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只放着一个打开的红纸盒,里面装着新衣服和新鞋子。
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碎,阮瑶猜测红纸盒里的新衣服应该是给她的。她伸手拿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件及膝白色蕾丝边连衣裙,裙子底下还有一套粉色内衣内裤。
阮瑶拿起胸衣,试着穿戴了一下,发现它的尺寸竟然刚刚好。想起昨晚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她的胸,阮瑶的乳房和脸一同烧了起来。
阮瑶又乖乖地转身,去柜子里拿药箱。
陈远扯开空调被,让阮瑶趴在床上,从药箱里取出伤药和纱布,给她处理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也没有操她时的凶狠和戾气,就像平常大家所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
陈远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高楼顶层,那是世界第一高楼,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总有一天他会住进去,永远凌驾在众人之上。
他关上窗帘躺在床上,将轻盈舒适的空调被拉到胸前盖好,闭上了眼睛。
阮瑶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暗暗地打量他的脸,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看样子是遇到了好货。”苏总看起来颇感兴趣。
“是啊。”陈远一手握着阮瑶的细腰不停操弄小穴,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与人交谈,“苏总要不要听听音儿?”
阮瑶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只觉得他突然加大力道狠狠往里一撞,粗硬的龟头撞上了她穴道最深处极度脆弱的宫颈口。
他一定要想尽办法,让她变成他手中最听话的狗。
黑色豪华的轿车摇摇晃晃,任谁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不过住在这酒店里的人非富即贵,没有敢上前找麻烦。即便是看守停车场的保安,也只羡慕又嫉妒地在远处角落看着,干渴地舔着嘴唇。
突然,车内响起了来电铃声,陈远一边操她,一边拿起了座位上的手机:“喂,苏总……”
等他插到底,阮瑶舒服地吐出一口气,真的是好胀好满啊……
他握着她的细腰开始抽插,粗硬的肉刃狠狠摩擦在穴壁瘙痒的软肉上,磨得她又爽又麻,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阴道深处的g点,像是要把她的穴儿给捣烂,将里面的骚肉捣成汁水,哗啦啦流下来。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然后狠狠咬住下嘴唇,害怕被人听见。
陈远无声地笑了一下,继续纠正她的说法:“说‘小母狗求主人操进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淫荡地流出微凉的黏液细丝儿,湿润了粉嫩的阴唇,阮瑶硬着头皮顶着羞耻,一字一词地重复:“小母狗求主人操进来。”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音,感觉到温热的躯体和男人的味道向她逼近。
陈远赞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阮瑶紧紧闭着眼睛,咬住下嘴唇,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然而陈远还不打算放过她:“求我,求我操进来。”
他的身上带着股好闻的香水味道,充满了温柔可靠的感觉,让阮瑶不自觉地渴望他的怀抱。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根,衣冠楚楚地说着下流话,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暧昧和情欲迅速升温。
两腿之间的穴儿湿了,小嘴一张一合的,穴道深处隐隐约约地发痒,阮瑶红着脸,两手从下面伸进连衣裙里,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小幅度挪动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把它褪到了膝盖处。
陈远退开,单手靠在方向盘上细细观赏。
阮瑶脸上登时烧了起来,连脖颈都红了。她不安地看看四周,窗外是空旷的停车场,随时都有人进来。她嗫嗫嚅嚅地跟他商量:“我们回酒店去好不好?”
