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许感觉到自己在被侵犯,娇媚的脸蛋透出诱人的玫红,水润嫣红的唇瓣吐出让人经脉喷张的细碎呻吟,两只小手握紧身下床单又松开,似快活又似痛苦。
那唇瓣不点而红,像女婿花园里最娇媚的玫瑰,白三爷突然对那里充满渴望,他拔出还没有完全插入的大鸡巴,跪到少年的脸上手指扶着鸡巴顶到唇瓣,真想不管不顾的干进小嘴里,把里面干出膻腥味,留下属于他的鸡巴骚气,干进去前白三爷更想侮辱少年的漂亮脸蛋,这里的肌肤娇嫩极了,适合用鸡巴亵玩。炽热的龟头描绘脸颊每一寸皮肤,光是看着少年被亵玩的画面,他的鸡巴就控制不住流出更多汁液,甚至躲到滴入少年白皙的脸蛋上,一遍遍把脸上的淫液用鸡巴推开,巨根贴着少年的脸颊摩擦,感受脸蛋的娇柔软嫩。他不止用鸡巴玩了少年的脸,还把流出的汁水粘到那双玫瑰唇瓣上,每次鸡巴的离开都会扯出淫靡的银白丝线,那全是他龟头流出来的东西。
少年虽然被迷晕了,但是他的身体能感觉到被人猥亵玩弄,只是睁不开眼睛。而且这药不会阻止声音的发出,当肉棒戳到鼻孔,许是闻到了熟悉的膻腥味,少年伸出一截小软舌舔了舔鸡巴。
他不是害怕少年醒来,相反非常的期待,如果醒来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迷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害怕抗拒,还是化为淫兽,白三爷的身体一阵兴奋。
少年是个骚浪的货,他相信,迎合要大于抗拒,看看,不过是被他摸了摸小穴,就反应激烈的流出那么多水,两条腿更是在本能下蹭床单,屁股扭出熟悉的弧度,画面勾得白三爷欲火焚身。
多年强大的自制力瓦解崩溃,火急火燎掰开少年的双腿,终于窥到了淫靡小洞,骚水把四周浸得湿亮,一张一合的小逼往外涓淌着淫汁。
少年的奶子不大,但看着特别的骚,乳头早就被他的女婿揉成艳丽红,犹如含苞欲放的美丽玫瑰。双手罩住这一对白皙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微微张开手指露出乳头,白三爷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张嘴嗫着奶头猛烈舔舐,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女婿的小情人。
手慢慢放开搓胸肉,嘴唇却没有离开奶子,白三爷的手往下抬起少年白皙的右腿,揉捏肥厚多肉的骚屁股,另一只手猥亵起好奇已久的私密处,在双手都忙着的情况下,他的身体重量自然全部压在少年身上,暖烘烘的肌肤无缝贴合,房间里的欲望气息浓烈。
少年肉瓣阴唇又厚又大,剥开隐藏在草丛里的两瓣肉,缝隙湿唧唧的,让他想起少年是怎么用阴穴吃下女婿的畜牲鸡巴。
白三爷打开床位摄像机,走过去打量和他女婿偷情的少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妩媚风情,一具年轻娇气的肉体。伸手抚摸脸颊拂去额头发丝,指下皮肤晶莹洁白,细腻滋润没有瑕疵,宛如极品的羊脂玉。白三爷多年沉寂的心跳动,美人赤身裸体的呈现在眼前,上面尚存和女婿激爱留下的艳色红痕,挑动他每一寸呼吸,少年白皙的胸口,两个小奶子鲜嫩得仿佛能滴出汁水。
这是他首次把一个人迷晕带到床上,为了报复,为了私欲,他现在有些分不清了,自看到少年在男人身下的媚态,他就控制不住脑子里的淫邪思想。在下属眼中朋友眼中,他是一个古板无趣没有性生活的领导者,对手送来的美人,属下送来的美人,没有一次成功留在身边过,就连唯一的女儿也是在年少无知被偷种子得出的意外,若让他对手,道上的朋友知道他企图迷奸一个美少年,估计会笑掉大牙。
白三爷尽管对美人起了邪恶心思,动作仍然不缓不慢的扯掉腰上浴巾,光溜溜的身子轻轻地压在小孩身上,感受皮肤相贴的舒爽感。他的江山靠鲜血打下来,当时家里穷没读过什么书,年纪轻轻误入歧途混了黑,他无论穿上再华贵的衣裳,内里还是一个暴力大老粗,而眼前少年,却让他甘愿收起所有的不耐烦和粗爆脾气。
两人去后花园偷情的事情看似谁也没有发现,唯有一人,他是赵云锦的岳父,发现二人在玫瑰地交媾,本应该上前分开这对荒唐交配的畜牲,却觉得自己大脑被迷惑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这副画面实在是荒缪又淫乱,少年的屁股风骚放浪,二人做爱方向正对着他偷窥的地方,男人很轻易就看清了他们交媾的结合处,黝黑粗大的畜牲屌将骚逼撑开到拳头那么大的洞,少年反倒非常的享受,穴缝里的水跟发了涝灾一样,两条大腿白的发光淫乱晃着,他不由得看痴了……
