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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向直播(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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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忆往昔(下)(病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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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烂你。”傅沉眯起眼睛,“那你对我有没有精虫上脑欲火焚身想要的不得了?”

祁宣抿着嘴笑,身体向后一滑,脑袋埋进傅沉下身,从柔软的囊袋舔到阳物顶端,嘬住马眼吸了两口,将阳物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舔了干净。傅沉被他吮得下身发热,忍不住挺身在嘴里捣弄几下过了瘾,才撑着身体坐起来把他搂进怀中。

“真乖,”傅沉对祁宣说,“把嘴张开我看看。”

“这儿有独立卫生间,等会去冲一把。我左手还不能碰水,劳驾您老人家了。”

祁宣吭叽一声,算是听见了,慢慢抬起屁股把肉棒吐出来。肉壁被这么一蹭,又是一阵痉挛低吟,试了几次才拔出去,穴口滴滴答答地淌水。

傅沉捏了个纸团堵住他的穴眼,“骚屁眼夹紧了。”

“我都没吃到,”祁宣于是低头又亲了他一口,咂巴咂巴,“再来一个……”

傅沉抚摸着他的脊背,掌心从突出的颈骨蹭下去,掐住他的腰,重重一按,将人钉在自己身上,“做完再吃。”

祁宣双手撑在傅沉身体两侧,揪紧了床单浑身战栗,“唔!!!”

“你们看他鞋,aj的握草!”

傅沉忙拿了颗葡萄供上去安抚:“我叫的我叫的,一定不影响你光辉形象。”

祁宣哼哼了一声,体内又瘙痒起来,肉穴含着性器自发蠕动,酥酥麻麻的快感小火慢炖一般将他整个人浸在其中熬煮。祁宣晃着腰身抬起臀,在龟头擦过那处的强烈刺激下轻轻战栗起来,呻吟堵在喉中,发出哽咽一般的呜呜声。

他下身硬涨涨地挺着,上下乱晃,马眼一呼一吸吐着黏液。傅沉伸手攥住了顶端细细摩挲,指甲专挑阳物表面纵横的筋脉搔刮。祁宣被激的一阵哆嗦,低叫出声,弓起身体追逐他的手掌。肉穴咬得更紧,媚肉与性器严丝合缝地缠绵,穴里泌出的淫液被挤出来,抬起时连着几丝淫液。

小白脸知不知道沉哥爱吃什么啊?他能有我任劳任怨任打任骂鞠躬尽瘁吗?他能像我一样沉哥一伸手我就知道他要拿什么吗?

吊死算了。言朗心灰意冷,一腔热泪给冻成了冰碴子。

“据老夫诊断,他这是失恋了,”男生甲摸着下巴道:“赌一包辣条。”

喝空了的矿泉水瓶被捏扁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远处垃圾桶里。

菜的抠脚,没意思。

言朗坐在矮胖石墩子上,双腿长长伸着,出了身汗,心情稍微好点了。

帅得飞起!不要到联系方式亏大了!

杨蕾蕾破天荒没跟他贫,撒腿追上言朗,一脸抱歉:“他们一直都这么没轻没重的,有没有砸到你啊?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回去要是碰着哪了就打给我……”

言朗一脸木然,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打篮球吗?”

身后有迅疾的破风声传来,言朗一偏头,躲了过去,篮球从他耳侧擦过,他头也不回,懒得看是谁扔的。

“没事吧?”走在言朗前面的女孩子小跑过来问他,言朗没理,从她身边绕过去。

杨蕾蕾扯着嗓子对后面扔球的几个男生嗷嗷喊:“没长眼睛啊!没看见那么大一个人啊!啊?!啊?!!还嬉皮笑脸!”说完又扭头看言朗:“不好意思……呃……”

祁宣咽了下去,傅沉问他:“好吃么?”

祁宣轻轻呸了一声,抱紧他的腰。傅沉听见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声如蚊呐:“好吃。”

*

充斥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一片旖旎春光。

伤残人士傅沉悠哉地躺下,从床头果盘里捻了颗葡萄。

祁宣下面早已滑腻一片,只象征性忸怩几下就忍耐不住坐了上去,穴口触到火烫的顶端便咬住了往里吞。阳物重重朝上一顶,野蛮地捣进去,龟头挤开了湿软的肉壁,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抵住不动了。

祁宣靠着他,两人相贴的地方黏糊糊的,都是自己泄出来的骚水。他正抓着傅沉胸肌把自己精液在上面抹匀,闻言就红了脸,仰头张嘴,口中含着几团白絮。

“舌头伸出来。”

浓稠白浆从嘴角流出来,祁宣伸长了舌头又舔回嘴里,剩下的不用傅沉教,他将精液在口中翻来搅去,舌尖盛着白浊吐出来又吞回,看得傅沉直想把他这张嘴操烂。

“阿沉,你怎么不心疼我几句啊,”祁宣努力收紧下身,带着一屁股湿湿滑滑的水渍“啪”坐在傅沉一侧大腿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对腰酸腿软的0嘘寒问暖吗?”

