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淋浴头后付启阳背靠墙低下头看着自己垂下的老二,若有所思。
既然能从一个男人身上获得性满足,付启阳又想到“因性而爱”。
或许,他真的该去找个女人了。
这句付启阳忘了从哪看来的,此时却为他指点迷津,或许自己是被同性间那种性快感迷惑了心智。
往后一个多月里两人见面的次数比之前要频繁。
不知为何,魏栩宾总觉得近几次付启阳有所不同,两人做的时候对方远没之前外放,好像在刻意压抑自己,魏栩宾甚至觉得自己被排斥了,又转念一想他和付启阳唯一的联系也就一张协议,早晚撇清关系,对于对方态度有什么好在意或不满的。
“那确实挺好的。”
魏栩宾把萝卜放进嘴里,萝卜被咬断的声音很是清脆,“大概是梦里的人生太顺利过于完美,又或是我已经适应现实竟然觉得在梦中缺了什么。”等最后口饭吃完,魏栩宾又带着玩笑的语气道:“可能是没梦到你才觉得有缺憾吧。”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付启阳心往下沉,魏栩宾意有所指,还在责怪自己当初发难于他。
一个月来付启阳快被逼疯了,和魏栩宾的每一次他的男性象征都会起反应,不需要对方特意刺激它,射精后那种回潮的清醒总让他为自己的失控沮丧。
在得知魏栩宾将随大部队去远地调研两周,付启阳如释重负。
夜晚的浴室里水雾蒸腾,蓬蓬头释放的热水哗哗淋下,其中夹杂着某种奇怪的声音。最后那一下付启阳总算将这几日积累的欲望释放出来,想着同那个人的不可描述。
送走魏栩宾后往回没走几步付启阳就注意到不远处的新车,打开车门那种气味还残留着,座椅上还有水渍和白斑,看来得好生收拾一番,近期只能开回旧车了。
在整理的过程中付启阳觉得他就是那破坏现场销毁证据的嫌疑犯,每一处痕迹都是他和魏栩宾的杰作,联想到那些场景,回忆其中滋味都让他害怕某种可能,就在昨天他在付乐莹面前还那般信誓旦旦,过了一晚上信念似乎就被动摇。
有一种说法,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