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道:“我叫的早点,你去开门拿过来吧!”
于飞拿过早点,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
“愣着干嘛?你先吃,我去洗澡。” 宋初已经恢复平时的状态。
“哦,好的。谢谢您。” 虽然宋初不止一次见过他赤裸的样子,可于飞却还是颇有些紧张。
“那个,主人!” 于飞叫住要出去的宋初。
“嗯?怎么了?” 宋初停下。
于飞一时愣住了,他能感受到宋初的失落和尴尬。看主人因为自己这样,他心疼了。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于飞啊于飞你真是个胆小鬼!
宋初回到自己房间也很郁闷,到底怎么了?不是早就对自己说好了,来日方长,慢慢来。怎么一看到于飞他就有想要表白想要对方回应的冲动呢?
虽然他能感觉到于飞对自己也并非没有感情,可那感情更多的是主奴游戏中的。
然后他收敛心神,静静地跪趴在那里,既然还没办法对主人敞开感情,那就争取先做个好奴隶,服侍好主人吧!
于飞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样,身子都要软了,只想把自己交到主人手里,任其为所欲为。
“是,想的,主人,我想您,每时每刻!” 到最后,已近乎低吼,然后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
宋初的手摩挲着于飞的下巴,带着浓重的气声说:“你不知道,我多想现在就办了你!”
“谢谢主人!” 于飞接过来一饮而尽,顿时领悟主人的意思,这水根本就是为了让他喝的。
宋初虽然住在宿舍,可其实东西也并不太多。于飞效率很高,中午吃了外卖又接着做,到下午竟然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客厅里堆起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贴好标签的箱子。
“主人,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于飞放好最后一个箱子,扭头发现宋初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脚还在边缘垂着。
宋初看着他的小奴隶进进出出忙来忙去,也不像刚刚那么拘谨了,时不时地问问自己,和自己说笑几句,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于飞!”
“啊,在呢!怎么了,主人?” 于飞赶紧过来。
“不不,没有什么事。”
“那就好,诺,你也看见了,我正在收拾东西,你主人我最不擅长这些,既然你在这里,那就你来好了!有问题吗?”
于飞正不知道要如何弥补一下主人呢,当然十分乐意做了!忙不迭地把刚刚吃饭的茶几收拾了,就开始帮主人收拾东西。
“啊,张嘴。”
于飞机械地张嘴喝粥,心中的愧疚更甚。
于飞的早餐就在主人一勺粥一口包子的投喂中结束了。
“主人~”
宋初很随意的坐上沙发,去看早餐。
“不知道你早餐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包子和粥。来尝尝。” 宋初拿起包装好的一套餐具递给于飞。
回头却发现自己被宋初用胳膊圈在了门上,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在自己面前,浅浅的酒窝勾起的唇角都昭示着主人不错的心情。
于飞每次看到这样的主人都觉得自己的魂要被勾走了,他的内心本能的想要臣服,身体贴着门向下滑了滑,想要跪下。
宋初伸手就抬起了于飞的下巴,阻止了他往下的动作,也扭正了他微微躲避的视线,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等您一起。”
“那好吧,我尽快。”
宋初出来,却见于飞就站在那里,早餐像是刚刚摆好的样子。
“我想,要不,您...我帮您洗澡好吗?”
这是要安慰我弥补我?宋初自嘲地笑了一声:“呵,不用了,我自己来。”
于飞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正好响起敲门声。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于飞,我进去了,你的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拿了衣服。” 宋初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答应了一声,就拿着衣服进去了。
“浴巾我放在这里了,衣服穿我的可以吧?” 宋初隔着浴帘问于飞。
说完放开了于飞的下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爱你,于飞。和我在一起好吗?”
“我...” 于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浴室在那边。快滚去洗澡!” 宋初拿出主人的架子做掩饰,随手一指卫生间的方向,看也没看于飞就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于飞过去,拿起旁边的小毯子给宋初盖上。又在主人脚边跪下来,托住主人的脚,轻轻脱下他的拖鞋,想把主人的脚放在沙发上。
睡梦中的宋初大概是感受到了脚边有个物体,抬脚就伸到了于飞刚好弯下的背上,另一只脚也随即放了上去。
于飞顿时不敢乱动,过了几秒,听宋初的呼吸均匀,应该是还没醒。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主人的脚放上去更舒服一些。
“我渴了,厨房有水,帮我倒一杯来!” 宋初使唤地顺心随意。
于飞很快拿来了水,跪奉给了宋初。宋初接过来,喝了小半杯。
“剩下的赏你了!”
“主人,这个放在哪里呀?”
“主人,这个可以扔了吗?”
“主人,这些书我都打包在这个纸箱里了。胶带有吗?”
宋初给他擦了擦嘴。说道:“好了,奴隶,吃饱了收拾一下干些活吧!”
于飞瞪大了眼睛,干活?干什么?
宋初悠哉悠哉地倒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手机随便刷:“怎么?有安排了?”
于飞茫然接过,踌躇着不知道该跪该坐。
宋初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把拉过于飞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
“主人喂你好不好?” 说着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吹了吹,递到于飞嘴边。
感受着主人强势的于飞,不知道主人下一步要做什么,要吻自己吗?他的心怦怦地跳起来,脸上迅速发红发烫。
“主人...” 他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怎么?我还没走,你已经开始想我了吗?” 宋初的声音近乎邪魅,还带着主人的威压:“说,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