傅沉笑:“这才一回,你就腰酸腿软了?那我心疼心疼你,以后一次结束。”

祁宣蓦地直起腰抗议:“那如果你精虫上脑欲火焚身想要我想要的不得了呢?”

傅沉深深埋在肉穴里,并不抽插,根部被穴口紧贴着嘬咬,顶端操入了最深处,再也进不去一分,将紧窄的甬道整个撑到极致。傅沉保持这个姿势小幅度颠着下身,交合处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肉刃在肠道里辗转厮磨,左冲右突,淫液翻搅,里面每一处细微的敏感点都被同时刮蹭着,肉柱上的凸起尤其要命。甬道尽头的软肉被龟头抵着不停顶弄,顶一下前头就止不住地喷精,祁宣早忘了身在何处,伏在傅沉身上浪叫。

祁宣的两瓣臀肉紧紧夹着傅沉的阴囊,湿漉漉地压在傅沉的腿根上。臀肉与囊袋,三团肉贴在一起颤巍巍抖动,臀缝与紫红色阴囊之间的三角阴影里渐渐渗出了一抹浓白,白液填满了缝隙,分作几股从囊袋上淌下来,深色的肉囊沾满了白浊。

傅沉扯几张纸巾先给祁宣擦了脸,自己身上全是浊液,祁宣的和他自己的。床上难免也沾了点,万一护士来了被子一遮就好,回头再换。

傅沉伸手,祁宣便主动俯下身让他勾住自己的脖子,脸挨得很近,呼吸相闻。祁宣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又觉得嘴唇发干,心内乱糟糟想起今天忘了涂唇膏,镜头前面混过去就算了,这时候不知道嘴巴上有没有起皮,不能让阿沉发现……

在傅沉的视角看来,祁宣不自在地抿着嘴,爽得眼角泛红却不敢张口叫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缠绵的闷哼,还频繁地露出舌尖舔唇,额角浸透的汗水淌下来,随着他的颠动晃晃悠悠挂在光洁的下巴上,无比勾人。

傅沉又往他嘴里送了颗葡萄,让他含着不准咽。熟透的紫葡萄被轻咬在齿中,双唇张开,隐约能看见不自觉绕着葡萄舔舐的软舌,舌底唾液分泌越发旺盛,溢出齿缝,从下唇流了出来。傅沉按着他的头及时吻过去,果肉在两人的唇齿间搅碎,他伸舌侵入祁宣口中,卷走酸甜的汁液,伸胳膊拿了床头的小碟吐了果皮,笑着问祁宣:“甜不甜?”

“上啊蕾哥!快去用你的铁汉柔情抚慰人家情伤!”

“我操了这个瘪犊子……”男生乙被言朗来回吊打,呼哧带喘红着眼睛瞪了人半天:“好像真他娘的挺帅。”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对着母牛发情的公牛……”

然而一静下来就又想起刀尖在傅沉手臂上带出的一串血珠,想起傅沉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想起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傅沉的小白脸——其实大部分人眼里他才是那张狗皮膏药。

这时候不能在傅沉身边发挥光和热,言朗满心凄凉,恨不能提着刀杀进医院把祸国殃民的奸佞贱人五马分尸,然后把自己心挖出来给傅沉看以表忠心。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啊?”杨蕾蕾懵逼。

“打吗?”

*

言朗已经走远了。

杨蕾蕾一愣,盯着言朗的背影瞅了一会。

“看见帅哥啦?有我帅吗?”一个男生嘻嘻笑道。

言朗逃了课,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把昨晚的混混叫出来又殴打一遍。

打完他在街头茫然地站了半天,才想起来慢吞吞往回走。

“哎哎哎当心!”

祁宣一瞬间被顶的腰眼酸麻,腰身沉沉坠下去,将整根阳物吞下,后穴被全然撑开。他长长呻吟了一声,想到这是在医院又赶紧捂住嘴,瞪着傅沉。

傅沉噗的笑出声,小腹肌肉震颤,连带着两人相连的下身也微微颤动。

“我偶像包袱你赔得起吗!”祁宣凶巴巴,“给人听见了就说是你自己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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