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对情趣乳夹,夹子中间是橡胶垫,夹上去并不会太痛。
于飞只在刚刚夹上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传来的感觉并不是太痛,才知道主人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乳夹上还坠了一个小铃铛,两个乳夹有一根细链子连接,链子另一端却握在宋初手中。
“所以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是,奴不该违抗主人,不该没有做好清洁,不该不相信主人!” 于飞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他也不知道到底主人真正介意的是什么。
“上衣撩起来,下摆咬在嘴里,身体向后倾,手放在身后侧支撑。”
虽然羞耻,虽然疼痛,但这也正是他的兴奋和快感的来源啊!这样冷酷严厉的主人让他又惧怕又敬畏又崇拜又迷恋!
正当于飞动情地沉浸在舔舐主人手指中时,主人却突然抽走了手指。于飞那一瞬间的表情,就像是小狗被抢走了正在啃的骨头。
“想好了吗?” 主人这时候的语调已不像刚才那般疾风骤雨,更多了几分清算的玩味气息,却更让于飞战战兢兢。
“不辛苦,上次宋总来看了看,指导了一下我们的工作。还说您喜欢的话,他可以帮我们做成连锁店,至少先在中区开。”
“我哥的意思?我暂时还没想这么多,回头我找他谈谈,再和你们开个会决定。”
宋初头疼,他不喜欢做生意的。前年生日,宋元看他挺喜欢这家店,就把店盘下来送给他了,其实也有让他学着经营的意思,奈何宋初更喜欢当甩手掌柜。
在他说“我”的时候,主人手上的力瞬间加大,他急忙改自称,主人又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强硬的伸进了他的口中,堵住了他的话语。
“不干净是吧?那就给我好好舔干净!” 宋初松开钳制于飞下巴的手,顺便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奴隶的脸,啪啪的声音让这一极具羞辱性的动作效果更甚。
于飞在害怕与羞辱中慢慢起了性兴奋,那处更是硬了几分,他预感今天这种情形主人不可能让他释放。
“来,喝水。” 宋初已经把水递给了他,于飞接过来愣愣地喝,脑子里还在想那些问题。
“那,这一套,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不错,都给他来一套。帮他量一下尺寸。” 宋初这次直接自己做主了,反正于飞也不会有异议。
“好的,先生。”
于飞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先生,您要的茶。”
宋初轻轻的把乳夹取了下来,又摸了摸两个有些红肿的乳头。又把衣角从于飞嘴里拉了出来,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起来坐过来吧!” 宋初把人拉起来坐到自己身边,在人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做的很好!调教结束!”
于飞被主人喝的一惊,手一抖,一下子拽掉了两个乳夹,疼得他肩膀都收缩了一阵。
在主人的注视下,于飞不敢耽搁,又忍痛将夹子都夹了上去。
他忍不住偷看了一下主人的脸色,正好对上宋初冷冽的眼神,赶紧收回目光,手上再次用力扯掉了那一对乳夹。
“那你说你有哪里是主人不能玩的?主人要玩一条发骚犯贱的贱狗,还要看贱狗方便不方便?!”
于飞终于明白了,连忙道:“没有,贱狗的身体属于您,贱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
“五次,自己拽掉,再夹上去。这是惩罚。” 宋初把链子扔在地上,拿起平板玩了起来,竟没有再看于飞。
第二十八章 肉本来就是主人的
这样带着怒火的宋初让于飞害怕,他又想到那一次在宾馆时,宋初的怒气。后来认主之后,宋初倒是对他一直很温柔,偶尔的羞辱训斥,于飞也很清楚是处在调教的状态。
可现在这个场合,于飞拿不准主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但主人生气就是奴隶的错,认错道歉总是没错的。
他抖了抖链子,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便高高低低的响起来。他拽一拽链子,两个夹子拉着两个乳头,疼痛瞬间加强,于飞恨不得往前挺胸以减轻拉扯的疼痛,但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
“这里,主人能玩吗?” 宋初一边玩弄一边随意的问。
“可,可以的主人!” 于飞咬着自己的衣摆含糊的回答,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正合适,他却起了一层的薄汗,身体也细微的颤抖着。
于飞一一照做,这样的姿势于飞隐约知道主人要罚哪里了。
果然乳头上传染主人指尖的温度,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于飞双手紧紧按住地面,才堪堪没有摇晃。
不一会儿两个乳头就都红彤彤的站立了起来,宋初玩弄的分别弹了几下。
同时主人的脚也已经攀上了他的脸,皮鞋分别踢了踢于飞的两边脸。
“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奴,奴是主人的狗!”
于是只好尽量忽视自己的欲望,专心去服侍主人那两根手指,其中一个刚刚还隔着内裤伸进了自己后穴里。
“舔的时候也好好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想想自己错在哪儿了!” 宋初一边用手指在于飞口腔里玩弄,一边一脚踩上了于飞两腿之间那鼓鼓囊囊的地方。
“唔...” 于飞低呼一声,尽管主人脚上加力蹂躏他脆弱的部位,他的身体却丝毫没敢闪躲,甚至为了稳定身形,还要用力往主人脚下送。
“金店长,最近咱们的生意怎么样?”
“老板放心,生意还是不错的。上次叶先生还介绍了几个客户。” 金店长边为于飞量尺寸边回答宋初。
“那就好,辛苦你们了!”
“进来吧!” 宋初随手按了一下沙发扶手上的一个开关。
“哦,这是控制门锁的。不解锁的话,门外的人是进不来的。” 宋初对透着疑惑眼神的于飞解释。
啊,原来这间房还有这样的设计,怪不得主人敢在这里...等下,怎么似乎主人对这里太过熟悉,就好像是自己的领地一般。
“主人?”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于飞一脸茫然,眼中噙着的泪水却哗哗地流淌下来。
“怎么这么多眼泪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肉偿这种话?” 宋初拿纸巾给他擦眼泪,又凑近了说:“肉本来就是主人的,你没权利偿。我给你的,你受着就是,也没必要偿。”
“你永远不欠我什么。听懂了吗?”
“主人,五,五次,贱狗做完了。” 于飞此时已是疼出了一身的汗,声音都透着微微的颤抖。
“记住教训了?” 宋初接过于飞手里高举着的链子。
“记住了,主人,再不敢了。”
于飞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捡起地上的链子。他知道,一下子拽掉虽然痛,但却减少了折磨的时间。如果一点一点的慢慢拉扯,疼还是疼的,还要备受煎熬。
可他对自己愣是下不去手,手哆哆嗦嗦慢慢地拽,却还是疼得嘶了一口气。
宋初高高在上地瞥了一眼,厉声道:“磨蹭什么?!”
“对,对不起,主人,奴,奴错了。” 于飞脸颊被捏的生疼,艰难的挤出断续的话。
“错了?错在哪里了?!” 宋初继续冷着脸发难。
“我,唔!奴,奴错在,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