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贵。”
“这还贵?你去对面问问,没有比我便宜的。反正你这胎坏了,还不是得推着上我这修。”
“……好吧。”
谭顺检查了一下,咔嚓几下给上好了,“行了。”
“这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很简单,你学一下就能学会。”
“老板。”
“哎?”
“自行车坏了,能修吗?”
他安静下来,才感觉出内裤湿了,已经变得凉飕飕的,紧贴着肥满的肉唇。
心里好痒。
已至深夜,临走时,客人多给了一张红钞,让他打车回去。
万家灯火谢幕,他依旧推着自行车回家,路过街角时,谭顺正在关店,卷帘门在深夜发出巨响。
谭顺见他推着车在店门口呆站,无奈道:“又是哪里坏了?要不你干脆学学怎么修自行车。”
远处的路灯闪烁了几下,像微弱燃烧迸溅的火花。
他吃饱奶,侧躺下去,手里抓着两只软糯的乳房,埋在乳沟里睡着了。
曲辰睁着两只空洞的眼睛,盘算小哲的奶粉钱,但他胸脯里的男人睡得并不安稳,忽然微弱地动了动嘴皮,“妈妈……neinei……”
曲辰僵住一瞬,觉得好笑,却又叹气。
“骑着有声音,能修吗?”
谭顺转了几下踏板,“你早说嘛。缺油,上点就行。”
又收了5块钱,曲辰问盒饭多少钱,谭顺说:“你这车多坏两次,就赚回来了。”
谭顺正忙着一个急单,让他把车留在这里,明天早上来取。
曲辰说:“不,我等它,明早要用。”
于是他坐在门口的长凳上,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啊啊……”曲辰微眯起细眼,叫声在空气里轻盈飘荡,“啊嗯~多吃点……宝宝……多吃一点长高高……”
男人突然变得比刚才还激动,瞪大通红的眼,手和嘴分别霸占一只奶,两人换了重心,曲辰向后撑着身体,乳波颤动,男人则像发了疯的野兽,撕咬啃噬他娇软的乳头。
“呜啊……疼……宝、宝宝……轻点……奶头会咬烂呜啊啊……咬烂就喂不了奶了呜……”
曲辰“被迫”换了轮胎,感觉却没有“被坑了钱”那么糟。这好像不是他认识的旧自行车了,像买了一双新鞋,一件新衣服,他迫不及待等着明天要把它带出去“显摆”。
但就算换了新轮胎,他的自行车也还是老了,老得骨头都要散了。
第二次去谭顺的店,是在下午。
谭顺收了5块钱,突然又拉住他车说:“你这车胎都裂了,用不了多久了,帮你换一个。”
“多少钱?”
“25。”
“等一下,我看看。”
几分钟后,谭顺叼着手电筒,从车底滑了出来,带着扑面而来的机油气味,看看他,又看看自行车。
曲辰说:“链条坏了。”
曲辰收好钱,到酒店楼下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骑了二十分钟,又推了二十分钟,回到住处。
街角的汽修店还开着。
灯光敞亮,老板沾满灰泥的工装裤从一辆轿车底露出。
曲辰在忽明忽暗的夜里摇头,点点胸口,“这里,有点不对劲,能修吗?”
自己做梦的时候,会说梦话吗?有没有叫过别人的名字?小哲听到了吗?小哲会记住那个名字吗?
他是做了别人的依靠了,可他想“吃奶”的时候,应该到哪里去。
曲辰的排气管好像堵塞了。
上次在银行工作的奶瘾客人又约了曲辰一次。
他奶水少了,男人十分可惜,“这对好奶,老子都想包下来当奶妈了。”
男人带着惋惜之意,没有漏掉任何一滴,就算没奶了,也热衷于嘬奶头,光是嘴里含着都嘬得啧啧有声,一直从中午吃到晚上。
谭顺叫小伙计去买两份盒饭,小伙计跑到半路,又被叫住,说买三份。
曲辰吃了红烧鸭肉和土豆丝的盒饭,继续摁着手机消磨时间。
过了一会儿,谭顺也放下活,吃着盒饭出来,“车什么毛病?”
但男人毫不留情,把他的两只奶球通通吸干。进来前分泌的饱满充盈的奶水,填饱了男人的胃。
他遗憾地说:“要不是明天还得上班,老子能吃到明天早上。”
曲辰装奶的双乳都被捏红,负责喂奶的乳头更是可怜兮兮,肿到了一倍多,前所未有的硕大,红通通的像即将脱落的大樱桃,连着心跳的节奏鼓动,被挨一挨就让他倒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