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完,靳戈摆摆手道:“不买了,什么人到我床上都是个死,何苦再害人性命。”秦氏忧道:“难不成老爷要守一辈子?照你往日那脾性,哪里熬得住?赵大夫哪里可有说法?几时能治好?”靳戈从鼻子眼里哼出气儿,骂道:“别提那个龟孙,就光凭一张好嘴就学人想悬壶济世,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见半点本事,开的那些药,比尿还难喝,害我苦着喉咙灌了这么些天,屌还是先前那屌,明晃晃好厚一层银子,锤在墙上能夯掉一层墙皮。”又悄声向秦氏道:“今夜我歇在你屋,好歹替我咂咂也好。”
秦氏顿了顿,只好硬了头皮答他:“咂咂我是愿意的,可老爷可得把持住喽,我底下那窟窿可是缝过十几针的,再烂可就找不出好皮肉放针眼了。”靳戈搂住妻子肩背附耳甜言道:“好乖乖,哪里舍得,保准连门口都不蹭一蹭。”
青天白日里,俩人闭了房门,烧着暖暖的炭盆,脱的全身光溜溜,靳戈叉腿坐在床上,秦氏跪在地上,为他允咂,把长鸟捧起,两只手通握不过来,吐出舌头前后游走一遍,口水丝儿挂到嘴角下巴都是,不一会,靳大人只觉烧火一般,又急又痒,央秦氏道:“好姐姐,插里再试试吧,为夫要熬不住了。”秦氏啐道:“通共你就剩我一个了,还嫌家里人多,非日死我才能罢屌?”
靳戈粗着脖子嚷道:“憋在里面愣是出不来,急煞我也。”独自恼了一会,提起裤子,嘟囔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连着胯下棒槌足有八尺,竟折在房事上,下半世,想必再没什么乐趣了。”话毕,背起手默默踱出房去。
一径走到前堂,见李寒在等他,便问何事,李寒上前秉道:“老爷,女狱里张老婆子老死了。”靳戈抬眼道:“哪个张老婆子?”李寒道:“二十多岁时,在倚香楼里卖肉,因跟咱们这汤团练睡觉时牙硌淌了卵蛋,流了半床的蛋汁,被汤团练扭送到衙门,关了近四十年的那个。”靳戈想了想,道:“记起来了,按说那团练死了都二十多年了,早该放人出去,前任吴县令也是,把人耽误在牢里,一辈子就这样完了,罢了,也是可怜人,拿县里官银买副薄板棺材装了,埋城外野林吧。”又小声琢磨道:“早知她死,临闭眼该尻她一尻,横竖都是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