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于是再也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直到乔在他身上发泄够了,射进了他的穴里,才像是一个被用坏的人偶一样,在身后的人撤开的瞬间,脱力的跌到了地上。乔看着他那副完全失神了的模样也只是笑了,抬起脚去带着点玩笑踢了踢诺兰的面颊,微笑着说道:“我建议你最好别再跟我闹这样的别扭,我可爱的宝贝。我要了你一整个周末呢,这才是周五下午而已。”
门关上了,于是那片玻璃又变回了一面漆黑的墙。在彻底的黑暗里,诺兰陷入了昏睡。可哪怕即使是在梦里,除了绝望,回忆,和自回忆而来的更多绝望之外,他什么都没有。
身后的人伸手摸了一把诺兰女穴外面黏腻的淫液,借此作为润滑用两根手指挤进了他的屁穴,在几次粗暴的草草扩展之后,便用性器强行的,一点一点的挤进了他的肠道。和一般的omega不同,他的生殖腔就是前段女穴的子宫,因此肠道里并没有任何腺体会分泌作为润滑的粘液,所以这种进入对他来说就只是一种纯粹的折磨。
显然对于正在抽送的人来讲这种干涩也并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乔于是又有些不爽的把性器抽了出来道:“原来你后面不会出水啊,可惜了。” 说着,又再一次的把性器重新埋回了他的女穴里面。诺兰没有出声,他叫的太累了,喉咙口因为刚才的咳嗽和干呕也有一种麻木的干涩,他只是闷闷的发出几声带着鼻音的轻喘,然后艰难的转动了一下被压在玻璃上的面颊,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对面。只这一眼,就让他的四肢彻底僵硬的,如同被钉死在了原地一般。他看到了,诺兰绝望的想。
那个人显然是对这番场面颇有兴趣,于是走到了窗边认真的观赏了起来,而很快,这种兴趣便转为了更进一步的行动。那个人一边掏出手机对着这里,一边脱下了裤子,掏出自己的性器套弄起来。诺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绝望的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泣音。而身后的乔显然是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很是愉快的笑了起来,一边狠狠的操干着诺兰,一边伸出手去开始揉弄起他肿胀软嫩的阴蒂。
诺兰听到这里却几乎升起了一丝几乎好笑的情绪,啊,原来相比起他的尊严,他的身体,更重要的只是有没有弄坏好朋友的玩具吗?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扭过脸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轻声回答道:“…请随意吧,我想他不会在乎。” 乔看了看诺兰那副表情,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道:“怎么了,很失望吗?他当然不会在乎,难道你会因为你的朋友打碎了一个名贵的花瓶而和他绝交?当然不。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努力一点忍住,为了你自己少吃一些苦头。”
他这么说着,抬起手来又是重重的一下捶在了诺兰的肚子上,诺兰还未出口的回答已经全部变成了眼泪和痛苦的呻吟,他紧紧的收紧着自己的女穴和尿孔,努力的对抗那种酸胀,憋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乔忍不住享受着赞叹道:“夹的可真紧啊,明明刚刚里面已经被操开了,现在又好像是个处子一般。真是方便的办法,你不觉得吗?” 说着,便又是不停的开始用拳头一下下的重重打在诺兰的小腹上,他没有丝毫留力的意思,几下过去之后那片肌肉已经泛起了青紫,而诺兰已经逐渐叫不出声来了,只有痛苦的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滑过。直到某个瞬间,身下的人猛的反弓起腰,如同濒死的鱼般抽搐着弹动起来,前端的性器和下面的女穴一同喷出了一股尿水,最开始还只是细微的几缕,然后逐渐就变成了更彻底的一道水柱淅淅沥沥的向外淋着,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液体也被排空了,那未闭合的女穴还在不停的张合收缩着,显然是在这场失禁带来的快感里再次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乔自然是早早就抽身退开了,抱臂在一旁看着躺在自己的浊液里大口喘息着视线涣散的人犹豫了片刻,才咂了咂舌,眼神里明明满是因为兴奋而产生的下流欲望,却伸出手去拽着人的头发活活把人从床上拖了下来,嘴上十分不满的抱怨道:“弄的这么脏,这里不就没法用了吗,只知道自己享受真是一点也不为人考虑啊。”
诺兰被骤然增强了数倍的快感逼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除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外房间里就全是他淫乱甜腻的娇喘:“嗯啊!…呃啊,不要碰那里!啊…!” 在乔猛地用指甲划过他娇嫩的红胀阴蒂的瞬间,诺兰被那种恰到好处的微妙刺痛逼的尖叫着仰起了脖子,指尖无助的抓挠着光洁的墙面,双腿发着抖从尿孔里不停的潮喷出清液,和前端的性器喷溅出的白浊一起在玻璃墙面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水痕。
诺兰大口喘息着,不停的留着眼泪,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声音,才终于颤抖着开了口,可他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无助的发出无意义的哭喊:“…求求你,求求你了…饶了我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至少不要在这里…”
乔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啊,对了,你还算是个明星呢,被别人看到这样子…啊,好像还拍下来了,那的确是不太好呢。” 诺兰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乔却再次开口道:“不过,我倒是对你有些兴趣了。你说如果我从怀特那里把你要过来,让你做我的omega,他会答应吗?” 诺兰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觉得仿佛在这一秒,仿佛世界都离他远去了,只有无尽的绝望吞噬着他的四肢百骸,半晌后,他才听到乔又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了,怕成这样?我开玩笑的。所以说你嘴里说的话真的很好笑啊,本来我就要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拿这样的条件来跟我交换,有什么用呢?”
诺兰只觉得麻木了,他无力的反抗着,却抵抗不了被拖动的身体从床上重重的跌落在冰冷的地面,只能狼狈的像是被拴上了颈圈的家畜,被迫挪动起四肢连滚带爬的跟上人的脚步。受过伤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着。他竭力的挣开人抓住他头发的手,缩在角落里捂着肚子蜷起身子来,不停的干呕咳嗽着,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和汗水,而乔却像是拎小鸡一样捏住了他的后颈和头发,硬生生往上提着逼他站了起来,把他的面颊狠狠的按上了冰冷的墙面。
滴的一声电子音响起,眼前突然浮现了一片几乎要刺伤他眼睛的光亮,面前漆黑的墙突然变成了透明的玻璃,而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在这栋办公楼对面不到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是另一栋楼透明的玻璃幕墙。诺兰清楚的看到对面办公室的落地窗,还有里面走动着的人。…人?
他已经彻底麻木的思维好像现在又略微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但除了给他带来如坠冰窟的绝望之外什么也没有。“不,不……!” 他无助的挥动着手臂,试图挣开身后紧紧按着他的人,可是对方却钳住他的手臂,紧紧握住他的手腕,逼迫他像是打招呼一般冲对面挥动了一下双手:“别这样,热情点,跟我们对面的朋友打个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