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五次在深夜醒来,乔安生痛苦地揉了揉头发。
该死。
乔安生烦躁地走下楼,发现傅随之竟在楼下喝酒。
眸子里满是戾气,沈知节发疯地将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狠狠地抓起阿刚的衣领。
“阿生呢?阿生在哪?”
“乔公子被傅总送去美国了……”
中国南昭市。
沈知节坐在松软的座椅上,不停地按着圆珠笔。
阿刚站得笔直,心中略有些惊慌。
手术后正是病人最虚弱的时候,傅慎行握紧手中的纸条,忍不住咳了两声。
“傅总!”
阿江担心地递上一杯热水。
美国的爱情电影除了爱情自然还有些动作,两人谈话间,男女主不知怎么就滚到了床上。
肌肤磨蹭,双唇像是黏在一起,发出渍渍渍的亲吻声。
傅随之略有些失望地看着毫无反应的乔安生,缓缓靠近少年。
昏暗的灯光照在一向风流的傅随之身上,倒有一种颓废的美。
“给我一个杯子。”
乔安生窝在沙发里,像一条萨摩耶傻傻愣愣地往胃里灌酒。
“马上订好去美国的机票!”
“是。”
乔安生最近几日睡得不安稳,对好兄弟和恋人的欺瞒的愤怒与失望日夜折磨着这个少年。
“是傅慎行的人?”
“沈总,傅总他……”
哼!里里外外的人都向着傅慎行,沈知节一脚踹到桌子上。
“无碍。”
缓缓合上眼,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呐喊,回去找乔乔!
这该死的身体!
乔安生看着电影中的二人,竟不自觉想到自己与傅慎行亲热的时候。
臭行哥!等他回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德国某着名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