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声停了,陈驰的再次顺着陈离抓着他头发的手移动,而后跪着,张口含住自己的小主人,第一次尝试尿液的味道自然谈不上是美好体验。
想要努力表现,陈驰将陈离的性器含入喉管深处,对陈驰而言,这个动作难度不低,伴随着性器的深入,不可自制的产生了呕吐感,陈驰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喉头痉挛般收紧,用喉管做陈离的厕纸,完成了此处清洁。
陈驰的性器也硬的厉害,若不是加料的避孕套阻挡着,想也知道前端流出的淫液该回拉出怎样一条粘稠的丝线。
“行,你先出去吧,我上个厕所。”陈离伸出手抓着陈驰的头发。
“毛毛啊,主人要上厕所了,你跟过来噢。”陈离扯着陈驰来到马桶前。
毕竟是第一次,得循序渐进,太激进吓到小孩就不好了,圣水什么的还是得等等。但就这么放过陈驰也不太可能。
“嗯哼,你说叫什么。”
“不知道啊,得起个一听就是狗名儿的,像什么旺财啊,豆豆啥的。”
“你可拉倒吧,起个旺财你好意思喊?”陈离没好气的白了沈凌一眼。
陈离的性器从陈驰口中退出时,陈驰有些失神,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在地板上,不自知的伸出舌头,好像在挽留着刚刚口中的性器。未果,舔舐唇瓣,场景无比香艳。
陈离让陈驰将额头搭在马桶圈上,而后两腿跨过陈驰的脑袋瓜,将陈驰的脑袋夹在胯下,而后扶着自家小兄弟放水。
尿液冲击着马桶的声音都清晰的传到了陈驰耳中,带来的羞耻感不亚于圣水调教,陈驰仿佛能闻到尿液的味道,更甚至,感觉整个人都被尿液浸泡。
此时风油精和薄荷牙膏带来的刺痛感也无法阻挡陈驰狗几把彻彻底底硬了起来,可是并无气势,反倒像是发情期的丧家犬,让人发笑。
沈凌瞟到了刚刚陈驰剃下的毛发。“叫毛毛吧,你看他毛这么多,现在都被剃了,我们就补偿他这么一个名字呗。”
陈离也没想再反驳,感觉到手中陈驰的小兄弟又火热了几分,恶趣味的同意了。
“行了,那别在卫生间呆着了。”沈凌也是纳闷怎么就稀罕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