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雌虫一身严肃华丽的暗红色军装,希尔一眼认出这是卡里姆虫族的军装,不同于潘多拉虫族的黑色军装,卡里姆星系的军装更加的华丽和鲜艳,希尔感觉非常的不好,他们离开卡里姆星系的驻军星球了,之前一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晃动,他一定是身处一艘巨大的飞船上,而且是正在飞往卡里姆星系的飞船,希尔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雌虫名叫雅各布,卡里姆星系的王将级别雌虫,阿努斯元帅的左膀右臂,跟随元帅出来执行任务的四只王将级别雌虫下属之一,同时雅各布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他是阿努斯的同雌父兄弟,深得元帅信任。
但雅各布自身的状况不太好,他已经是血脉狂暴的初期阶段了,身为元帅的心腹他不是没有能力找到雄虫安抚血脉的,原本的计划就是等这次执行完任务回到卡里姆星系母星去找个雄虫,但当他看到这只雄虫的时候,他决定不等回去了,他就要这只雄虫。
阿努斯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和雄虫跑开的身影,暗金色的眼睛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对着自己的通话器下令,“带希尔过来,”又帮雄虫拿出了一套样式繁复华丽的材料柔软的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中温洛猛然反映过来,“不是带希尔过来,是我去见他。”
阿努斯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一边服侍雄虫穿衣服一边摸摸亲亲的占便宜,“你想怎么样都行。”给雄虫穿裤子的时候,阿努斯轻轻的抬起雄虫颜色粉嫩干净的肉棒舔了一下,身后的肉穴有些饥渴的麻痒,他其实还能感觉到之前后穴被肏开了之后有些红肿的,丝丝疼痛提醒着他,真的被雄虫狠狠肏过,而且已经肏透了。
阿努斯见温洛不再提起安度因这只虫了,就明白他是相信了,反正是已经死掉的垃圾,阿努斯也不太在意,被问起希尔的情况阿努斯也是有点哭笑不得,雄虫珍贵,他们是不会强迫雄虫做什么的,万一雄虫想不开出了什么好歹,对整个卡里姆星系来说都是重大的损失。
没错,卡里姆星系的雄虫比潘多拉星系还少,整个星系数以百亿计的雌虫和不到五位数的雄虫,比例的严重失调让卡里姆星系虫族和潘多拉星系一样,几度面临种族灭绝,这次他一下子抢回来二十多只雄虫,这些雄虫的珍贵程度超过了他本次任务的价值,所以阿努斯敢肯定,只要不是温洛主动,任何雌虫都不能和他争抢温洛,他有资格独占一只雄虫,当然温洛想要别的雌虫的话,他拿温洛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可以事后杀掉雌虫。
至于温洛想见到希尔,阿努斯是这样回答的:“希尔和我的下属们一见如故,他们正在……你不用担心他,他很好。”
“已经飞出潘多拉星系范围,四个月后到达卡里姆星系边缘。”
温洛诧异:“不,不可能!”安度因是他的管家,虽然才做了一天的管家,但温洛来到虫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没有雌虫会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丢下雄虫的,要说阿努斯把温洛抢走的温洛会相信,但说安度因丢下温洛,他不信。
阿努斯自然有后话等着温洛,他既然敢开口这么说,就有足够的理由让温洛相信,“我是王将级别的雌虫,你身边那只弱小的雌虫除了丢下你跑掉还能做什么?”身为卡里姆的三大元帅之一,阿努斯对于潘多拉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温洛当时正在洗髓期,说明他和那只雌虫没有亲密关系,能带在身边的要么是准备洗髓期用的同雌父兄弟,要么是管家,但看安度因的穿着就能猜出来身份,在温洛没成年的时候他不可能有内管家,所以安度因只是普普通通的管家而已,阿努斯才敢直接把安度因丢出飞船让他死在宇宙乱流中。
阿努斯和温洛的关系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不想让温洛对他心存芥蒂,而且一只微不足道的雌虫而已,他相信雄虫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把对方忘得一干二净,毕竟有他的陪伴,他不会让雄虫还有心思想别的雌虫。
雅各布似乎根本听不出雄虫的嘲讽,乖乖的回答:“王将级别很强大,看到雄虫的肉棒想舔,肏穴的时候会发骚。”说完就执行了希尔的下一个命令,双膝着地跪在希尔面前。
希尔当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只要是雌虫精神不处于极度防范的情况下,他双手接触到对方的太阳穴和雌虫对视,他就能用自己的能力,让雌虫失神,有点类似催眠,但限制更多一些,希尔开始审问:“你是什么身份,你叫什么?”
