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恶地看着鞋面上的精液,abner好像心情不好,冷冷道:“舔干净。”
刚刚才射过的奴,惶然地爬过去,伏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abner斜面上的精液。
阮扬既是觉得震惊,又是觉得怪异又无趣,和南靳说了声就取了面具去洗手间了。
艹!牛逼大发了,阮扬看得心惊肉跳的,这tm……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有,这些人怎么想到的?!有这心思随便专研个什么科技技术怎么着都得成为技术家了吧?
有这个技术做什么不行,非得在这儿玩儿调教……阮扬没想通。
奴服从地舔着导尿棒,偶尔上下吞咽着口水,abner就那么淡漠地看着他的奴,眼神不悲不喜。
阮扬本着观看gv教育片的态度看着台上的表演,终究是在看到那个奴的阴茎被插入导尿棒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叽叽莫名一疼……
果然,他适合做攻造福社会。
南靳:“……”
周围的客人目光热切地看着舞台的表演,abner已经牵着他的奴到舞台准备好的道具旁边进行花式play了。
abner挠了挠奴下巴后的软肉,像是挠狗狗一样,奴听话地配合着abner的动作,目光全然是信赖。
在路过其他宾客桌的时候,看见有人自慰,有人和自己带来的姘头搞起来了都。
md,这tm什么破地儿?
解了小号,出来洗手,觉得回去也挺无趣的,阮扬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着抽烟,靠在洗手间的墙边划着手机,打算开局网上麻将。
abner拿着打火机在露出的导尿棒来回烧着,奴的阴茎被导尿棒传来的热度灼烧,没有阮扬预期的软趴下去,反而翘得越来越高,兴致盎然。
阮扬:正常的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abner玩儿够了,收了打火机,等了十几秒,在奴的一阵呻吟中抽出来导尿棒,退后一步,还是被奴喷溅的精液射到了军靴上。
abner在插入了导尿棒之后,又从放满工具的小桌子上找了一个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抽着。
奴被导尿棒刺激到身体颤抖,嘴里“嗯~嗯~”地叫不停,没有abner的命令奴不敢有大动作。
abner吐着烟圈,又打散,无趣地玩儿着打火机,就在阮扬以为他这就完了的时候,abner蹲下打燃打火机,打火机的火苗就烤着奴的阴茎里露出来的半截导尿棒。
这时候阮扬才发现abner的奴的乳头上是带了小锁的,嗯,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舞台上的小桌子上放好多的刑……性具,abner将鞭子别在自己身后,牵狗狗的绳子绕在椅子肩上,取了一支导尿棒。
abner在奴的脸前拿着导尿棒命令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