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潘婆意识到自己是当老大姐的,埋怨归埋怨,该帮的忙还是得帮,她拿过张翘儿手上的玉屌,拔出来半截,再推进去半截,边忙活边说:“大姐帮你尻着,你腾出一只手搓搓奶子,这样来的快些。”
简单询问后,高明远走出房门,走进漆黑的夜幕,张翘儿站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贪婪的呼吸着,这幅花痴模样,被几个老娘们尽收眼底。
“大妹子,别发骚了,他是远近闻名的正人君子,不会把小鸡儿拿给你的。”
“想他的好事,你不如把村口的槐树削削,尻树枝枝来的实在。”
几个女人商量着。
“要不报官吧。”
“那就报官,就说他滋扰生事,意图强奸咱们几个。”
“别让大妹子空逼寂寞,明个谁行行好,把客人匀个出来,给她解解馋。”
当晚,张翘儿与潘婆同塌而眠,潘婆鼾声响起时,张翘儿拿出了焦兰兰的玉屌,她想象着高明远的样子,张开双腿,把玉屌放入阴户,凉丝丝的,她瞬间被填满,感觉里头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攥住玉屌的把手,缓慢抽送,娇喘的声音一波接一波,这仿佛还不够,张翘儿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阴唇,顺时针揉搓。
这快乐,犹如瀑布飞下,犹如火山爆发,淫水顺着玉屌流到她手上,滴到褥子上,不知是声音还是味道弄醒了潘婆,她掀开被,啰啰嗦嗦地说:“又她妈的弄湿了,我早给你说过,阴天,没法晒被,你就不能拿东西接着点?”
至晚时候,来了个衙役,衙役高大的身躯从夜色中走来,张翘儿提着口气,心口噗通噗通的跳,衙役从夜幕中走出,走到裸体男人面前,不知说了什么,扁腚男人拍拍扁扁的腚,羞愧地用双手捂住小鸡儿,一溜烟地跑了。
衙役走进屋里,屋里灯光摇曳,昏黄的光照在他英俊刚毅的脸上,一半晴一半阴,衙役说他叫高明远,是镇上的官差,就住在村外二里地的河边。
张翘儿在看到高明远的那一刻,犹如重生,这样的男人,即便只是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听一听他的声音,已胜过尻一千个赖三、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