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在那个纯白的实验室,看着那闪着银光的利刃隔开自己的身体,明明很痛,却喊不出一句话,做不出一个动作来,只能看着那把刀子割开自己的皮肤,那鲜红的血液流出。生理泪水流出眼眶,身体因疼痛而不自然地痉挛,纵使拼命地想要逃脱,可这身体却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第二�
“不!”雌雄莫辨的人儿猛地从床上坐起,暗绿色的绒质窗帘没能透过一丝的光华,纵使那好看的月华再想透过那窗子探入屋中,也仅仅是在屋内的木质地板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窗影。
也就十七八岁的人儿从床上坐起,伸手一抹,额上竟出了密密麻麻一层细汗。眉颦如墨画,眼媚艳若妖,鼻挺若山脉,唇嫩樱如花。看着柔柔软软的黑发安安静静地趴在头上,纵使刚睡醒也没有一丝的凌乱。
看着像是少年的人儿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伸出手冲着自己的胸口胡乱摸了摸,然后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紧接着手慢慢地往下伸去,等在下面摸索了一会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这是具女人的身体。”一道软乎乎的声音传来,一只橙紫异瞳的小白猫出现在眼前,洁白的羽翅不断地扑扇着。
看着突然显现在眼前的小家伙,宣歌顿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