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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银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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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尻死的女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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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提着一口气,边捣边说:“大娘们谬赞,谁没个求人的时候?都是街坊,我也就顺手的事。”说着长呼一声,手一松,雀儿滑出坑,呲了张翘儿一腚白浆。两人肉身分离,一个瘫倒在牢门这边,一个瘫坐在牢门那边,狱中一老妇唤道:“好官人,拿来给我尝尝吧,奴家自二十五就关在这里,已四十年不知那是什么味了。”李寒垂头左右摇摇,久久叹气,站起身说道:“世上原这么多可怜人,恨我身居狭地,识的人不多,帮得了这个帮不了那个。”说罢,提屌到了老妇身边,说:“大娘,我有心无力,您老咂咂味便可。”

老妇并未接屌,伸手放进口内掏了会子,须臾扣掉两颗老牙来,李寒诧异道:“大娘,这是作何?”老妇道:“人老了,牙不听使唤,滴拉在那,怕硌着乖乖。”接过李寒软趴趴的雀儿放进嘴里,前后左右添了个干干净净,临到后头的官差来换岗还不舍得撒嘴。

再说第二日,一大早秦氏就派人买了棺材将云端儿装殓送葬,另请了一行老和尚在府里念了半日经,靳戈听的不耐烦,步出府门,骑马拐到前门大街,来寻赵大夫。

这赵大夫单名一个运字,因城内还有一位行医的老先生也叫赵运,为区分开来,众人私下便称他为赵亚运,话说靳戈到了赵亚运门前下马,进门拱手道:“有劳赵大夫,为我再看看旧疾。”赵亚运抱拳回礼道:“靳大人有礼,怎么这一早来了,可是患处有什么变化?”靳戈苦脸道:“昨日新娶的小妾又死了,缘何吃了你几十副药,半点好转都无?”

赵亚运凝神思量半晌,道:“靳大人,你这乃外伤,因在那要命的地方,刀子是用不得,只有用药慢慢化解,急不在一时半会。”靳戈一听,正色问道:“那你倒给个日子,何时能好?若如你说的,慢慢能化解,吃了这些药,总要有些起色,如今,银头还是银头,拳头那么大,分毫也未少。”见赵亚运不言语,靳戈又道:“早知你不顶事,我一开始就应去城西找赵冠运,这会许该治好了,也省了枉死的六条人命,六条人命呀,倒叫她们六个到阎王那里怎么说?被尻死的?还有比这更难听的死法吗?那些被尿溺死的小鬼都免不得笑话。”话毕,跺了一脚地,扬起半米尘土,背着手摇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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