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惊的跌坐在地,半晌缓过神来,裹紧衣服跑出去喊人,良久,喊来几个邻里,也都说这孩子救不得了,长吁短叹之际,也不知是哪个跑去报了官,没等赖三到家,张翘儿就被衙门来的差人捉去了。
当夜,本地知县靳戈与正妻秦氏吃了晚饭,转头进了新买的第六个小妾的房里,屋里烧着碳,暖呼呼的,靳戈脱了毛料长袄,坐了半个腚在床上,小妾云端儿端了杯茶予他,说:“老爷喝口热的解解酒。”靳戈接杯几口饮下,抬起眼浪浪地瞅着云端儿,倒把她瞧的心下一紧,靳戈道:“不早了,睡吧。”云端儿两手被谁拘着一般,小心翼翼解了扣子,卸下汗巾,光溜溜地爬进被窝,倚在靳戈怀里轻声说:“都说老爷器物不似常人,前头已死了五个姐姐。”靳戈恼道:“听谁胡诌的那些?咱们把浑话放耳朵外面,等老爷疼疼你就知道了。”
说罢,从胯下掏出一尺长的肉棍,只见通体爆出紫筋,形似东北红肠,更赫然在头处布了半拳大小的白银颜色,云端了惊叫道:“都说老爷是银枪,果不其然,这却是为何?”靳戈道:“天生如此,我有何法?春宵苦短,咱们不作无用议论。”说着将妇人压在身下,长枪捣入,疼的云端儿哭爹喊娘,他却顾不得许多,心想这从外地窑子里买的姐儿,比先前那五个雏儿势必要多些眼界,不至于头一夜就死在婚床上,如此浑然忘我鼓捣了一炷香时间,见身下妇人叫声越发微弱,拍脸摇肩均不见反应,这才觉出害怕,抖索两下呲出浆拔了出来,披了衣裳去主屋喊过秦氏,秦氏听闻新买的女子有恙,又是大年夜的,慌得来看,喊了半天没有动静,伸手一摸,身上已然冰凉了。
秦氏叹道:“合该老爷没享用的命,如今牙婆子都不做咱们生意了,我到哪给你买第七个?”靳戈道:“说这风凉话?你不让我沾,却凭白死了这么些个,难不成全赖我?”秦氏道:“我若让你沾一沾,如今坟头上的草都喂几窝兔子了。”又叹气说道:“罢了,明个买副棺材装了发丧吧。”两人正哀叹,忽听门外来报,县城内出了命案,如今犯妇被押在堂下候审,靳戈跺脚骂道:“这大过年的,要杀人也不等些时候,好歹过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