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十七年前走过的地方,看到那阴毛下浅褐色的小阴唇悄悄在在两片厚
实的大阴唇下露出了头,我感到异常激动。我像信徒朝圣般把头贴近了这肉穴,
一股略带着臊味又带着软香的气味立即涌进我鼻孔。
一封信递给了我。我连忙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通知书紧紧的捂在胸前,心里想
::希望是个好的成绩。我慢慢的展开,被浙江大学录取了。成绩排名全县第3
家等录取通知书的时间多赚几块钱,好给我姐姐买礼物。月2号,我已经做
短工两个月了。这一天傍晚我骑着老爷车回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村长在叫了:
“哎呦!小建,你总算回来了,来来来,今天就在叔叔家吃晚饭吧,快,快去洗
但是有些同学都快跨了,父母天天陪着,看的让人有点向往,很快高考就结束了。
我就回家等录取通知书,这次考试我觉得不错,心里还是挺轻松的。希望自己取
得好的成绩。
你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那,再见了!”“再见”我挂了电话。心里思绪万千,
我的面前仿佛又出现了姐姐的影子,她那娇媚迷人的笑容,她那一对雪白粉嫩的
乳房,我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狂舔着她高耸粉嫩的小穴、、、、、、。这只不
我知道有我爸在,你也很为难的,可是,我有时候只想听听你的声音,没有别的
意思。”姐姐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姐姐都知道,姐姐一定会来看�
的。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等你考上大学以后,姐姐会经常在你身边的。你放
呢。”“姐姐是不想让你读书分心,其实姐姐心里很想你的,其实姐姐也很想来
看你,可是这里工作也比较忙,你爸又不让我乱走,况且,况且、、、、、、。”
姐姐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抽泣起来了。我感到于心不忍。我说:“算了,姐姐,
呢。只是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爸今晚还要加夜班呢,我明天叫你阿姨给你汇
几百块钱过去,你自己过年省着花吧,啊,听话。让你阿姨说两句,爸赶着上夜
班呢。给,”还没有等我回答,他把听筒给了阿姨。一时没有声音。只听见话筒
和家人团聚过春节。看到我家冷冷清清的,我感到了一丝孤独。我独自一个人默
默地打扫着家里的卫生,整理着家里杂乱的东西。很快天就黑了。我准备烧饭了,
只听见外面村长的儿子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说:“建哥哥,你爸的电话,冷死我了,
入到了一天的紧张的高考复习当中。
时间过的很快,学校开始要放寒假了,今年过年是农历12月29日,今天
已经是农历12月19日,还有10天就是新年了。我期盼着父亲和阿姨一起回
看到妈妈还没有什麽反应,我开始时那种惧怕的心态放松了很多,一只手还
在绕着那白花花的乳房打转,另一只手已飞快地找到了妈妈的裤头,轻轻地把妈
妈的裤头解了开来。
鸡巴,她趴在我的面前,两只雪白坚挺的丰乳就在跨下,舔的嘴酸了就偶然来一
次乳交,我亲吻着阿姨的粉脸,亲吻着阿姨姐姐的香唇,和姐姐的香舌紧紧的�
绕在了一起。我从姐姐的后面插着,双手用力的抓住姐姐圆滑丰满的乳房,姐姐
我,一次也没有。我打电话过去,每次都是父亲来接的,我也难以开口问我父亲
我阿姨怎么样,生怕父亲生疑,为什么我这么关心他的妻子我的后妈。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在寝室里独自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想,
努力的学习,希望靠上阿姨所在大城市里的重点大学,这样,不用等到3年5年
后父亲他们回来,我就可以天天和阿姨姐姐在一起了。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全
是阿姨姐姐和我自己,完全忘了还有父亲在这中间。我还期待着阿姨姐姐能快点
搞个副业,再在城里开一家钢材电焊店。听那口气仿佛已经是一个大老板了。我
很高兴父亲能回家来,更高兴的是那样我就能天天看到我哪年轻丰满的后妈了。
这样一想我也感到些许兴慰,老天还算有点公平。
美人的后妈,还让她来到农村来到我的身边修养,使我和我的后妈产生了如夫妻
般的感情。我总埋怨那狠心的丢了我的亲身父母,也许他们是有钱人家,害我在
现在这个捡我的父亲家里受苦,而且一过就是十多年,漫长的十多年里,我和我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妈妈,再爱我一次吧。我擦拭着妈妈临死前流出的尿液和自己的精液,用嘴
贴着妈妈的耳朵,轻轻的呼喊着……
穴里插,也顾不得是痛还是痒。
「哦,哦,哦……」妈妈又叫了三声,边叫边狠狠搂住了我的腰。感觉到她
好像想拚命挣起头吻我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到,头垂到了枕头上,而一大股
纯粹是痴心妄想,我用另一只手摊开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抹到了龟头上。