“我是阿努斯元帅的下属,我叫雅各布。”
雅各布尽量放松自己的喉咙,小心的收起牙齿,让希尔的肉棒顶端进入他的喉咙,不过由于尺寸的问题也只是顶在喉咙最深处,没有办法进入的更深了。
希尔似乎不太满意雅各布只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双手压在雅各布头上,腰灵活的向上顶了几下,把雅各布顶的眼睛都红了,湿润的睫毛带着几滴生理性的水滴可怜巴巴的望着希尔,希尔觉得就是现在了,雅各布已经足够放松,他的警惕心应该被消除的差不多了,希尔抽出肉棒,双手自然而然的放松了力度,落在希尔的两侧太阳穴上,眼睛直直的与雅各布对视,嘴唇轻微张合,说了两个字:“失神。”随后指尖一丝白色光芒闪过,速度快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没入雅各布的太阳穴。
雅各布暗金色的眼睛震惊的瞪大,随后眼中的挣扎神色逐渐暗淡,他略带几分呆滞的一动不动。
希尔赤裸的身体皮肤白皙,胸前的两颗小豆子还是粉红色的,他看起来属于身材匀称的那种,纤薄的一层肌肉线条并不明显,他的下身被丝绒被遮挡着,雅各布看不到感觉有点遗憾。
希尔是故意的,半遮半掩的有时候比全露更吸引虫,看不见就会忍不住去猜想,希尔对于这些拿捏的很是有分寸,他略微倾身楼主雅各布的脖子,在雅各布耳边吹了一口气,如愿的感受到雅各布浑身都抖了一下,才说:“你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可不会同意和你结成伴侣的。”
雅各布赶忙点头,他手速飞快的扯自己的军装,扣子都被扯掉崩的老远,几个呼吸间就浑身赤裸了,身下硕大的肉棒涨硬的疼痛,雅各布双手抱着希尔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才把他放下,掀开遮挡着希尔下身的被子,低头含住了希尔下身粗长的肉棒。
雅各布感觉自己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喜欢的雄虫主动亲吻他,还说喜欢他,说他的眼睛好看,雅各布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聚集着涌向下身,翘起的肉棒把军装都支出一个小帐篷,身后的肉穴微微湿润,他的手死死抓着衣角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嗓音颤抖的说:“我也很喜欢你,希尔,我们……”雅各布深深吸气缓解自己的兴奋,“我们可以结成伴侣吗?”
希尔几乎要被自己恶心到,心里不停的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稍微表现出一点小小的纠结情绪来,就看雌虫紧张的观察他,希尔小声说:“雄父说不可以轻易和雌虫结成伴侣,我要考察你的表现,如果你真的对我好,我才会答应。”
希尔的说辞比直接答应更让雌虫放心,如果希尔直接答应了,雅各布反而要怀疑起来,可他现在完全相信了希尔,这只雄虫看起来也是刚刚成年的样子,会听从雄父的教导很才是合理的,也是可信的。
希尔心里冷笑,已经做了绑架的事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保证,希尔觉得他有必要好好审问一下这只雌虫,王将级别有怎样,还不是雌虫,只要是雌虫面对雄虫没有他对抗的余地,希尔故意放缓了神色说:“真的吗?”
