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旬嗓音低沉沙哑:“草!你真他妈骚。”受到少年影响,他难以自持的全身亢奋,连续抽插了二十来下射入滚烫白灼,一股股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内射进骚穴里,将少年肚皮撑得满满,即使被干晕了,骚逼也在本能的嗦鸡巴。
“哥求你射,骚穴不行了,太麻了……”
“不行,哥没有草够,亲生大哥的鸡巴插得你爽不爽,嗯?”花旬其实也是在强撑,但他不愿意早早射精,今天一定要把骚货弟弟草出第二波潮吹,让对方忘不了今天的销魂滋味。
“呜啊疼啊哥是大坏蛋,尽欺负我……”花水水委屈的瘪嘴,泪水模糊了视线,男人不管不顾保持高强度的抽插,再次被干出了骚浪的淫态。
“嗯啊哥我在,草死水水吧”花水水的骚逼被插得火热无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淫荡痴态,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绞紧,花穴疯狂收缩着。原本不应该在外面与亲哥哥乱来,却任由没有带套的粗鸡巴肆意进入骚穴,还是在公司的安全出口,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员工撞破和哥哥的奸情,丑闻满天飞。但背德快感彻底激发了少年所有淫性,哥哥的鸡巴和跳蛋一起在干骚穴,这种恐怖刺激太让他痴迷了。
他的淫水流了很多,被鸡巴挤出甬道,空气中都是情欲的味道,骚穴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荡楼道里格外响。哥哥的腰非常有力强悍,技巧也丰富,干的骚穴酥麻快乐。
“骚弟弟的逼好会吸水好多喔干死你,干的你离不开大哥鸡巴”男人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掩藏在衬衫里面的肌肉喷张鼓起,胯下抽插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突然将少年三百六十度翻身,一副把尿的羞人姿势猛插,这种姿势干的比先前还要深,少年整个身体全部坐在鸡巴上,男人打开跳蛋震动最高档,然后疯狂的往上顶,跳蛋无处可去,只能往子宫口里拼命钻。
“这就不行了,大哥还没有发力,你和顾轻都能玩四十多分钟,到大哥这里就不行了,看不起哥是吧”男人知道骚货不是那么意思,不过逗他玩而已,扣住花水水的腰,不急不缓往上顶弄。
“啊……是哥太厉害,唔太舒服了”花水水爽的忍不住叫出声,被抬起来的右腿环上男人腰,骚逼夹的比谁都紧。
“真是一个骚弟弟,竟然勾引亲哥哥,告诉哥,喜不喜欢被哥草穴。”花旬的眼睛看人时,有一种专注深情的错觉,俊美绝伦的脸因欲望克制且隐忍,正是这种风情却勾人的紧。当这种绝世无双的人正在看着你,任何人都没办法拒绝他的问题,花水水一张脸媚如妖,舌头探出唇故意舔了舔贝齿。
花旬怀抱骚美人,而美人还是他的亲弟弟,血液沸腾兴奋,被欲望支配的大脑解开胯下裤子,急色掏出青筋盘虬的鸡巴,扶起少年一只玉腿往湿淋淋穴缝里肏,缝里的水多,几次滑出未插进骚口,经这一番磨蹭,把花水水挑逗的眸里雾气蒙蒙娇喘迭起。
“嗯……哥,你讨厌……作什么欺负我,快些进来……”花水水以为对方故意在折磨他,蹙眉娇嗔,撒娇要男人进来。
他这几声娇气的软语祈求,把花旬的心神都要喊飞出去了,恨不得马上干进亲弟弟穴里,好好插一插捣鼓捣鼓。
“小骚货这又爽了吗!”花旬胯下鸡巴激烈往淫逼里塞,将怀里少年顶的高高耸起,交媾地方流出的淫水滴到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楼梯台阶上都是少年方才射的乳白精液。
花水水被草成了一个脑子里只有男人鸡巴的骚货,漂亮的小脸蛋露出痴笑,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射过精的小肉棒再次挺立,骚穴本能死死裹紧进出的阴茎。
花旬在今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性快感,而这些快乐,是由自己的亲弟弟带来。他的大屌在做最后冲刺,龟头凿进骚逼再快速拔出,紧致的肉壁被龟头撑开成一个圆形洞。怀中少年脸上浮现出一层嫣红的淫媚,无力的低声哭泣,在强有力的抽插下射出一道稀薄精液,花旬被媚肉咬的吸凉气,低喘着挺动快如风的腰,累积起来的快感到了崩溃射精边缘。但是他没想到晕过去了的少年肉棒微微挺起,在男人惊愕目光中尿出一柱金黄色液体。
