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生我的气,不打我,回头就去打成浩,那更不可控了!
宋初只觉今天的于飞不一样,是自责内疚吗?
“你先起来,或者坐着说吧!”
“跪了多久了?” 宋初往前迈了一步,要去扶起于飞,瞥见了地上的戒尺。
“我也不知道,您打我吧,主人!都是我的错!”于飞把戒尺拿在手里,又双手举过头顶,两只胳膊马上开始打颤,宋初心揪了一下,这是举了许久了?
他走到一边,调出房间里的监控,果然......唉,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并没有十分生气,没必要这么自罚。
可是已经快到了,还是回去看看吧,安慰一下他。
宋初终于赶到,一回来就先去了自己的调教室,还在想于飞会不会睡着了啊,结果一进去看到人在那里跪着。
听到他过来就俯身叩头,喊了一句“主人!”
宋初一直很低调,于飞都忘了宋初其实也是叶奇他们圈子里的人。今天这么一见识才又认识到,他和宋初从来都不平等,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
这没什么,反正他也很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但是他不想成浩因此再受到什么羞辱,他有些不忍心。
好好给主人认错的话,主人不会太生气吧,主人对自己也一向心软,到时候再给成浩求求情的话,应该也就没问题了吧?
于飞一看那高度,瞬间就明白了,走...走绳?这个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当初那张调查表上的项目,这绝对是惩罚无疑了!
宋初就像是一头被人侵占了领域的炸毛狮子,完全没有了他一贯的冷静。
于飞一听又紧张了,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宋初或者是叶奇要收拾一个成浩简直太容易了。
他跪起来,拉了拉宋初的裤脚,哀求道:“别,主人,您放过他吧,他,他也挺可怜的!我知道您生气,您打我好了,您打我罚我出出气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来往!都是我的错,主人!”
于飞从来没有见宋初这么生气过,而且似乎已经认定他和成浩做了什么,可成浩的衣服真的不是我...
宋初见于飞只愣愣地望着他,眼睛红红的,一层的雾气,却不出口为自己辩解,他更是火大了。
“呵,被操的时间长了,也想体会一下操别人是什么滋味了对吧?嗯?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有个主人?!” 宋初气怒之下,出口的话也管不得是不是伤人了。
成浩?成浩是谁?哦,就是叶奇说的那个今天和于飞在一起的男孩子。还说他的人到的时候那个男孩子衣衫不整,于飞还拿着人家的裤子。
宋初是不相信于飞会和别人有染的,不知道是他自信还是信任于飞。可是此时见于飞竟然这般关心这个成浩,他开始真的有些生气了。
我辛辛苦苦开了三个小时的夜车回来看你,你有问过我累不累吗?一心求我罚你原来不是因为对我内疚,而是怕我去对付那个成浩?!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什么地位?!这个成浩又是个什么地位?!为什么一直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个人,只字未提!
于飞一惊:“这么远又晚了他还要回来?”
“我看他是该回来回来,不然你还不被人拐走了?” 叶奇已经听了属下汇报的情况。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说。”
于飞跪得久了,也根本起不来,只慢慢改为坐姿,宋初伸手去按揉他的膝盖。
“主人您真的不生气,不怪我,也不怪成浩?成浩怎么样了?您让奇哥放他走吧!他...我们真的没有...” 于飞有些焦急。
宋初手上的动作一滞,眉头蹙了起来。
他又走过去,把戒尺接过来,去扶于飞:“起来吧!既然已经跪了这么久,就算罚过了,况且你也不是故意的。”
于飞抬头望他,眼中竟然不是不用挨打挨罚和主人并不怪他的释然,反而掠过一丝惊慌和担忧。
他又低下头:“主人您心里不痛快的话还是打我吧!怎么打怎么罚都可以!”
“跪着干嘛?” 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还跪着?宋初这句话不自觉带了一些责备的语气。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不小心错过了主人的电话,害您担心了!”
很诚恳,很歉意,还有些疏离?
他想到这里,又去柜子里拿了一根戒尺出来,好好地举着。实在举不动了就放下来休息一下,然后再接着举。
宋初其实走到后面三分之一路程的时间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回来的,情况他也听叶奇讲了,他绝对相信于飞不会和别人做什么事,这时候回去岂不是要增加于飞的心里负罪感?
他又想,其实于飞的生活圈子他很多都不了解,如果自己不问,于飞也很少讲。两个人的交流多数还是在“游戏”方面。
(作者乱入:于飞你真是火上浇油!)
好!你还是要护着他!宁可自己挨打挨罚也要护着他!好,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宋初也没说话,他踢开于飞去拿了一条麻绳过来,在房间两面墙壁的环扣上分别绑了,然后对于飞冷冷得道:“脱光了,上去!”
于飞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蓄积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他一开口,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主人,不是的,我没有那样想,更没有那样做,您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你...那个成浩你却那么上心!(作者乱入:你就承认你是嫉妒是吃醋得了!)
“你没有,那就是那个成浩勾引你!我的人他也敢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初站起身来,面色晦暗,低沉的声音难掩怒气,问:“你很关心他?你们关系很好?”
“没有,不是的主人...” 于飞被宋初这脸色吓得也不知道该如何申辩了。
“没有?没有你在他那里做什么?他身上的衣服又是谁脱的?!”
“你啊,还是留着给你主人解释解释吧!”
于飞跪在那里,十分后悔,如果他没有把手环取下来,其实这件事也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子。他自信成浩没办法他,他也绝对不会和成浩做什么,况且他还戴着锁。
而现在成浩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知道宋初待自己很好,可现在成浩这样子被抓到,他实在不知道会不会触怒宋初然后发泄到成浩身上,但其实那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