雅各布立刻发现了雄虫态度的软化:“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我一定帮你做到。”
希尔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只要是了解希尔这只雄虫的虫都知道,希尔的脸上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冷心虫,他一旦乖巧的对着虫笑,一定是有预谋的要做什么事,但雅各布并不了解希尔,他被这个笑容晃的有点失神,看到雄虫对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立刻到雄虫身边,他自己没发现,他是同手同脚的走过去的……
09:希尔和一群雌虫……
温洛身上还是赤裸的,虽然已经和这只雌虫做过了,但他还是很不自在的红了脸,捂住下身侧过身体,“你,你……”羞耻的说不出话。
雌虫微笑着靠近雄虫,他展开手中的长袍把温洛包裹起来,轻柔的亲吻温洛红彤彤的耳垂,声音里还有几分沙哑,“怎么了宝贝,别害羞,我差点被你肏死呢,你很厉害。”
雅各布对着雄虫躬身行礼,他面容严肃声音低沉,暗金色的眼睛直视雄虫开口:“我叫雅各布,卡里姆星系的王将级别雌虫,在军部阿努斯元帅麾下任职,”雅各布观察着雄虫的反映,见他始终都阴沉着面色,不由也有点紧张,“你不必惧怕,卡里姆雌虫对待雄虫一样很好,你是安全的。”
“把雄虫强行抓走,让雄虫远离故乡,囚禁起来强迫泄欲,你说的是这种好吗?”希尔面色更加阴沉,眼中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语气更是嘲讽。
雅各布有点语塞,强行抓走和远离故乡是的,但怎么会囚禁起来强迫泄欲呢,哪有雌虫敢这样做,雄虫心情郁结,长期忧思,用不上多长时间估计就得夭折,雅各布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不刺激雄虫的情绪,他把声音尽量压低,温和的说:“抱歉,我们强行带走了你,但不会发生囚禁和强迫的事件,我可以保证。”
……
希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空房间里,只有中间的一张床在没其他摆设,看不到门和窗,希尔确定他一定是被绑架了,希尔心中冷笑连连,他倒想看看是哪只雌虫有这么大的胆子,洛洛不知道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绑架雄虫无外乎就那么点事,但洛洛是只还没成年的雄虫,绑架洛洛一点用都没有,可是鉴于雄虫的稀少,对方已经铤而走险的采用绑架的手段,大约是不会丢下洛洛只带走他的,希尔坐在床上仔细的分析着现在情况。
一扇暗门打开的时候希尔的反映是镇定的,他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没有丝毫的慌张和惧怕,他是个已经成年的雄虫,面对雌虫他有的是办法叫他们俯首称臣,就算是最难对付的雌虫,希尔一样有绝招。
阿努斯不说下去,温洛自动脑补了希尔和阿努斯的下属正在做爱,可他还是很担心希尔,坚持道:“我必须确定希尔的安全,”温洛拉着阿努斯的衣角,把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肩上,使出了美人计:“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很担心他,让我见见他。”
阿努斯心花怒放,雄虫主动亲近他,让他精明睿智的头脑里瞬间变成一团浆糊,估摸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的下属们应该已经搞定希尔了,让他们见面也不是不行,雄虫第一次跟他提要求,阿努斯不想拒绝,“好吧,只要是宝贝你的要求,我都会做到,我们先穿好衣服,我叫人把他带来见你。”
温洛迅速跳出阿努斯的怀抱,“好,穿衣服!”温洛要确定希尔真的没有受伤,他的洗髓期过了,他要给希尔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还要问问希尔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洗髓期过后获得了什么能力,而且温洛对希尔的能力也有点好奇。
王将级别!温洛震惊,整个驻军星球都没有一只这种等级的雌虫,上将级别的雌虫已经是温洛见过最厉害的了,雌虫的等级并不是后天可以改变的,而是出生就注定的,听起来很不公平,可虫族就是这样,没有公平不公平可以讨论,就好像人从一出生就有高低贵贱之分,有美丑善恶之别,是同样的道理,温洛明白这些,可是面前和他上了床的雌虫竟然是王将级别,温洛还是有些震惊,这是雌虫中的最高等级了。
面对瞬间就能把我方秒成渣的对手,安度因会跑掉应该也不算稀奇了,温洛把当时的情况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他是安度因,会全力救自己的家主,但如用要让他牺牲性命的话,温洛说心里话他做不到。
在没什么可说的,温洛虽然理解安度因的决定,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失望,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情绪,毕竟才做了他一天的管家而已,温洛转而又关心起了他在乎的虫,“希尔在哪里?就是跟我一起的雄虫,我想见他。”
看来这一点没有说谎,希尔又问:“你们来潘多拉星系干什么?专门掠夺雄虫吗?”
这个问题立刻让雅各布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他似乎处于强烈的挣扎中,并没有立刻回答希尔的问题,在军部接受的训练也不是白费的,他有一定的抗审讯能力,虽然在这种失神的状态中,雅各布还是下意识的选择回避这个问题,片刻后他表情恢复了呆滞的平静,回答:“我们不是专门来掠夺雄虫的。”
“嗯?”希尔诧异,竟然跳过了第一个问题,直接回答第二个,希尔抬手又在雌虫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他也不敢太过逼迫,这种军部的雌虫都受过抗审讯训练的,万一逼迫的太狠了对方有可能挣扎出失神的状态,希尔又问:“飞船飞到哪里了?还有多长时间能到达卡里姆星系?”
