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盈山之行总算拉下帷幕。
那日下山后,魏栩宾只在医院挂了门诊,身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主要还是小腿处的伤口,所幸的是伤口不算深,没伤着骨头,只是有轻微感染,输几天液和伤口处按时换药就行了。
身上伤着魏栩宾的心事也多。如今毕业在即,他所学的生物技术本来就不太好找工作,面试好几家公司要不回拒要不石沉大海,按照招聘要求他都是佼佼者,原因多半还是一年前的那场风波。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就算他成功入职指不定哪天有心人一挖他又会经历一次舆论风暴,对用人单位也有影响。
江恒一听笑了起来“看来付启阳真是在哪儿都招人烦,你们看样子是跟他一个学校的吧。我和博宁比付启阳大了几岁,他那些破事还真不知道。”
这样是没头绪了,两人应该是在一处。到底还是店老板想起最有可能的地方,领着五个人找路。
到了地点,胡博宁再一次给付启阳通话,不远处的草丛传来微弱的手机铃声,这手机质量挺有保证的,淋了一夜雨也没出问题。
考研的话导师也会有顾虑,还是不行。
魏栩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他父亲早逝,母亲没多久改嫁。从小到大他跟着叔叔过,叔叔是个跛子现在快五十的人还打着光棍。上大学前叔叔表示希望他在外混出名堂别回这穷地方。
他是没脸回去,可未来又何去何从?
顺着草丛再走三四米就是一个土坡,店老板往下一指道:“那里有个溶洞,以前也有人掉进去过,这一处草丛被压踏过,两人很有可能就在下面。”
付启阳的烧没退尽,他这么站着时间一长就头胀腿软,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坑沿上冒出几个人,几个人里他只认得胡博宁和江恒,总之他是有救了。
最后众人放下藤条合力把两人给拉上来。下山后付启阳直接回城去了私人医院,他身上的淤青太显眼近段时间是不想到处露脸,索性在医院待几天。学校那里都快毕业了,平时都不怎么在校这下更不可能去,至于老爸那里只说了事情大概,关于魏栩宾的一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