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般的睫毛抖动了两下,随后轻轻垂落,色泽温浅的唇瓣紧抿,随后扯出一个凉笑,真不错,他倒没有算到,苏晏宁和自己说要去拿点报酬,竟是拿这顾少爷的身子来了。他立了一会,然后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姿态踏上上楼的阶,但那平日总是带着柔和笑意的墨黑的凤眸此时却满是阴沉的杀意。
第五�
“吱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在男人身上放肆的苏晏宁眯起眼睛,却未曾停下动作。他看向门口站着的人:“沈夫人半夜三更不去伺候老爷,跑到我们少爷这是做什么?”十成十的狐狸精腔调。倒是身上本已经乖顺挨肏的人一颤,连花心都接连紧缩爽的苏晏宁喂叹一声。
硬挺狰狞的肉棍感受着小屄脆弱的讨好,但他显然还是忘不了被那境口嘬着龟头的爽利,要肏就该是肏透的,这男人穴这么浅,就这样插穿子宫的话也不是自己的错。苏晏宁眯起那魅态百生的桃花眼,全然不体贴顾天野还是个刚破身的雏儿,肉棒对着那紧闭的小口就开始强行突进,竟是想要直接肏进那深密之处。
顾天野大口的喘息着,那湿润软腻的宫口被冲击给他带来的过激刺激令他整个大腿根都在颤抖,整个下腹都随着强硬的冲刺在坠痛,太疼了,但又有着直刺神经的麻,他已经分不清痛与快感了,眼睛失焦,任由苏晏宁去亲咬他丰满肉厚的唇,伸出的红舌宛如危险的蛇信般去搅弄他的口腔与他交缠。
“连嘴巴都这么甜,以后要多给小妈吃吃嘴。”苏晏宁察觉到他的失神了,那软弱入口也被顶磨的一片滑腻微微松动,他又反复亲啄了男人几下,双手来到男人腰间,抚弄着他颤动的腹肌,随后猛然提起男人的腰,又用力按下,乘着小口未曾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将那刑具般热烫的残忍肉棍强行陷进了男人幼嫩的子宫里。
他简直胡言乱语的教着,顾天野知道他只是戏弄他,但那雌穴却越肏越服帖,苏晏宁又是一个深挺,但这次却让他顶到了块软肉,他美目亮起,又看顾天野忽然哽住了呼吸背脊蹦紧,就知道这少爷还有更不为人知的惊喜。
“乖阿野,小妈是不是顶到你子宫口了?都怪我不注意,万一撞坏了可就不能给小妈生孩子了。”苏晏宁笑得桃花眼都弯了,本以为顾天野这雌穴只是个给男人操玩的鸡巴套子,没想到里头竟然还藏着个能孕育的子宫。
这男人就该是他苏晏宁的,沈钰宁事也快成了,到时候谁还管这个顾少爷?他就发发慈悲把人收下,继续给他锦衣玉食的日子,就是得关在院子里用小屄日夜伺候自己,再给自己生两个胖小子,到时候奶都不用喂的,全给自己吃。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全然不记得之前还当人家是个乐子的想法。
就这样缓了半刻,就在顾天野觉得疼痛消散了些时,忽然被人拉起翻身按在了榻上。小雌穴里滚烫的肉棍甚至都未拔出来,身后的人掐住他的腰肢,拇指按着那两口性感的腰窝将他整个臀部提起,摆成了一个如母狗的姿势。然后他听见那人甚至带着戏台上那缱绻的音腔伏在他耳边笑语:“现在好了,顾郎的小屄怕是得被小妈给肏坏了。”
肉棍从穴里微微抽出,然后毫无阻碍的深捅进小雌穴里,被紧裹的苏晏宁连章法都不想讲,直接大开大合的抽送。顾天野穴里的撕痛还没散尽就被这样肏弄,肉臀随着被撞得摇晃,他咬住自己的手腕忍住哽咽,向前爬动想要挣脱,被身后的男人逮着脚髁拽回,用力扇了几巴掌屁股,臀尖肉都红透了。
又给肏了些回合,顾天野感到穴肉似乎越来越热烫起来,先前的痛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那里却在反复摩擦中升起了奇怪的酸麻,他不知缘由,只能偷偷的缩了一下穴,没想到却被苏晏宁给发觉了。