他玩味地看着她:“不,就在这里。”
阮瑶不敢违逆他,可在公众场合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她求饶的腔调里带了点急切:“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阮瑶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忐忑地动了动脚:“我不敢。”
陈远心里很满意,道:“拿吧。”
得了允许,阮瑶叉着腿又慢慢挪回浴室。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冲水的声音。
阮瑶的声音更小了:”就是……让我做大明星的事……“
陈远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他用手背轻柔地抚摸她桃花般甜蜜娇嫩的脸颊:”当然。只要你听话,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阮瑶羞红了脸,低声说:“我会乖的。”
陈远巧妙地取信并说服了阮妈妈,送她去医院做了透析,又替两母女还清了贫民窟棺材房的房租,帮她们在富人区租了一间新房子。
新房子很宽敞,经过治疗的阮妈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住地向陈远及公司表示感谢,直呼阿瑶遇见了大好人。
陈远并未揭穿阮妈妈的美好幻想,寒暄两句之后便带着阮瑶告辞了。
轿车穿梭在热闹的大街上,阮瑶无心体验第一次坐车的新奇,只觉得脸在发烧,恨不得学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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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脏乱差的贫民窟停着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吸引了无数人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陈远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目光落在了她的胸上。
阮瑶察觉到了,不安地往后缩了缩:”陈哥,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陈远就欺身上来,阮瑶吓得闭上了眼睛,紧张地抓住了裙摆。
阮瑶看着盘中已经被切割好的牛排,又看他重新将一盘牛排拿到自己面前。他低着头,侧面线条干净流畅,棱角分明。他的鼻梁很高,鼻骨带了点弯曲的驼峰,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金框眼镜藏住了眼角的锋芒,显得格外斯文。
他这个样子,真是和昨晚判若两人啊。
想到昨晚的荒唐,她两腿之间的花穴跳动了一下,像是一张吃过蜜犹不知足的贪婪小嘴。
陈远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坐在窗边,一条腿搁在凳子上,看服务员弯腰清扫客房卫生。洁白整齐的床单皱巴巴的,中间湿了一大块,混着点点黄白的精液,散发出腥臭甜腻的情欲味道,服务员见怪不怪,淡定地把床单扯下来并换上新的。她整理好床铺,将客人要求的东西放在桌上,推着小推车离开了卧室,开始打扫客厅。
阮瑶扒着浴室的门框,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
陈远轻笑一声:“人走了,出来吧。”
她不敢回忆太多,连忙穿好衣裳,笨拙地踩着高跟鞋走出卧室。
陈远正在客厅吃饭。他穿得颇为正式,一身黑色西装,带着金框眼镜,从容不迫地拿着刀叉切割牛排。
他把盘子放到阮瑶面前,淡淡道:”吃饭。“
阮瑶被他活生生折腾了一夜,早就疲惫到了极点。陈远弄完放好药箱,才发现她已经枕着手臂睡着了,肉乎乎的小脸蛋被压到一边,粉嫩的小嘴嘟嘟的,甚至打起了小呼噜,还真有几分娇憨。
陈远勾起嘴角看了她一会儿,将被子盖到她身上,回身躺下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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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冷不丁睁开眼睛,把阮瑶吓了一跳。他拍拍身侧,平静地说:“上来睡会儿,醒了我就去救你阿妈。”
阮瑶应了一声,乖乖地绕着床沿走过去。
她的一边屁股红肿着,不停地往外渗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陈远想起后半夜下手的力道,微微皱眉,坐起:”柜子里有药箱,拿过来。“
“啊!”阮瑶忍不住小小尖叫了一声。
她来不及闭嘴,他操弄的力度越来越狠越来越大,穴道里密集的酸软和快感折磨得她扬起脖子凄厉地求饶:”啊……啊……太快了……求求你慢点儿……陈哥……陈哥……要坏了……啊……“
看到他在打电话,阮瑶更加不敢出声了,紧紧闭着嘴巴,试图将所有的呻吟吞入腹中。
电话那边的人仿佛也深谙此道,听着传过来的零星动静便知道了一切,视若平常地调侃:“哟,干着呢……”
陈远的笑声很愉悦:“刚弄到手,苏总有没有兴趣?等调弄好了送给你尝尝。”
