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刻注意着那双黑色皮鞋。
果不其然,眼看着主人右边的皮鞋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随后左乳迅速传来令他无比痴迷的刺激感。
白璇玑抬腿用鞋尖挎蹭着小奴隶的乳尖:“这里?”
白璇玑抬手摩挲着小奴隶的阴茎:“硬了。”
易水寒克制地呻吟。
“在想什么?”白璇玑声音低低沉沉,极具蛊惑性。
易水寒翻了天。
现实意义上的。
他被刑具架带着翻了180度。
梦里易水寒被胃癌折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并不是迷信的人。
但也会患得患失。
看着小奴隶木吱吱地盯着手帕,白璇玑弯着眼角出声解释:“不是不给你,这个体位容易呛着。”
易水寒短暂地愣了下,瞬间愉悦取代了可惜,卯足了劲往白璇玑怀里拱:“主人!”
任由他放肆了一会儿,等人渐渐安顿下来,白璇玑才极慢地顺着小奴隶的背开口:“不准喝酒,这次记住了吗?”
“主人......”易水寒委屈巴交。
只见主人整理了整理裤子,站起身。
他有些可惜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没再开口。
被绑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了,他连主人的衣袂都没碰着。
像极了失落的小狗,易水寒朝着坐在美人榻上的主人“啊呜”了一声。
白璇玑欣赏了一会易水寒烦躁的小模样,在小奴隶实在可怜得难受的时候才起身迈了过去。
白璇玑没给易水寒再次勾引人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捅入小奴隶没大没小的嘴里。
他蔫坏地抬手捏捏小奴隶的腮:“被撑大了,不会吸了?”
易水寒慌张地绷直了身子,立马嗦紧了口中的玉茎,小牙轻轻啃着,百般讨好面前的男人。
遗憾地吐出一口气,他再想开口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眼前一黑,嘴角立马被熟悉的物什顶住。
白璇玑的玉茎开始抽打易水寒的嘴角。
只是右边的那只沾满暧昧的唾液。
他下意识地怯懦出声:“主人......”
呻吟软fufu的,有些意乱情迷。
要要要,但易水寒不知道怎么才能将信息传给自家主人。
只能心急地挽留着主人的皮鞋。
白璇玑勾唇:“不要也得要。”
他喜欢被白璇玑踩在鞋底。
“嘴张大。”白璇玑手中还把玩着小奴隶绷直的阴茎。
易水寒听话的把嘴张到了最大。
“该,该罚,怎么罚都随您。”易水寒有些欲求不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该该该,就现在,求蹂躏。
白璇玑还在盯着小奴隶的眼睛,确定这次被他掐出的是生理泪水,他才满意地倾身抱住小奴隶:“有你受的。”
冰凉又质感的鞋头给易水寒的乳尖带来不可言说的快感与羞耻,他盯着白璇玑还落在地上的皮鞋开口:“主人......我要。”
“你要什么?”白璇玑的脚尖继续下滑,落到小奴隶下巴的时候颇为蔫坏地拍了拍。
“我......”易水寒大口地喘着,面红耳赤。
尤其是对情迷的易水寒。
“我,在想,您的皮鞋会踩我哪个地方。”
易水寒看不到主人的脸,好像隐约听见了主人的轻笑。
头朝着地面,入目就是白璇玑尖头低跟的皮鞋。
黑色的亮面隐隐约约还能照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只是看主人鞋就能看硬起来的sub,易水寒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将他嘴中的物什扯出来,白璇玑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怎么了?”
易水寒主动地蹭着主人的指尖:“您罚我,求您罚我。”
“哦?”白璇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摁下了刑具架上的一个按钮。
从魇里惊醒,白璇玑低头确定着小奴隶的存在,有些无力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不会让你有事的。”
易水寒好奇地歪了歪头,没问。
只是很乖的回应了一声“嗯”。
“记住了,不喝。”
白璇玑微微提了提唇角,抱紧了怀中那人。
庄周梦蝶。
不等他陷入方才的回忆。
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时已经被主人牢牢抱在了怀里。
白璇玑手中拿着块柔软的帕子,替易水寒擦拭着身上残余的精液。
会吸的,没有被撑大。
过了很久。
白璇玑没在小奴隶嘴里释放,抽出来射在了易水寒唇角、下巴及锁骨处。
小奴隶柔软的唇妄想接住主人的赏赐,但白璇玑并不想简单地如了他意。
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再次传进小奴隶的耳中:“想要什么?”
易水寒在这方面完全没有节操,笑了一声喜滋滋开口:“想要主人的,唔——”
“我在。”白璇玑蹲下身子为他擦拭唇边的口水。
“还,还想要......”易水寒眯缝着眼睛努力看向白璇玑的脸。
看不到。
说罢,他挑了挑足尖顶开了小奴隶的舌头,向深处侵略而去。
但这个体位深喉并不容易,白璇玑也没有要欺负得太狠,在小奴隶嘴里打了个圈后就将鞋尖抽了出来。
易水寒的视野里再次恢复了两个皮鞋的模样。
没他等哼唧出声,嘴中瞬间被主人那双尖头皮鞋填满:“嗯......”
其实除了皮革香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但易水寒吸吮的很卖力,俏皮的红舌企图为鞋尖打转。
白璇玑将半个鞋面塞进小奴隶嘴中,轻轻浅浅地抽插着小奴隶的红唇:“要深喉吗?”
——
易水寒被绑在镜室墙上的x型刑具架上。
嘴中塞着白璇玑的黑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