希尔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的乖巧和温顺,眼神阴沉的瞪着雅各布,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过去,口中冰冷嘲讽的骂了一句:“贱货!滚下床站好。”
雅各布的脸上一个红肿的掌印,他如同木偶一般听话的起身下床乖乖站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神志只知道听从命令,他神思混乱的大脑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自己在干什么。
希尔还不解恨的太脚在雅各布翘起的肉棒上狠狠踢了一脚,看雅各布疼得弯下身子才觉得心里舒坦点了,希尔冷笑着说:“王将级别又怎样?看到雄虫的肉棒你不想舔?肏你淫穴的时候你不骚?跪下!”
希尔对这种事一点都不陌生,他微眯着眼露出舒服的表情,很是赞赏的摸了摸雅各布的头,希尔下身也是很有料的,粗长笔直的肉棒形状很是优美,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和柱身一样的粗,这种形状的肉棒刚刚肏进去的时候雌虫都会很疼,特别是第一次做的雌虫,但随后带来的快感也是迅速而猛烈的。
雅各布感觉自己的嘴不够用了,他只能勉强把希尔的龟头全部含在口中,在想更深是不太可能了,他尽量快速的扫动舌尖,希望给雄虫带去更多的快感,同时不忘观察雄虫的表情。
希尔的手轻柔的在雌虫的头上抚摸,时而用手指梳理雌虫的头发,“多含进去一点。”
希尔也不等雅各布在说什么,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雌虫怎么想,他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就好了,希尔故意不再收敛自己的雄虫信息素,让雅各布顿时陷入发情状态,本来就已经处于血脉狂暴初期的雅各布比寻常雌虫更加禁不住诱惑,他浑身燥热,军装穿在身上只感觉压抑的不行,雅各布扯了扯领口,他的反映都被希尔看在眼中,希尔拉了雅各布的手,“你上来。”
雅各布欣喜若狂,他几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爬上床,双膝并拢的跪坐在希尔对面,粗重的喘息声和通红的脸色暴露他此刻的兴奋,暗金色的眼眸闪烁着灼灼华光,英俊严肃的面容被情欲熏陶的满是艳色。
希尔推开被子,他还穿着被抓来时候的衣服,已经是有些脏污了,希尔扯了扯衣袖,雅各布立刻上前帮忙,颤抖的手想解开希尔的纽扣,好几次尝试都失败了,雅各布顿时满脑门的汗,雄虫会不会嫌弃他笨?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雅各布才能帮住希尔脱掉身上的衣物。
“我叫希尔,很高兴认识你,雅各布。”希尔声音清朗温和,不经意流露出的一点小羞涩,他坐在床上略微低着头,一只手抓着盖在身上的丝绒被子,看起来似乎很乖巧害羞的样子。
雅各布看雄虫可爱小巧的耳垂和纤细修长的脖颈都泛出淡淡薄红,心里一片的柔软,恨不得扑过去舔遍雄虫的全身,如同献祭一般的虔诚拥吻雄虫,他叫希尔吗?名字真好听,雅各布单膝跪在床边,他高大的身材让他即使单膝下跪,也正好能和坐在床上的希尔视线齐平,“希尔,希尔,”他喃喃重复希尔的名字,仿佛要篆刻到骨头上一样。
希尔探身在雅各布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你的眼睛是暗金色的,真好看,我喜欢。”
温洛更觉得说不出话,他尴尬症这个时候又犯了,内心不是没有活动的,只是温洛说不出来,大约是要达到虫族这么没羞没臊的程度还欠缺点火候,推了推雌虫埋在他颈侧的头,温洛才回过身来想说话,顿时又被身高的差距给打击到了,之前也没太注意,只感觉雌虫身材高大,可这他才到对方的肩头是什么情况,而且洗髓期一过,他就不会在长个子了,无论是身高还是外貌都定型了……
温洛郁闷的伸出手来拉扯雌虫的脸颊,把他的头拉扯到温洛不用仰望的高度,才问:“和我一起的虫呢?希尔和安度因在哪里?”
阿努斯暗金色的眼睛注视雄虫的脸,真是好看的没话说,可是这诱人的小嘴里吐出的话却不怎么好听,阿努斯想让温洛的口中只能叫他的名字,心里只想着他,虽然知道不可能,他还是会忍不住有一丝丝奢望,他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傻子,这样的想法他不会让雄虫知道就是了,低头在雄虫粉嫩的唇上亲了一口,舌尖还在柔软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才回答:“那只雄虫的话,他现在正和我的下属们交流感情,至于雌虫……”阿努斯观察了一下温洛的反映,见他没有什么太过担心雌虫的情绪表露出来,才略带不屑的说:“看到我们就丢下你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