陈远抬头看向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但光线依旧是暗的,偌大的城市笼罩在这半明半暗的阴影中,霓虹灯光寂寥地闪烁,清洁工在打扫大街,醉酒的单身女子人事不省地倒在马路边的垃圾桶旁,被路过的男人拖进漆黑的深巷中。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罪恶和悲惨每天都在上演。
唯有一步步爬上去,才能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
他在她身上耸动,进犯着她身上最隐秘脆弱的地方,而她只能乖乖承受他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极致的痛还是极致的爽,她都只能驯服地托着自己的大腿敞开肉缝,被他欺辱亵玩,为所欲为。
“啪啪啪……啪啪啪……”狭小的车空间里只有猛烈的撞击声,女人隐忍的呻吟和男人低低的喘息声。
陈远操得非常尽兴,这小婊子的穴又紧又热又软,里面的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吸允,无论被他的鸡巴操得多厉害,都能迅速恢复原来的形状,仿若处子穴。身怀名器媚骨天成,陈远有预感,这小婊子调教好了之后,能帮他叩开上层的大门。
花穴敏感的内侧软肉接触到了又硬又软的东西,阮瑶知道那是男人胯下那根东西的头部。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抵着她的小穴儿,然后用力地捅进来的。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不用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邀请。
陈远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弄,故意缓缓用力,延长了鸡巴插入阴道的时间。
昨天晚上小穴被操了四次,带着红肿,他的东西又粗又大,刚一进去,她就感觉到了疼。她忍不住蹙眉,却不敢喊痛,只默默忍耐,修剪好的指甲用力地掐进大腿根内侧柔软的肌肤。
阮瑶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像一只被蒸熟的虾。她松开下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求你……操进来。”
陈远微微摇头:“不对,要说‘求主人操进来’。”
阮瑶艰难地复述:“求主人……操进来。”
阮瑶蹬掉了高跟鞋,一咬牙,伏身将内裤从脱了下来。她拿着内裤,眼尖地看到内裤中间贴着小穴的布片有些水渍,顿时烧得两颊冒烟,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陈远眉毛一挑,催促道:“继续。”
阮瑶破罐破摔地将内裤藏到了背后,张开了大腿,两手从外侧绕道大腿底下,握住大腿根掰开并托了起来。
“不会。”陈远十分笃定,示意她看向窗外,“车窗贴了膜,你能看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见你。”
阮瑶看向窗外,周围停靠的数十辆车窗都是黑乎乎的,的确看不到车里面。
陈远见她犹豫,欺身而上贴在她耳边诱哄道:“你下面那张小嘴不痒么……乖,让哥哥操进去……”
“真的?”陈远的眸色渐深,狭长的眼尾染上情欲的味道,被清淡儒雅的金框眼镜堪堪掩住,“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脱掉内裤,自己掰着大腿求我操进去。”
华灯初上,黑色豪华轿车驶入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阮瑶鼓起勇气小声问他。
陈远单手搁在方向盘上,食指上骨制小剑反射的暗光一闪一闪的:”什么?“
轿车的主人正站在阮妈妈的床边,彬彬有礼地向她介绍公司安排给阮瑶的工作:“她的条件很好,公司计划送她出道,先从平面模特做起积累经验,然后参加一些电视节目,提高大众知名度,后面再送她去剧组拍戏,让她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阮妈妈高兴极了:“真的吗?太好了。”
陈远客气地点头:“我是她的经纪人,以后负责她的所有对外事务。对于签约的艺人,公司有义务帮助她解决生活上的困难。医院治疗的费用以及日常生活花费,您不用担心,公司都会给她先垫上。等她以后挣了钱,再还给公司。”
陈远长臂一伸,将她身后的安全带抽出来,压在她的胸前扣紧。
阮瑶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等到,试探着睁开眼睛,正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陈远看她两边脸颊红透了,了然一笑,回身坐好,打火挂档。
阮瑶红着脸低头狂吃,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吃完了饭,陈远带着阮瑶离开酒店房间,乘坐电梯直达底下停车场。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阮瑶坐进去。阮瑶乖乖照做。
阮瑶叉着腿慢慢地挪了出来。隔着烟雾,她看不清陈远的表情,期期艾艾地问:“能不能把下面东西拿出来?”
她低下头,看上去极为不安。
陈远伸手,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为什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