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斯扭着身子回头看,温洛和绥尔那样亲密的动作已经很久没和他做过了,从温洛伤愈醒来到如今有十几天了,温洛似乎更喜欢玩弄他的身体,但温洛兴致来了就抓着绥尔肏弄,根本不碰他,阿努斯心里难过,毕竟他根本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更想要温洛想对待绥尔那样,虽然粗暴,但绥尔每次都能和温洛做,而不是像他这样和这些玩具在一起。
对上阿努斯目光的时候温洛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眼中在不见当初的清透明澈,纯粹的黑,如同宇宙般深邃无边,再也看不见里面的倒影……
身后的肉穴和身前的肉棒俱都开始刺痛,快感和痛感并列,每一波电流都是一次新的折磨,阿努斯不敢想象在继续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真的像温洛说的尿出来,在温洛和绥尔面前,阿努斯不想这样,“啊嗯,哈啊……洛……洛洛求求你……我……不行了……嗯唔唔……啊啊……”
到了下午的时候温洛又用了电击贴片和改装过的电击按摩棒,那种略带刺痛的电击程度并不会让雌虫受伤,但电击贴片在阿努斯的肉棒根部个龟头上,电击按摩棒插在后穴里,顶端就抵在阿努斯体内的骚点上。
“啊啊啊……洛洛,唔唔……呼……呼……”阿努斯下身的束缚被解开了,电击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他几乎隔一会就会射出来一次,肉棒已经疼的快要麻木了,还是会因为电击带来的刺激不停的勃起,体内的骚点一阵阵的酥麻,后穴里明明插着粗大的东西,却痒的要命,射的多了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射的,肉棒就流出粘滑的透明液体。
温洛关闭了电击按钮,从阿努斯背后抱着他身体,双手绕到他身前,在阿努斯湿淋淋的肉棒上来回套弄,感受到阿努斯身体痉挛颤抖的停不下来,凑近了在阿努斯耳边说:“你这样可不行,这么快就射光了,一会还不得尿出来?”
果然阿努斯身子压的更低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放了温洛的话。
往后的日子看似风平浪静,也只是看似而已,温洛并不拒绝阿努斯,只是每次阿努斯和温洛在一起都不太好过就是了,这些事情温洛并不陌生,曾经的他可是地球人,在那个网络席卷全球的时代,年轻人哪有没看过爱情小电影的,又有几个没看过岛国动作片的,变态的岛国人虽然别的本事没见多大,但他们的低成本动作片里面,花样着实不少,也够犀利够刺激。
温洛把阿努斯绑在特制的刑架上,一边欣赏着这具拥有强大力量的性感身体,一边蹂躏着毫无反抗的敏感脆弱点,就像希尔说过的,身不由己已经很可怜了,就算憋憋屈屈的也是过一天,为什么不尽量让自己快乐起来呢。
想开了的结果就是温洛放松了心情,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醒来看到阿努斯的时候温洛也没觉得有多吃惊,更没觉得有多愤怒,“我以为你至少会躲我几天的。”
阿努斯痴迷的望着温洛,就如同此生此世的最后一眼,他觉得以后他大约不太能见到温洛了,他害的雄虫身受重伤,就算温洛现在立刻把他赶出去,他也觉得自己活该:“对不起,我无法为自己辩驳什么,这些都是我的错。”
阿努斯是真的无话可说,他明知道雄虫不愿意,还固执的坚持把雄虫带走,就算已经受了伤昏迷,可是醒来之后呢,就算是只能偷偷的看着再也无法触碰,阿努斯也不想永远失去,这就是他心里最后的坚持和固执。
温洛闭上眼睛,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他承认他有一瞬间的心软了,但他马上收起那一丝的仁慈,阿努斯,虽然现在你很伤心,但为了我不难过,只好先委屈你了,等你疼够了,想清楚了,做对了,也许我们能有另一条路可走,虽然算不上什么新的开始,但总归不是渐行渐远,也许你很难做出那样的决定,可这是我必须坚持的事情,如果你能不让我失望,到那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绥尔努力放松但效果不大,肏的太深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动作飞快的起伏着感觉自己后穴都快被摩擦的融化了。
被绥尔紧紧的夹着,温洛感觉快感已经无法抵抗,每次插入都被层叠的软肉包裹吸允一般,顶在深处的时候绥尔就夹的更紧了,而且绥尔的肉棒已经憋成了紫红色,温洛能感觉到他已经到极限了。
“射吧,”温洛放过了绥尔,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呻吟着,雌虫透明粘稠的精液一滴滴溅落在温洛的小腹,绥尔脱力一般再也支不起身子,瘫软着浑身颤抖。
“雄主……我不行了……啊啊,哈啊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嗯……让我射……”绥尔屁股里淫水被挤出来滴落在温洛的大腿根,颤抖的穴肉在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蠕动着叫嚣着,肉棒颤抖着流泪不止,绥尔自己用手死死捏着根部。
“你也想尿出来吗?”温洛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唔唔……”绥尔忍不住呜咽的呻吟,他不敢在求饶,阿努斯这些天什么样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可怜元帅大人的同时他也心里偷偷庆幸过,毕竟温洛现在只和他做,他才不要像阿努斯是的只能和那些玩具做,绥尔忍着快感和疼痛,捏着肉棒根部的手又加了一分力气,屁股扭动的更骚浪了。