妈妈的肉洞已经找不到肉的包裹了,稍一用力我就感觉到妈妈的耻骨撞得活
生生的痛,但我还是坚持着想法把那半软不硬的肉棍尽可能多的塞进去,虽然里
撸动着自己那软得像条煮熟的面条一样的阳具。
几经努力那肉棍终於稍稍抬起了点头,而妈妈不知是身体支撑不住还是激动
的原因早就闭着眼躺在床上喘气了。
大阴唇就像两片被寒风吹起的两块破抹布掀开在两旁,露出里面两块皱巴巴的小
阴唇。
我像第一次扑上妈妈身上一样轻轻地把那颗早已没有半点感觉的乳头含进了
忍不住也终於把我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了下来。
妈妈的乳峰还在随着我鸡鸡翘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我顾不了那麽
多了,一把把妈妈的乳罩扯了下来,妈妈的乳房好像有点松软了,乳罩一解就立
「行,一定行!」我边说边轻轻解开了妈妈的衣扣,一件件像解开圣礼般的
把妈妈的衣裤全褪了下来方方正正地叠到了床头,然后飞快地把自己衣服扯了下
来。
「妈也想啊,可惜你爸等我去服侍他了,你们俩爷仔是我前世的怨家啊。」
妈妈边说边喘不过气来。
「妈,不会有事的,你现在不是蛮好的吗?要不我们现在就来造一个儿子出
「妈,别这样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像妈发病前一样怜悯地吻着妈妈
的嘴角轻轻地说着。
「宝儿,你不用骗妈了,妈知道我这病没法治了,妈最大的遗憾是没法给�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妈妈正会在被子上含笑对我说
话。
「妈,你好了?」我惊喜得扑了过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医法,
来白粉趁给我妈打针时注入了她的静脉,这样她才没有感受到癌症那撕心裂肺的
痛苦,但随着用量的增多我知道妈将离我越来越远。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付出生命我也愿意,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治不好,约旦国
王侯赛因治不好,我的母亲又怎能治得好?难道我非得让我母亲再去接受一次死
去活来的化疗才算我对得起母亲吗?
每个月有了七百多元工资,妈妈也在食堂找了份事做,不用再捡垃圾了。我们娘
俩的苦日子应该快熬到头了,我也有了生平第一种奢侈品――一台二手电脑。
好人一生平安好像只存在於人们的心愿中。没想到一直不愿进医院的妈妈检
「宝儿儿子……宝儿老公,再用劲点,快点……快点……妈妈要死了……快
点!」妈妈在爸爸去世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从那晚起妈妈成了我的女人,她也随我帮到了省城,依旧是租间破屋,依旧
唇,使劲用舌头翘动妈妈的牙关。
一下、二下,三下。在我的努力下妈妈终於张开了嘴巴,我那笨拙的舌头也
飞快被一条又软又香的舌头紧紧包裹着。
听到了妈妈一声闷哼:「哼哟!」
妈醒了?
我停下又有点不知所措了。这时只见妈的屁股在悄悄往后顶,一下、两下。
我试着解开了妈妈胸前的两粒扣子,没想到被烈酒烧得滚烫的妈妈自己把剩
余的扣子全解开了,两座雪山一样洁白如玉的乳峰呼之欲出,那小小的乳罩远保
不住春光外泄。
知道?我这时可没有心思喊妈起来尿尿,顺着那滑湿的液体就把肉棍往里挤,这
下轻松多了,一下我的肉棍就挤进了一个火热像个融炉一样的洞穴,两边的肉体
像一团团沾满药水的海绵不断洗涮着我的马眼,我忍不住用力顶了几下,越顶越
咦,好像碰到了一个洞口了,我用劲往前一顶,结果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就
滑了出来。我不死心,又用手扶着肉棍往里挤,还是不成功。这样下去我就会前
功尽弃的,我又想把妈妈身子扳过来好对准洞口,没想到妈妈这时那紧绷着的双
没享受到的挤压把我的肉棍挤得直往里钻。
妈妈的身子好像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转过身来。我试着把手又放回
了妈妈的乳房上,没有什麽过多的反应。
了一些。
糟了,妈妈一个翻身就把我手指压在下面。
这下我真的乱了神,开始时鼓起的勇气消失得烟消云散。还好,妈妈在翻身
一颗像相思豆一样红艳艳的阴蒂立即破门而出,而一个像婴儿小嘴一样红嘟嘟、
嫩细细的小洞穴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婴儿肚饿了在嘟着嘴
呢。
看到妈妈那被酒精醺得酡红的脸蛋,和那随着娇娇的鼾声微微张合的红唇,
我感到身上像赶了三十里山路一样火辣辣的热。我试着低下头在妈妈的红唇上用
用嘴轻轻的点了一下。
好舒服!我使劲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几口来自这神密洞穴的精气,感觉有点心
旷神怡。
我试探着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把外面的阴毛理顺,翻开那两片褐褐的大阴唇,
个澡就过来。”我说:“叔叔,有什么事吗?我在家随便烧点吃吃好了。”只听
村长叔叔说:“大好事啊!孩子,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说:“‘真的吗?”
