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最近阴着天,叫我怎么晒吗?你看归看,看的淫水四溅,这都能理解,但在人家床上呢,就不知道拿手接着点,这湿不拉几,骚气冲天,晚黑可咋睡?”
“不过是逼味,哪里就骚气冲天了?”张翘儿不信,也拽过一角闻闻。
说话间,外头响起争吵声,两个女人胡乱穿上衣裳,跑出门去,只见一个长的扁平屁股的男人浑身不着一丝,正对着烂蛋老何和焦兰兰撒娇,尿液呲出去,成一条又高又长的线。
“来了”李康大叫一声,尾音拖的极长,随之,将男根全部顶进潘婆的后庭,闭着眼,浑身颤抖。
拔出软趴趴的阳具,李康提上裤子,付清兄弟俩的嫖资,甚有礼貌的向潘婆与张翘儿作告别,那副模样,倒像是个走亲戚的后生仔。
潘婆仍旧趴在床上,黄白色的精液挂满她的屁股,孱弱的呼吸从她鼻尖发出。
“大妹子,去给我端碗稀饭,我被小王八蛋日的半点劲都没有,站都站不起。”
张翘儿依言去给她端了碗稀饭,大口喝完后,潘婆盘腿而坐,把李氏兄弟留下的一两嫖资掂在手里,侃侃而谈。
“瞧,两腿一叉巴,几天的饭钱就来了,干这个买卖,不仅活动筋骨,又调节了内分泌,养生之余还能挣两个,真是一举多得,哟, 大妹子,我的褥子怎么湿了?”潘婆拽过张翘儿腚下的褥子,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