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比我长几岁，怎么说话跟个老人一样？”
“殿下能否答应臣一件事？”
“说来听听，我可不一定答应。”
唐氏和曲氏两家自不必说。二王妃、四王妃、五王妃，如果方式得当，都可以成为太子身边的助力。被贬的大王妃出局了，没什么考虑的必要。倒是那位可汗，不知道会是什么态度。若论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当年被议储过的世子叶姝。
唐胜女与叶姝只有过数面之缘，对她的为人并不了解。她在地方上政绩不错，但她是否有意于皇位，这就难说了。世子驸马的出身甚至比自己还好，他们家在朝中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哥哥还不睡吗？”叶无妹蹭着唐胜女的胸膛，没事用手指戳他的乳头。
“殿下有此心意，臣此生无憾。只是，殿下莫让臣担上不贤德的恶名。”
“我乐意，才不管你这些虚的东西。”
“是。”
“女子之心，从无定数。殿下不是女子，却要和那些负心姐一样吗？”
“我绝不负你，你也不要负我。”
“殿下今晚打算留宿哪个殿？”
“无论殿下身在何处，请殿下将臣放在心上，哪怕是放在一个小小的、不那么重要的位置……”
叶无妹把手指放在唐胜女的唇上，说：“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说过我心小，我的心那么小，怎么能放得下别人呢？”
“臣不胜荣幸。”
“殿下今天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唐胜女说。
“哥哥这么久睡不着，是在想什么？”
“万事皆空，看破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无非是顺其自然。”
这一夜，太子留宿驸马处。唐胜女和他生活在一起很久了，熟悉他的脾气，熟悉他的身体。唐胜女将叶无妹视作此生唯一的挚爱，也打算辅佐他，让他成为一个真正够格的皇帝。
叶无妹不是真正的女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他作为母亲孕育并生产了皇室下一代的长女，但一个女儿并不能完全消除人们对他身体的质疑。
叶无妹被封公主、被立太子，哪一次不是朝野议论纷纷。皇帝百年之后，又有谁能照拂于他呢？太子身边必须多纳高官之子，今上考虑到了这一点，驸马也不得不思量太子的前程。
“你希望我在哪里？”
“臣自然希望殿下长长久久陪在臣的身边，只是……”
“古诗中有一句：新人虽言好，未若故人姝。哥哥不明白我的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