进了洛宴后穴,暗示的看着他。
白骛捏着拳没动,亚让笑了一下,抱着洛宴边插边走朝着其他师兄弟走去。白骛猛的伸出手,一把拉住他。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夫君……”洛宴带着哽咽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身子也微微抽搐,叫着白骛的名字阴茎一颤,就射了出来。
“师尊,看看我,是我把你干射了,不是别人!”亚让突然有些恼火,激烈的耸动着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子宫里狂干猛插,大龟头不要命似的凶狠的顶着他,趁他高潮宫腔收缩快速抽插干出一股淫水。
“呜啊……啊……”突然,亚让抽出阴茎,挑眉抬起洛宴的一条腿,将他的花穴彻底展示在众人面前,只见那穴口被肏成一个艳红的圆洞,腿间泥泞不堪,淫水从他的穴里还在往外冒,看的众人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屋里一阵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传来,白骛脸色一变,加快速度冲进屋里,只见洛宴双腿被分开,亚让卡在他双腿间剧烈的律动着,阴茎也深深的插在那个花穴里。
“呜呜呜……呜……”洛宴看到白骛进来,阴道一阵收缩,裹着亚让的阴茎,嘴里不停地发出声音,眼睛里都是朦胧的雾气。
白骛捏紧拳,慢慢走到床边,亚让看了他一眼,动作更加激烈起来,将洛宴的阴唇都肏的翻着,花穴口汩汩流着淫水,随着抽插打湿了亚让的小腹。
身后白骛也顶了一阵后射出来,然后接过他的身子细心的去给他清理。
无数次的性爱让洛宴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虽说平时能控制不去主动要求插入,但一旦被插入就能发现阴茎确实给他身体带来快感,即便他本人并不愿意被奸淫,他的花穴却依然死死的含着大阴茎汩汩流淫水。
肉体相撞的淫靡声音在屋里显得十分发生,洛宴只能含泪呜咽,双腿被越肏越开,方便亚让的奸淫。
亚让越插越深,龟头也抵上了一个微微开启的小口,他用力一捅,就破开子宫口插了进去。淫穴里的媚肉柔软,甬道淫荡的吸着他的阴茎,他粗重的喘息着,发力更加用力的插着柔嫩的淫穴,房间里的声音也变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