“啊啊,哈……哈啊啊……洛洛,啊啊慢点……雄主……”绥尔被肏的浪叫不停,雄虫粗暴的插入让他后穴疼的如同被撕裂,可之后又爽的他几乎升天,雄虫每次的顶撞都准确有力,后穴里湿软一片,淫水流的一塌糊涂。
温洛和绥尔做的时候喜欢看绥尔隐忍着拼命讨好他的样子,特别是骑乘的时候,温洛根本不许绥尔稍有停歇,似乎是穴浅的原因,肏绥尔的时候特别容易碰到体内的骚点,骑乘温洛省力不说,绥尔那副随时要高潮又极力忍耐的样子也让温洛觉得特别有意思,而且他穴软,肏着舒服,连续肏了好多天也不感觉腻烦。
阿努斯这次没有回头看,他不用看也知道温洛和绥尔在干什么,这是他最心痛的时候,这种时候温洛却关闭了电击,阿努斯心里明白,温洛就是要让他清醒着听着看着温洛和别的雌虫做,这是温洛对他的惩罚。
绥尔自然是跟着温洛走了,回到房间里绥尔抱着温洛喂他吃东西,“已经打了一个月的营养针,你的胃有轻微的萎缩状况,先少量的吃一点容易消化的东西,每天加量,用不上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温洛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按常理来说他昏迷了一个月,醒来不应该这样精神饱满身体轻快的,大约是虫族的身体和地球人身体的内部结构不一样?或者用了什么特别好的药?温洛并不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
绥尔恋恋不舍的走了,温洛独自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在心里开始做出总结,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出逃温洛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可以在心底沉淀下来,成长过程中的一次错误尝试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决定什么,温洛可以坦然接受失败,他也能从容面对后果,最重要的是他会吸取教训,轻易出手会导致失败,蛰伏待机,韬光养晦才是真正的聪明,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就要一击必杀,这个道理,温洛到今天才算彻底明白透彻。
温洛一边肏绥尔的嘴,一边转动手里的遥控器,“你知道我想看什么,可别让我失望……”这是温洛自己做的玩具,最高档的电流也不会伤到雌虫,不过是会难过一点而已,所以温洛毫不迟疑的把开关一推到头,听着阿努斯难堪痛苦的嘶吼声,只觉得真是赏心悦目。
阿努斯在持续不断的电击刺激中失禁了,当那股尿液冲出体外的时候,阿努斯也崩溃的哭出了声音,他想也许不全是因为失禁的难堪,更是因为温洛的不在意,雄虫不喜欢他,根本不碰他,只是用他来取乐,所以就算这样了,阿努斯还是从没想过离开温洛,他舍不得放手,就算是卑微的如同草芥蝼蚁,也想仰望着心里最在意的雄主。
温洛被阿努斯的叫声刺激到,他浑身都兴奋起来,一把推翻绥尔,掰开他的双腿扶着肉棒粗暴的插进去,绥尔的后穴软的不像话,而且已经肏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如初次,湿滑温热的包裹肉棒的感受爽的温洛呻吟了一声,继而快速凶狠的抽插,有时候温洛想,大约他骨子里就不是个温柔的人,这样粗暴的性爱反而让他觉得更过瘾更兴奋。
阿努斯羞耻的闭上眼,想转过头看看温洛的脸,或者亲他一下,也许这样他就能坚持住了,可是温洛却很快后退,阿努斯没能如愿亲吻温洛,他只能感受到肉棒和后穴中一阵阵流窜的电流,阿努斯嗓子都叫的沙哑,在快感和痛苦中沉浮。
这样的香艳场面当然温洛也不会毫无反应,他拉过一旁全身赤裸的绥尔,压着他的头按在胯下,绥尔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温洛的肉棒,温洛又把电击的程度调高了一档,听着阿努斯的呻吟和身下绥尔发出的啧啧舔弄声。
感觉不过瘾是的,温洛抓着绥尔的头发,用力挺了几下腰,如同肏干后穴一样肏绥尔的嘴,绥尔还一脸痴迷沉醉的表情,尽量包裹好牙齿放松喉咙,让温洛进入的更深。
阿努斯的胸前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圆球,已经穿了环的乳头被拉扯着向下垂着,乳头和四周的乳晕都是红艳艳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已经玩熟了的,温洛的手在阿努斯的腰侧流连,绕到前面抚摸小腹的时候,若有似无的扫过阿努斯硬挺涨红的肉棒,看着他强行忍耐压抑的颤抖身躯,无声的笑了。
阿努斯被温洛绑在刑架上一天了,他记不清自己几次被撩拨的情欲高涨,但他下身被温洛牢牢的绑住,根本连一滴淫液都流不出来,更别说射出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一次次忍受精液倒流的痛苦,却无法体会高潮的快感。
飞船上工具有限,温洛能玩的花样不多,他其实想着现在要是能有跳蛋这种玩具,阿努斯一定会感觉日子更难过的,后穴里时时刻刻含着高速跳动的球体,肉棒却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不过可惜,飞船上找不出跳蛋这种东西,温洛就在阿努斯后穴里塞了几颗冰块,用手指把冰块顶到深处,让冰块在阿努斯体内摩擦他的敏感点,手指在他的穴口快速的抽插,每当快感堆积到即将高潮的时候,温洛都会停下动作让阿努斯缓缓,这样反复的几次之后阿努斯已经浑身颤抖,整只虫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温洛又继续这种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攻击。
