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因为阿普尔什韦特表现的十分好,所以他的主人特别奖赏了“要连续的才算数”附加条件。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嗯,对同时进行精液管理的奴隶来说可能残忍了点,尤其是对阿普尔什韦特这样刚刚完成易喷体质改造的奴隶来说。
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
胥寒钰走到阿普尔什韦特的身前,为他擦拭汗水。
他喘着气,还不敢松懈,一点一点撅起屁股,寻到那根假阳顶端,让自己的肉穴把它吃进去。
本来就很难受了,不是主人的东西。但阿普尔什韦特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残虐的道具陷入肉里,因为使用者用力抵住搅动的动作而扯着里面的黏膜皮肉搅动:“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哈啊啊……奴……主人……好痛啊……主人!!饶了奴……奴马上坐回去……………呜呜呜饶了奴。”
“乖孩子。”胥寒钰放松手中的力道,让棒子缓缓被里面的肉拉转旋转回去。银白的金属棒插在充血的洞中,哭叫的雌虫这里满是快愉的粘液,湿漉漉地闪着光,虽然他哭的也是情真意切地凄惨。
因为机器过于猛烈的攻势,雌虫的身上一件溢满了液体仿佛被包裹着,涂了油的美人。性爱中,这样汗淋淋的身体也是很诱人的。或者说,让调教师很有成就感。
所以胥寒钰拉长了时间。
悄悄变换的速度让规定攻略的发动延长起来。
机器开始动作,串在上面的雌虫尖叫着,用尽自己的接触点拍打,哪怕这样的挣扎会带给他更痛苦的摩擦。
在人类社会这个叫“fuck mae”的一种性爱机器,只是从它的速度来看,大多数时候并不能算一般的性爱道具,而是可以当做刑具来使用的。因为它的速度可以达到“拷问系列"那些打桩机的功率,足以操出奴隶的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向往而偷偷挪过来的阿普尔什韦特要挪回刑器时却显得格外艰难。
被束缚住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扭动,无助地像是被捆绑的肉虫。
气喘吁吁的晶虫终于回到机器前时,已经在自己的身前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