顾天野穴里含着男人的精,穴也被肏得漏水似的,终于等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夫人,头都埋到了人家胸膛里去闻那冷香。沈钰沉看他没有半分气力的模样,衣服都未给他换,只给他套上裤子,把自己的外褂脱了半盖在身上,直接将比自己壮实大半圈男人横抱起,无半分吃力之感的欲带回顾府。他人看了可能会惊于看似这般矜弱的人有如此气力,顾天野竟然心安理得的很,他发育的早,早些少年时就有这么健实的的身材了,沈钰沉有时教他看书算账,他听听就困了,常是沈钰沉抱他上床睡的,久之也很习惯。
顾府的门丁可就经历魔幻了,出门找人的夫人总算回来了,可这衣衫不整被抱着的少爷是怎么回事?但夫人开口吩咐不允许多说一字,他们也只能看少爷被夫人一路带到自己的居处。
那肉红的湿润雌穴整个敞开对向沈钰沉,他早前就已经被顾松越告知过顾天野的身子 ,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从未触碰过。他也不想再隐瞒,他在顾家多年,唯一喜欢的就是这个顾少爷,如精心饲养小宠般把他当宝贝,想着第一件要拿的回报就是他的处子身。
沈钰沉确实是生气了,现在有个下贱出身的东西毁了他的精心准备的宝贝,一心呵护的人像个婊子般被人肏了穴,说不定还被灌了狗精,也不值得疼惜了,等他处理了这些事就得把这婊子锁到房里,辛辛苦苦养着连个膜都守不好,自然得好好教训。至于苏晏宁,他确实现在动不得他,留他也有用处。
于是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微微拧起形状姣好的柳眉,碧波般的眼睛心疼的看着被人强行展示雌穴的顾天野。“你莫要再羞辱他了,先将阿野放了,我可暂不追究今日之事。”顾天野也含着泪的一声一声“夫人”的轻哼。
那明显货不对板的肉棒抵在穴口,苏晏宁也不想多废话,他觉得这处穴是破定的,如今是不通情欲还不晓得淌淫水,等他把这小屄给操爽了操漏了顾天野自然也就能得趣了。
痛,像是从下身开始被强硬撕开的痛苦,顾天野扬起脖颈,眼泪吧嗒吧嗒的涌下,嘴巴张开,却无力发出惨叫。那根烙铁般的肉棒直接的强挤进穴腔,碰到薄薄阻碍后又一鼓作气直接捅开了穴径。身上的施虐者沉沦于紧腻湿热的宝地,有微少温热的血液留下混在刚刚留在腿间的精液里,更显得他下身一片狼藉。
不同于顾天野痛的发懵,苏晏宁可就爽得紧了,虽早猜到这小屄会伺候男人,但这还刚吃上鸡巴就这样能吸会吮,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他这时知道稍微疼惜一下这小少爷了,并不急着动,给他缓缓意识。
“夫人!”顾天野被人抱在怀里背对着门,听到这话知道是沈钰沉来了,立刻激动起来,扭头去看,带着哭腔的唤来者。苏晏宁顿时不喜,朝那肉臀就是连扇几掌,打得肉波荡漾:“骚东西,床上都敢叫别的野男人,屄不要了?”顾天野疼的扭摆屁股,又带动着穴里被刺激的不轻,呜咽着不敢说话了。
“苏老板才是好手段啊,钰沉可不知您还有逼奸继子的爱好。”沈钰沉冷笑,葱白的手指磨磋着翠玉扳指,眼却随着那摇晃的桃色肉臀起伏了一下,随后顿住。苏晏宁是什么人,风月场戏台上混过的,男人什么心思他不晓得?只这一眼就明白这贤名在外的沈钰沉怕不是早对这顾少爷有心思了,如今多半是气自己捷足先登罢了。
“真是可惜,哪有什么逼奸不逼奸的,妾身左右不过是担忧少爷夜深无人伺候,来陪陪他。”苏晏宁甚至还端起了宅院里那套,看似谦卑的称起了妾身。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将身上的男人转了个身,不顾他的反抗将双腿对着沈钰沉拉开,“您再看看这骚嫩的小屄,一肏进去就咬的我鸡巴疼,怪得我破了他处子吗?”
