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眨了眨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凑过去亲了卡尔的面颊一下,与人抵着鼻尖闭上眼睛轻声答道:“嗯,我保证,再也不会了,爸爸。”
这下希尔维是真的哭出来了,他小声的抽噎着,随着第二次破空声响起,尖叫着呻吟道:“不要打了,爸爸,我错了…呜!” 可是男人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是用冷静的声音继续追问道:“错在哪儿了?说出来。”
“我不…不应该吸毒…也不应该,滥交…啊!” 尽管他已经承认了他的错误,可是屁股上还是挨了狠狠的一下,男人冰冷的催促道:“继续说。” 希尔维只好一边为难的咬着嘴唇,一边吸着鼻子,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绞尽脑汁边想边说道:“我不应该…顶撞爸爸,不应该对你没有礼貌…不应该对你撒谎…呜!” 明明他已经这么努力的在反思了,那根手杖还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下他可委屈极了,抽抽噎噎的扭过头去,流着眼泪用眼角偷瞄着卡尔不满的嚷道:“不要打了…呜!你根本不是要让我认错…你就是想冲我发脾气…你不配做我爸爸!” 可是他这番言论并没能让接下来落在他身体上的那一下少疼上几分,男人依然无比冷淡的,坚持道:“认错,希尔维,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和我闹别扭是没有用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做错的事情可太多了,但现在还不是交待的时候。所以他故作无辜的,掐起嗓子,用又软又粘的,甜的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小声的回答道:“不知道…爸爸,我做错了什么…我惹你生气了吗?”
“是的,希尔维,你惹我生气了。而你心里明知道为什么。” 卡尔淡淡的回答道,他用掌心挤压摩挲着那软嫩的臀肉,用轻轻的抚摸和拍打让那片洁白的皮肤染上一片漂亮的粉红色,“你做了错事,还在撒谎,真是个坏孩子。”
他扬起手,给了人的屁股今晚第一个掌掴,在清脆的响声里用无比严肃的声音低沉道:“认错,希尔维,不然就不止这么一下了。”
这剩下的一点实在算不上什么遮挡的布料反而给他的身体更添一份色情,尤其是当希尔维顶着那头金色的软毛,垂着眼镜一声不吭的,呼吸却微微发着抖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柔软,白嫩,纯洁而天真,尽管在场的人心里都知道这幅假象之下只是一具淫乱的渴望着被狠狠的操上一整晚的身体。
卡尔伸出手去把那个项圈套在了希尔维的脖子上,调了一下搭扣的松紧,然后轻轻压了一下人的肩膀。希尔维顺从的,甚至是迫不及待的,顺着那个力道跪了下去,然后在人的沉默里偷眼瞧了瞧人的脸色,然后几乎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一样,骑行了几步爬上楼梯,伏在他脚边,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去吻他一尘不染的皮革鞋面,用从喉咙里发出的细小颤音,用恳求的语气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似的,只一个劲叫着他:“爸爸…爸爸…”
他可怜极了,谦卑极了,削瘦的脊背紧绷成一条弧线,可卡尔却没有打算容忍他继续胡乱撒娇还挡路的行为,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在人腿边蹭个没完的猫咪一样,挪了挪脚用小腿把人给推开了。他一边扯了扯手中的链子,一边用手杖敲了敲人后背略作提醒:“跟上。”
卡尔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之后的人生都实在是太过复杂而鲜明了,回忆起来那么久远的事情几乎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你大概不会相信,但我当时还是历史系的…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卡尔笑着摇了摇头道。希尔维看着人问道:“那要是你当时没有遇见妈妈,你大学毕业后会做什么?” 卡尔思索了片刻道:“大概…留在学校,读博士,做研究,以后做个教授吧。”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难以置信的笑了:“天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
“喔!说到这个,爸爸,我送给你的那套衣服,可以穿给我看看吗?会很合适的。” 希尔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人说道。卡尔这次出门本就是抱着对人满肚子的纵容来的,自然是满口答应。
等到卡尔真的换上了那一整套衣服之后,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希尔维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住了。那是一套细条纹的双排扣西装,胸口挂着金属链作为装饰,刚好和他给人亲自挑的那副金丝边框的眼睛作为陪衬。其实这身装扮对于卡尔平时的简洁风格来讲实在是太过繁琐了,但是这种复古风格的搭配放在卡尔这个本来就极有成熟男性魅力的alpha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让他看起来活像是从十八世纪走出来的贵族绅士。虽然那副眼镜让人多了几分学者的睿智感,但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的,倒只显得人比平时更加精干了无数倍。
希尔维这下彻底认输了,他只好趴在那里,小声的,一边可怜兮兮的抽着气,一边低声嘀咕道:“这不公平…你当然觉得我做错了很多事,但那是按你的标准!” “我的标准?”卡尔平静的回答道,“你大可以去问问里奥,或者随便哪个alpha,看看谁能做到不生气的。” 希尔维这下哑口无言了,男人把冰冷的手杖在他屁股上摩挲了几下略作提醒,于是终于在男人再一次把那个东西扬起来的时候,希尔维还是向那种痛苦屈服了,他尖叫着答道:“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穿那些衣服出门…我不应该该对别人毫无防备…还有很多很多,爸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显然,这个回答终于让男人满意了。希尔维听到轻轻地一声,是手杖接触到地毯的声音,然后卡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拉过椅子坐了下去,然后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希尔维搂着卡尔的脖子把自己的头蹭到人的颈窝里,埋了一会儿才敢去小心翼翼的看着人脸色道:“爸爸,你真的那么介意吗…我以前的事情?”
