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璇玑淡淡地掀了掀眼皮:“闭嘴。”他毫不犹豫地抬手,犀利的鞭尖落在男子的侧脸,瞬间留下了殷红的鞭痕。
男子一吓,连惨叫都硬生生地憋在了胸腔里。
挥完这一鞭,白璇玑丢掉指挥鞭,坐在了许乐面前的椅子上。
白璇玑歪着头看了看手中的signalwhips,这种鞭子前端过于尖锐,若是重复鞭打一个地方,必定会出现皮开肉绽的效果。
他都舍不得用这种类型的鞭子鞭笞易水寒。
想到这里,白璇玑眼底又是一片阴鸷,手中的指挥鞭像是泄愤一样再次舔上了被吊在墙前的男人身上。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易水寒,抬手关掉了镜室的灯:“在这之前,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但是你既然说由我决定你的身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是我的性奴。”
“身体归我所属,为我所用。”
他轻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个图案在他的choker上也有一个,是个类似于白璇玑姓氏的模样。
原来,那是白璇玑亲手刻上的。
他忍着刺痛,任凭纹身枪在他身体打上属于白璇玑印记。
小奴隶还缩在护理床上,睡得并不好。
白璇玑放好台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他轻柔地扶起易水寒,指尖抹上药膏,仔细地搽在易水寒的绳痕处。
许乐有些气急败坏:“白先生您可真是会连坐啊,就因为得不到易总的信任......唔!”
白璇玑站起身,抬腿将许乐的头逼到血盆表面几厘米处停留。
“收起你刺激易水寒的那些把戏,就凭你还激怒不了我。”让他听完这句话,白璇玑彻底把他压入血盆里。
“白先生果然消息灵通,您有这时间对付我,怎么不去调教那个什么规矩都不懂的易总?!”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白璇玑抬腿将他的头踩进了血盆里。
看着血盆表面挣扎着冒出的气泡,白璇玑面无表情地算着时间,等许乐实在坚持不住了的时候才松开了腿。
“是,先生。”
看到满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液的时候,许乐的第一反应是干呕,然后开始发了疯地挣扎。但保镖没有给许乐任何可以移动的机会,牢牢地把他按在了白璇玑面前。
“白璇玑你有病?!”
“继续。”男人好听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继续什么?
许乐咽了一下口水,咬咬牙瞬间调整好表情,邪邪地勾唇:“白先生,您不会是在拿我们泄愤吧?”
白璇玑循序渐进,仔仔细细地给小奴隶剃毛。
不一会儿,这个隐秘的部位就被白璇玑处理得光洁漂亮。
易水寒的皮肤冷白,被剔去耻毛的部位跟周身的肤色并无太大的色差,反而透露着一股清冷美感。
“白先生好效率,我还没跑出会馆呢就被您带到这里来了,您说易总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呢?”许乐被两个保镖按着跪在白璇玑面前,强忍着惧意直视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白璇玑安静地俯视着他,抬手甩向了许乐的左脸。
许乐被猝不及防地巴掌扇得耳鸣了好一会儿,有些许怔愣地看着白璇玑。
正是那位被许乐叫到调教室的新手dom。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吵得白璇玑脑仁震疼,他捏了捏眉心,盯着那人的眼睛不带感情地开口:“你可以试着叫得再大声一点儿。”
“白先生,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何况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都怪许乐!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
昏黑的地下室里潮湿冰凉。
指挥鞭挥舞时发出的尖利破空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拥挤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全身被棉绳束缚着,自由被完全限制,而心底却涌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低着头,垂直而下的泪珠砸在了白璇玑的腕间:“主人,对不起......”
白璇玑给他缠上纱布,同时解开了小奴隶身上的红色棉绳,将一切收拾妥当了,直接起身走到了门口。
易水寒无意识地朝白璇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着。
白璇玑一脸认命,轻轻拥他入怀。
抱了一会儿,白璇玑再次把他放回床上,将薄毯给他掖好。
“给那边那位先生足够的补偿,然后把查出来有关许乐曾经参与过那个案件的证据交给警方。”白璇玑收回脚,不带任何废话地将事情交代好。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然凌晨。
他举着昏黄的台灯,扯过薄毯、提上药箱轻轻打开了镜室的门。
“噗,咳咳咳......呼。”许乐狼狈地从血盆里出来。
从头发到衣襟全然染上了腥臭。
这股味道唤醒了他小时候某段不太不美好的记忆。
“怕吗?”白璇玑的神色依旧很平淡。
怕,怕得要死。
许乐根本不知道白璇玑是从哪里知道他怕血这件事儿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白璇玑抬起腿用皮鞋拍了拍他的脸,眼中淬着冰,轻轻地嗤笑:“要不然呢?”
许乐错愕。
“把东西拿过来。”白璇玑没有等许乐回神,摆了摆手,对保镖说道。
这种无意识地性感是易水寒独有而不自知的。
白璇玑眯了眯眼,给他涂上了药水,等彻底吸收之后,拿起笔在其上描了一个图案。
易水寒看清楚之后,闭上眼颤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