直到二人歇战离开,他才站起发麻了的身体,鬼使神差走到满是淫水的玫瑰前,这株玫瑰为罕见的纯黑色,而此刻上面沾了大量黏液汁水,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甜腻味儿,男人呼吸失控,手指捻了点花瓣上的淫水放进嘴里品尝,眼睛一亮,好甜。带了点儿奇怪的浓重麝香味,应该不是少年的,是女婿溅射出的精液,味道太重了,一尝就知不是少年的东西。
对于自己吃到了女婿的精液水,男人有些犯恶心,他回过神不禁恼怒,堂堂白三爷,在偷偷吃一个小孩做爱中留下来的骚水,第一反映是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这可把白三爷刺激的,两眼发红,身下的欲望不停攀升。少年太骚了,只是闻鸡巴,就淫荡的像个妖精。
他把少年抱到床尾,放到摄像机近距离,垫了一个枕头在脑袋下面,这样便能拍出脸部特写,白三爷急促的喘息,捏开少年嫣红的唇瓣叉开腿将硬成铁块的鸡巴塞进湿热小嘴,头埋到少年的臀部,疯狂舔舐着流淫水的骚逼,两人以六九的方式互相慰藉。
这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无法保持镇定的活色生香,白三爷是一个禁欲了许久的男人,肿胀的大鸡巴抵上了思念的淫穴,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块的神秘吸力……
多么柔软,滑嫩的地方,没插进去就已经让他兴奋的浑身发抖,若插进去,肯定是一所无与伦比的销魂淫窟,难怪女婿那时候的表情会疯狂像入了魔一样,这样的一块宝地,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满是被淫水染湿的龟头已经开始慢慢顶开缝隙洞,摩擦幽径道口就让他舒服的浑身血液沸腾,虽然只是把龟头探进去了一点,但他依然感受到那非同一般的紧致,明明亲眼看见女婿的惊人大屌插进插出,却没有把少年干松干坏,这里紧得就像没有开发过的处子,且一插进龟头,就淫荡的嗦鸡巴,里面的骚肉在不停讨好诱惑龟头往里探。
实在是骚媚的让人难忘。
他手掌略显生涩的覆在整片花穴上搓揉,不一会新出的淫水流出洞外。白三爷生猛的吞下口中分泌出来的唾液,伸出一根手指摸到少年湿热紧致的穴口,在念念不忘的小嘴上轻轻刮蹭,他不着急进去,就像得到一件心爱的玩具,充满了爱护的小情绪。
这儿触感美的让人流连忘返,但白三爷选择忍痛离开,经常拿枪的手指结满茧子,刮到阴唇中间的细缝,惹得少年微微的轻颤娇喘,白三爷都以为这人醒了,定定盯着妖媚的脸蛋,发现并没有醒,只是少年的身体本能反应。
他知道少年吃了药,现在肯定神志不清,那药是极为珍贵的迷药,吃了后不会完全失去对外界的感官。少年不愧是个淫荡的骚货,身体才压下去,一点抚慰动作都没有做,便听见了一声娇媚的低吟。
白三爷黑幽幽的眸子暗沉沉,这迷人的妖精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骚浪,晕了都能骚成这种状态,若醒了岂不是要浪上天?脑海里蓦然跳出女婿和少年交媾画面,的确是很浪,小屁股扭的晃花人眼,鸡巴都肏到底了,还在往鸡巴上送,他女婿的那根大屌,恐怖得和畜牲一样,心中惆怅不已,他的鸡巴也不小,和女婿比起来却短了,真担心满足不了淫荡的小家伙,作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另一方简直是耻辱。
脑子里愤恨把赵云锦骂千百个来回,手掌抓起少年胸前的两团嫩乳肉揉捏。
白三爷疼爱女儿是出了名的,哪怕是强强联姻,也看不惯女婿在婚宴上和人鬼混,虎着一张脸打电话吩咐属下把少年迷晕带到客房,敢给他女儿戴绿帽子,就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他回客房洗个澡,出来腰上只围了一件浴巾,做完一切深思,他为什么要洗澡?潜意识里好像在期待什么?白三爷心中怪怪的,这种奇怪感觉一直延续到看见床上昏迷的白玉美人也未散去,陌生久违的冲动犹如个毛头小子。白三爷不自在地斥责保镖:“谁叫你们把他衣服脱掉?”
“也罢,滚滚滚。”他不耐烦的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