“你知道是错,还是把我和希尔带上飞船,带回卡里姆。”温洛的声音温和平缓,并没有什么怒气在里面,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平静,淡漠。
阿努斯想说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跟温洛说什么,可是几次张嘴都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也是没有资格说的,毕竟他这是明知故犯死不悔改,沉默的跪在温洛床前,阿努斯低着头想了半天,“你可以惩罚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开心就行。”
“让我回家我才最开心。”温洛撇了眼阿努斯,又忍不住拿话刺了他一下。
温洛推倒绥尔又狠狠的抽插几下,才闷哼了一声射出来,“舒服……”趴在绥尔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任由绥尔双手在他的后背上来回的抚摸。
绥尔现在最想的就是一件事,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能怀个蛋就好了,哪怕是雌虫蛋,温洛还没有孩子,绥尔想着要是他能生下第一颗蛋,在温洛心里的位置一定会有所不同的,可惜,他的肚子似乎不太争气,他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温洛扭头看了一眼阿努斯,还在刑架上绑着呢,他身上还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停止了电击他已经不会在升起情欲了,阿努斯只是低着头沉默,似乎从头到位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说起来你还没试过那些东西什么感觉是吧?”温洛把绥尔的龟头握在手心转动,这只虫真的挺特别的,肉穴软的不像话不说,身上的肌肉也不是那种硬梆梆的,软弹软弹的摸起来就手感超级好,而且挨肏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那种被欺负狠了还隐忍的表情,让温洛更想狠狠欺负他,不知道给他用上那些电击的东西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不要,啊啊……不要洛洛,求求你……我……我恩啊……我听话……”绥尔吓得后穴都绞紧了,眼睛湿漉漉的,起伏的动作还不敢停下。
“嘶……别夹这么紧!”温洛拍了绥尔的屁股几下,差点把他夹射。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绥尔淫荡的浪叫,阿努斯很想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不用在疯狂的嫉妒绥尔,不用在疯狂的思念温洛,虽然温洛就在他身边,却如同隔了几个星系般的遥远……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他当初不顾温洛的意愿把他带上飞船的时候吗?或许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错误的开始,如果换一种方式相识,是不是他和温洛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阿努斯甚至想,要是他现在肯放了温洛,温洛会不会原谅他,可他真的舍不得。
激烈的交合还在继续,绥尔跨坐在温洛腰间,身子不停上下起伏着,屁股扭动着吞吐肉棒,此次都顶在要命的地方,绥尔咬着唇动作,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舒服的颤抖一下,后穴夹的更紧了,温洛的手还掐着绥尔的腰,隔一会又去玩弄绥尔的肉棒。
温洛觉得他想透了这些道理的时候似乎是一种突然而至的清明,很多心中暗藏的狡诈和邪恶被无限度放大了,做人做虫都一样,多学会拐拐弯,不是什么事都一定对,什么事就一定错,遇到敌人自己出手,那是下策,别人出手,那叫中策,把敌人变成自己人,那才是上策!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站而胜才是隐形高手不是吗?
卡里姆虫族和潘多拉虫族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生活的星系不同而成为了天生的敌人吗?谁规定了卡里姆虫族不能和潘多拉虫族合二为一呢,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 何必事事讲究对错,争出个高低?想做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不是疯子而是傻子!
如同激发了隐匿在灵魂中的本能,潜藏在骨子里的邪恶,他穿来就是雄虫,先天的优势不去利用岂不浪费,如果满怀着善意面对一切就必须要忍受失去自由,那他何不试试别的方式呢,只要他守的住自己的心,不要丢失了自己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