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由高二八班方梵为大家演讲…”
方梵穿着白衬衫和配套的黑裤子,一副清爽少年的样子,每走一步底下的夹子就被拨弄一下,像是一阵阵电流呼啸而过。清清冷冷的学霸站在全校面前,逼里湿的要把内裤打湿,他的阴茎颤了颤想要勃起,却只能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委屈的吐着前液…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我…”
“狗鸡吧也管不住了?”
“是,求主人…”
纪城已经在吃早餐,见他终于出来了说道:“怎么磨磨蹭蹭的,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方梵何其无辜,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的喝着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迟迟不肯下去小兄弟,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纪城注意,纪毫不搭理。
方梵:“……主人。”
纪城拿着夹子拨弄那颗怯怯露出头的阴蒂:“这儿?”
夹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不是…请主人,把夹子夹在贱狗的阴唇上…啊!”
纪城毫不客气的夹了上去,一边一个,方梵疼得差点飙泪,纪城随手弹了一下小夹子:“叫什么,主人是在帮你管教这不听话的骚阴唇。”
换你妹啊!方梵默默的把腿放了下来,自欺欺人的挡住腿间风光。
纪城浑不在意的摸上他直指天花板的阴茎,“这里吗?”方梵当即把腿分开了,他脆弱的鸡吧上可扛不住这玩意儿。
纪城在阴茎上撸动两把,手往下移了移,揉弄着胀满的阴囊,“这里?”
台下他的主人眼里含着戏谑与他遥遥相忘,在一片掌声里方梵突然有些腿软。
纪城心情很好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喔。”
自己给自己求了个麻烦的方梵不太想说话。
……
“嗯?”
“主人贱狗能带个贞操锁吗。”
“怎么呢?”纪城挑眉。
“嗯啊…谢谢主人。”
到方梵从床上下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它的厉害之处,夹子把阴唇整个分开了,他根本就没办法把花穴合起来,不穿内裤就像是光天化日把逼掰开晾逼一样,穿了内裤又时不时蹭到那两个夹子,给他倍受折磨的阴唇带来新的刺激。
方梵欲哭无泪,就只是从卧室洗漱完走到餐桌旁,这么一小段时间,他就被不停摩擦拉扯阴唇那又痛又爽的感觉弄的阴茎高高挺起,穴里春水也已经溢满了似的,将滴未滴。
……方梵又想合腿了,怎么那么残忍的!
“啧,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儿。”暗示意味明显。
方梵无奈的伸手自己把逼掰开,顿了顿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