花水水眸子瞬间瞪大,指甲因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陷入掌心肉,再也受不了发出尖锐的浪叫:“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受不了会死掉的啊啊啊啊”他舌头伸出口腔,眼睛往上翻,嘴里的涎水包不住流出来。
“哥也爽,鸡巴眼被电的酸麻,操死你个小骚逼”花旬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将花水水屁股草的往上颠,撞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恨不能把跳蛋给干进子宫。那根性器比任何时候都要烫,上面湿淋淋都是少年骚逼里的水。花旬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碰到跳蛋仍然在往里干,势要把骚逼干到离不开他,把人干到臣服在胯下。
“啊啊啊啊跳蛋不能再进去了啊啊啊啊好舒服要潮吹了”花水水淫荡的身体经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在男人的数次猛插下,前端小肉棒和骚逼一同达到了高潮,甬道潮吹出来的黏液大量喷出,浇在了鸡巴上又被带出体外,染湿花旬鸡巴附近的黑毛。少年高潮的余韵致使身体小幅度抽搐,而体内抽插的动作在他潮吹时停顿了十几秒,又开始猛烈撞击,他被草的媚肉往里绞,高潮后的甬道尤其敏感,承受不了第二次的高强插入,花水水有那么一刻,甚至感觉自己会被干死。
“喜欢。”少年媚眼如丝,里面有对男人的迷恋,肉穴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把大肉棒绞得愈紧。
花旬满意的笑道:“骚货。”他呼吸有些急促,裹鸡巴的骚穴舒服死了,他兴奋的抬起少年两只脚,将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按在墙上猛干淫穴,不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像极了动物的交配蛮插死干,这个动作需要身强体壮,花旬常年健身,抱起少年一点都不难,他浑身战栗性欲高昂。
“水水,水水,草死你”花旬感受着骚穴夹鸡巴的快感,甬道紧的足够引人发狂。
“小骚货还怨起大哥来了,若不是你太骚,把鸡巴都给打湿了,哥早捅进深处。”花旬手指往下探了探,摸到水唧唧的穴口,勾起手指拉开,鸡巴猛烈干进去,骚逼紧致温度奇高被夹得喟叹一声,那紧致的骚逼好会吸,吸的阴茎好不快活。甬道里面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跳蛋,每次往里面顶一下,马眼便会猝不及防碰到跳蛋被麻的一酸,跳蛋虽然已经开到最小档,但电流刺激加上细微的震动,将龟头刺激的酥麻不已,数以万计的快感仿佛在那一刻全部被激发出来,爽的花旬大脑一片空白严重缺氧。
花水水何尝不是爽的魂飞天外,双眸泪珠盈盈,片刻落下眼眶。花旬的阴茎本就粗长,干进小穴将跳蛋直抵子宫口,那细微的电流时时刻刻刺激着宫腔入口的软肉,这种近乎恐怖的快感,他还是第一次尝试,饶是性经验丰富,也被花旬弄得再无神智,脸上露出些淫靡妖媚之气,手臂攀上花旬肩膀。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花水水的软舌被花旬勾进嘴里吸吮,把那处吸的发麻没有了知觉,二人交换口中津液搅得口水流出嘴角,谁也无心理会双双沉浸在兄弟乱伦的快感中,口水声丝丝缕缕不绝于耳。花旬胯下不甘示弱重重挺入,在滑腻柔软的骚穴中抽插,因龟头触碰跳蛋的快感太激烈了,他有意放慢速度,保持九浅一深的插法。
“啊啊……大哥……跳蛋被鸡巴顶到宫口了……好麻……太刺激了……不行了……”这强烈的快感直从穴里蔓延至尾脊骨,把他干的一句完整话都无法说出,屁股被大哥搓的发烫,说话带着娇弱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