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退了出来,靳戈觉得胯下异样,掌手一摸,马眼处的银子居然没了,又惊又喜,以致不能相信,光腚下床点了灯,往腿根一朝,见长棍上附着血,别无它物,乐的跳起脚来,跪在床边朝妇人鞠躬道:“好姐姐,真乃我再生父母,白日里,我还想着如此残躯,还活着现什么眼,不想遇着姐姐,将我这磨难一股脑地抹了干净。”
妇人坐起身,只觉肚子疼痛,嚷道:“怕是你那银盖子漏在逼里了,快拿灯来。”靳戈爬上床掀开被,只见被褥床铺上全是血滴,又见夫人叉着腿,使着劲,便问:“姐姐这是作何?”妇人道:“快握住我这手,需得用把力气将那劳什子弄出来。”靳戈遂紧握着妇人手,喊着号子为她鼓劲加油,两人当下之状,宛如要生孩子一般,良久,妇人长吁一口气,靳戈忙问:“可是出来了?”妇人道:“到门口了,我这会子太累,劳烦大人给它掏出来吧。”靳戈捋起袖子,两指在洞口扣了扣,滑出个银团来,端在掌心里,笑道:“好个东西,害的我好苦。”转手扔到地上去了。又向妇人拜道:“好姐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且穿了衣裳,我这就派人送你出城。”妇人惊道:“果真?那到明日行刑时?”
靳戈道:“不妨,今日埋了个女犯,叫牢头挖出来充数便是。”又催她:“快快起身,趁着城门未关。”两人穿衣下床,靳戈一脚又踩在那团银子上,须臾,弯腰捡起,递给张翘儿道:“你拿着花,或是留个纪念,随你。”
当夜,张翘儿连同家中值钱物件被送出城门,往西边去了,靳戈在家乐的合不上嘴,淘洗了一遍,哼着曲到正房找秦氏,见妻子在纳鞋样,伸手夺去撂在一旁,秦氏啐道:“又吃了什么假药,狂成这样,快给我拾起来。”靳戈笑道:“明日把薛婆子叫来,再买她几个丫头来家。”秦氏站起骂道:“自个说的话又让自个吃了不成?尿都尿不成一股,你养得起丫头,尻得起吗?”靳戈哈哈一笑,褪了腿子朝他婆娘比划道:“如今,别说丫头了,就是天上的龙我也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