卡尔沉沉的注视着希尔维,伸出手去帮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叹了口气亲了亲人唇角道:“不,我介意的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我没能做任何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希尔维。之前就想和你好好谈谈了,只是一直没机会。我当然还是希望你能够快乐的做自己,但是答应我,以后有些东西就不要再碰了,好吗?”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希尔维在挨了一下之后低喘了一声,微微挣扎起来。“是吗?” 卡尔不置可否,又是更重的一个巴掌落在了人的右臀上,希尔维立刻叫了一声,然而紧接着是更重的几下,交替着落在他的臀瓣上。“现在呢,还是不知道是吗?”
希尔维呻吟着,带着半真半假的哭腔微微挣扎起来:“我不知道!好痛…呜,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你父亲。” 卡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现在他打定主意要让这个叛逆的孩子吃吃苦头了,好好的挨上几下,这样他才会乖乖的认错,而不是在这里倔强的和他顶嘴。他拎起那根手杖,在手中调转了方向握住末端,扬起手挥舞了一下这根闪着冷酷光泽的器具,然后一声闷响,是手杖吻上皮肉的声音。
希尔维小声的抽了下气,他实在是太瘦,太脆弱了一点,只是这样的力道就足以在他光洁的白嫩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他用手肘和膝盖颇为艰难的爬着楼梯,扭动着腰臀努力的跟在人身侧,男人丝毫没有考虑他的意思,只是按照自己的步速快步向前走去,于是他只能更加卖力的,用着他有些拙劣的姿态跟在人身边前进着。
当然铺了地毯的走廊和地面不会让他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当他随着男人走进书房里的时候他也足够累了。可是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卡尔小幅度的挥了挥示意了一下那张桌子,简单的说道:“过去,趴下。” 希尔维带着隐隐有点哀怨的眼神看了卡尔一眼,走到了那张宽敞的实木桌子旁边,俯下身去把自己的上半身贴上冰冷的桌面。细长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悉悉梭梭的响着,顺着桌子边缘安静的滑了下来拖到地上,垂在人穿着白袜的脚边。
卡尔走上前去,拉开人身上仅剩的那条内裤,轻轻挥掌拍了一下被展示在他面前的圆润饱满的臀瓣,沉着声音淡淡问道:“知道为什么要挨揍吗?” 希尔维呼吸都有些急促,却是因为兴奋的那种。他可没有想到只是让人试下衣服就能开启这么一场仿佛梦想成真一样的性爱,不,不是性爱,只是单纯的惩罚而已,来自他自己的父亲,对他这个惯坏的小孩迟来的那场教训。
尤其是再加上人手里拿的那根手杖,希尔维眼神不停的在上面打着转,漆黑的亮面和银质手柄一起闪耀着冰冷的光泽,拿在男人手上只是看着便令人生畏。太合适了,希尔维不停的冲人上上下下打量着看个没完,直到卡尔微微扬了扬眉,把藏在背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冲着他命令道:“过来。”
希尔维看着人手上绕了几圈的金属细链和那个皮革质的项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害怕,但是总归是下意识的有些瑟缩,于是他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人面前在楼梯底端仰视着比他高着几阶的人,温顺而乖巧的小声叫道:“爸爸。”
“把衣服脱了。” 卡尔却只是神色冰冷的俯视着他。希尔维解扣子的手都有些发抖,或许是因为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是兴奋又是恐慌,他直觉男人会很粗暴的对待他,用最原始的肉体上的疼痛训诫他,让他长点教训,让他以后都可以做个乖孩子。他把棉质的居家服衬衫和裤子都脱了下来,只留下身上那条白色棉质的三角内裤和脚上的白色短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