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俯下身去,狠狠的抓住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头,侧头咬上了他的腺体。与此同时,正在经受体内成结的漫长痛苦的人在他怀里抽动了起来,在被内射的过程中陷入了剧烈的高潮。等他松开诺兰的时候,诺兰的视线已经完全迷茫了。
他有些开心,因为他想要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他的alpha原谅了他,再一次的标记了他,那种内心都感到充盈的幸福应该再一次回来才对,可是为什么并没有呢?
他有些不明白了,可他似乎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他只是用那双含着水的眸子,闪着满满的期待看向自己的alpha,张开了手臂用甜软的嗓音恳求道:“…还要…还不够。里面还没有被填满…再操我一次,可以吗?”
怀特被诺兰缠的有些没办法了,于是他也只好俯下身来把诺兰抱在怀里,任凭诺兰急切的去握住他的性器往自己的穴里送进去。
湿热软嫩的穴肉热情的缠了上来,里面的一切都是湿的,软的,搅一下就会有更多的水冒出来。连最深处的小口也为他敞开了,于是怀特毫不费力操进了人的子宫里,深深的撞进了最深处顶弄起来,任凭那个更软嫩的腔道包裹挤压着自己的马眼。
当那整根性器终于操进他的生殖腔里,诺兰终于心满意足了。他伸出手去环上怀特的肩背,勾起双腿来挂上人的腰间,甚至热切的抬着自己的腰迎合着人猛烈的操干。他把头埋在对方的怀抱里,不停的发出勾人的甜喘,不停的求人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怀特只是嗯了一声,又把手机对着他的脸举了起来,然后问道:“你是要我标记你,对吧?”
“是的,是的!”?诺兰急切的哭求着。
“是你自愿的,对吧?”?怀特又问道。
那么至少,让他再在这些肮脏的欲望和快乐里沉溺一会儿,让他麻痹自己的身体和精神,让他做别人想让他做的漂亮玩具。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去为自己的愚蠢负责了,对吧?
胃里面火烧火燎的烫了起来,很快身上也是,从指尖到骨骼再打心脏,到处都是炙热的却又是冰凉的,由药物强行制造的发情期比自然产生的那种来的还要气势汹汹。
他不停的夹着腿,去缓解那种灼人的空虚感,可是还不够,那口女穴已经不停的向外流着水,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怀特似乎终于有了想射的意思,于是他命令诺兰道:“好了,待着别动。”?诺兰停下动作,只是乖巧的仰着脸闭上眼睛,任凭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粘稠精液糊在了他的脸上,挂在他的睫毛里,滑落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尽管闭着眼睛,他也知道镜头一定还在对他拍着,他几乎可以感受得到那犹如实质的视线,正在细细的记录他此时淫乱下贱,满脸精液的模样。空气中又有声音问道:“现在该说什么了?”?
诺兰不能睁开自己的右眼,他的眼皮上还有那种黏糊糊的质感,于是他只好半睁开自己的左眼,对着镜头再一次露出了一个无比诚挚的漂亮笑容:“谢谢。”
怀特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道:“就这么喜欢挨操?”?诺兰在细碎的呻吟声里啜泣着点头:“哈啊…喜欢…喜欢你。”?
怀特忍不住笑了:“我是谁?”?“是,是我的alpha…嗯啊!”诺兰乖顺的回答道。?
怀特笑的更厉害了,他刻意作弄人的继续说道:“现在还不是呢。我还没标记你呢。你要我标记你吗?”?诺兰被这句话说的忍不住更加委屈的哽咽起来,一边偏过头去露出自己白嫩的后颈,一边紧紧的抓着人脊背的衣服哀求道:“…要的,要的…射给我吧,标记我吧,我很乖的…呃啊!”
“是的!是我自愿的,是我求你的。”?诺兰哭叫出声来,又伸出手去抱住他的大腿,想尽一切办法去做出一个娇弱的omega该有的姿态,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去讨好着对方。“我会乖的,我会好好听话…我会给你操一整晚,给你生孩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求求你,原谅我吧…我想要你…”?
他化作呜咽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他已经完全混乱了,他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这个味道好像不是他想找的那个人,但他知道这是个alpha。强大的,温柔的,会保护他免于任何伤害的alpha,他的alpha。他应该有一个alpha的不是吗?不然的话他这样热烈的情潮是从何而来的呢?
一定是了,他想起来了。是他自己把他的alpha给他的一切都弄丢了。标记,还有孩子,还有爱。但是没有关系,这些都可以被补回来的,这个人就站在这儿呢,只要他原谅他的话,就不会再这么难过了吧?
那种热度一直从穴口烧到子宫,他撑起身体,伸出手去用手指拨弄自己的阴蒂,又勾着指节探进自己的女穴里。可是那太浅了,他根本够不到更深处的地方,只是用手指搅的自己湿热的穴道不停发出粘腻的水声。
在这样的绝望下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喘,终于仰起头来去寻找在一旁冷眼旁观的alpha的气息。他摇摇晃晃的爬了过去,乖顺的趴伏到人脚边,去亲吻人赤裸着的脚面。
他像是一个刻意卖弄风骚的妓女一样,热切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一声声的向这里唯一一个可以缓解这种几乎要逼疯他痛苦的人哭泣着哀求道:“操我吧,求你了,帮帮我,操进里面来,标记我!求求你!”?
怀特这才收起了举在人脸前面的手机,像是给狗喂食一样随手把手里攥着的药片一抛,任凭它落在了地上。
诺兰赶忙用有些模糊的视线寻着那个轨迹爬了过去,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捡起那个药片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才像是放下心来似的倒了下去,微微喘息着蜷缩起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的自己的酒劲快要过去了,可是他是如此害怕理智回笼的那个瞬间。他不想去面对自己心里的质问,他不想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后悔的情绪。他放弃了,他就是一个无比懦弱的人,他不敢去面对冰冷的现实,哪怕是自我放纵也得是在这样一个虚假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