“嗬啊!”顾天野忍不住发出惨叫,口涎顺着嘴角流下,他扬起头又很快无力的垂下,整个人都彻底瘫软在了苏晏宁身上,发出小兽般悲惨的呜咽。
苏晏宁几乎要被这个男人带的脑子里只有如何肏烂这穴的想法了,鸡巴上被大汩的淫液浇了个透,男人的子宫小的只能容下肉棒的顶端,他只需要随意的动一动那儿就会紧张至极的去伺候他。此时的苏晏宁哪里还端得住那临安城第一美人的架子,如同所有男人发情的样子一样,赤红着双目像条公狗般只知道肏屄播种。
沈钰沉赶到顾天野住处用他给的开了那小洋楼的门,看见厅内空无一人,他当是顾天野睡下了,正欲上楼去卧室寻他,却听见楼上传来了男人压抑的低泣与哭喘,他一听便知是顾天野之声。柳眉皱起,忽然又听见另一人的荤腔辱骂:“骚货,阿野天生就该是小妈的小母狗,婊子穴是不是让小妈给肏漏了?小妈给你用鸡巴堵上……”
第四�
顾天野是不知道自己被撞到子宫口的,苏晏宁这么一说几乎是彻底压垮了他的精神了,他从未来过月事,自然也就当那地方只是个畸形的摆设,就一个晚上连着被男人奸破了处女穴,还被告知自己有那女子孕育的胞宫,豪门里养出的男人多少带些大男子主义,顾天野如今的那些男性尊严被人全部揉碎了,混沌的脑袋也不想着去反抗什么了,胳膊抵着通红的眼睛哭得那对被玩得青紫斑驳的胸肌都跟着颤动。
“怎么就晓得哭,小妈也未曾欺负你。”苏晏宁睁眼说着瞎话,他改变姿势将男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伸手不甚温柔的胡乱给他抹了两把泪。看似像是敷衍的安慰,但这一动却实把顾天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让那软穴无助得将自己的鸡巴吞到极深之处,惹得男人又发出一声绝望的泣叫。
“我说这怎么越肏越滑,原来是小屄懂发骚了,晓得淌水了。”苏晏宁看他的样子便晓得是挨过疼得了趣了,于是故意轻缓的蹭动两下,果不其然看到那被操成艳红的小屄溢出了些晶莹。他嫌不够,又上手去抠弄那肿红的肉蒂。更为强烈的刺激加在刚尝人事的小雌穴上,顾天野脚趾都忍不住蜷起了,他欲转身去推那作恶的手,却被人躲过,还顺手将肉蒂狠力一拧转了半圈。听得一声泣叫后,一股子淫液打在了龟头上,苏晏宁也爽的不轻。
“我那儿坏了,怎么办,我那被你搞坏了!”身体的变化已经大得可以察觉了,穴里开始溢水让顾天野无法接受,他也不在咬手腕忍声了,哽咽着责难始作俑者。
没有男人吃得消这样的哭诉,就像给一张白纸画自己喜爱的颜色,苏晏宁继续不管不顾在软穴里撞击:“骚宝贝,这是你被小妈肏流淫水了,是你的小屄觉得舒服了奖励你的,以后要让小屄多流点水给就不会疼了。”
苏晏宁素是看不起沈钰沉装模作样,心机城府深不见底偏要装成这副假惺惺的菩萨样,又气顾天野一心在他身上还想着求救。他伸手狠掐了一把肿胀的肉蒂,惹得男人一声哀鸣,又在花心处横冲直撞几十下,把花穴弄得淫液横流后咬舔着他耳朵故意提声宣告:“小妈要给阿野吃精了,把屄夹紧点,不要漏了。”鸡巴一阵跳动,滚烫的热液尽数浇进那穴心里,随后肉棒抽出,淫媚的穴肉甚至做出挽留,发出“啵”的一声。男人身体剧颤,肉屄一阵紧缩,竟真的一滴都没漏的全夹在了体内。
苏晏宁随意取了衣裳披上,看这蠢少爷多委屈的蜷缩在床上看向来到床边的沈钰沉,刚刚要真想阻止沈钰沉早就出手了,想必看得鸡巴都硬了才来想着做好人。他见顾天野那副看着救世主的模样就来气,他被沈钰宁洗透脑了,想改最好的办法就是吃几回亏就晓得了,他不介意给他些时间。
“乖阿野,没事了,是母亲来迟了,母亲带你回家去,不会再有他欺你了。”沈钰沉柔着嗓音,将人揽过哄,苏晏宁看他摸着男人光滑脊背的手,呲笑一声后甩门而出。
顾天野从未这么疼过,他这辈子虽身体畸形,但精细的养大,自幼有父亲下人娇惯,这几年父亲缠绵病榻,那新入门的夫人虽只年长他几岁,但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只比以前更为宠溺,他平日只需听听戏逗逗鸟,就连想吃甜果脯,夫人都会给他递上嘴边。这样养出的男人还能有什么本事,遇事只能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顾天野又想起了沈钰沉,比起苏晏宁,他是真的喜欢尊敬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的,平日都是以夫人称他,人多的场合下还会叫母亲。
但就算他怎么样的去发散思维,都不过是为了躲避困境的自欺欺人罢了。撑得胀满的嫩穴被鸡巴搅动一下,他就不得被拉回现实。“我流血了!你把我那儿弄流血了!”顾天野这才低头看到顺着肉刃淌下的血滴,在他看来流血是严重至极的事,他甚至不知是处女膜破后流的血,心里更是凄苦,几乎忍不住哭咽。
这么耐不住疼,白生的这样精壮的身材,就该是给男人操的命。苏晏宁敷衍的哄:“是小妈不对,第一次日屄都得流血的,你乖些就不疼了。”嘴上是这么说,手却已经伸到男人的肉臀上捏揉掐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