我一把仍掉老爷车跑过去。“叔,在那呢?”“你看,孩子,在这呢。”叔叔把
在这一段时间,姐姐没有一次给过我电话,我也没有给他们电话。我好想姐
姐啊!我知道姐姐也一定很想我,我只知道好好的读书,将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
我回到了属于我的小山村,回到了属于我的家。我在城里又找了一份短工,趁在
过是幻觉,我感到内心无比的失落,我默默地回了家。姐姐的一声再见,说的我
心里酸溜溜的无比难受。一声再见,又是很快的几个月过去了。一晃我就高考了,
高考很紧张,我自己都感觉有点累了,不过我身体素质比较好,天天熬夜还可以,
由於后来一段时间再没做农活,妈妈的皮肤明显得白了,那深深的肚脐眼下
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而那雪原下一丛乌黑发亮的阴毛服服帖帖地成三角型遮掩
着那个神圣的洞穴。
心,姐姐说过的话,姐姐一定会做到的。”我回答说:“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的
读书,考上好的大学。”“你在家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下次碰到,姐姐
要看到你已经长高了,姐姐有很多很多话要同你说。”我说:“好的,姐姐,那
我是真的很想你,我记得你走的时候你说过,会来看我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不要生气。”只听电话那头姐姐说:“姐姐没有骗你,姐姐其实非常非常的想你,
我更希望我们能天天在一起,可是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我说:“姐姐,
那边“碰”的一声,估计是父亲关门出去了。少许,我和阿姨默默无语,终于阿
姨开口了:“建,姐姐想你,姐姐好想你啊!”“哼。”我轻轻的一声冷哼说
“想我,想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给我电话,一直都没有来看我,亏我还天天想�
他叫你快点。”我连忙拉了他就走。我拿起话筒说:“爸爸,你和阿姨怎么还不
回来啊?我可等急了。”只听父亲在那头急急忙忙的说:“建,我和你阿姨商量
过了,今年过年咱们不回来了,这样可以多省很多钱,过年加班还有三倍的工资
来过新年,那样我就可以见到我亲爱的姐姐了。可是父亲他们一点音讯都没有。
放假了,我回到了属于我的小山村,这里才是我的家,我自己的家,我已经独自
一个人在这里度过了好几年了。别的外地打工的叔叔伯伯都陆续回到了村里,来
的肥臀是我用力抽插的动力。我在上面飞快的抽插,阿姨的叫声是我飞快的活力。
阿姨高潮了,我也射了。我们同时进入了高潮。我们相互拥抱着,我们很快乐的
一起生活。铃、、、、、铃、、、、、铃、、、、、、,起床铃声响了。我又进
我的阿姨姐姐,想姐姐和我在一起做爱时候的情景,想姐姐紧紧的小穴,想姐姐
雪白的肌肤,想姐姐粉嫩粉嫩的圆滑的乳房,哪两颗粉红的乳头不知道我吸了多
少次。还有那我不知道舔了多少次的嫩嫩的小穴。我细细的回想着阿姨舔我的大
抽空来看我,那样我就能和阿姨姐姐缠绵了,哪怕一次也好啊,可以解了相思之
情。我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姐姐的身影,姐姐雪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都让我浮
想联翩。可是一晃高三的上半学期已经快要结束了,可是阿姨还没有抽空来看过
后妈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我也重新回到了我的学校。现在除了阿姨姐姐,
我最关心的就是我的学习。我记得阿姨姐姐临走时候说的话,让我好好学习,好
考上名牌大学,这样我就可以搬到城里和阿姨姐姐他们住在一起了。所以我更�
现在的父亲相依为命,风风雨雨一起度过。父亲出去打工以后,现在的生活也开
始慢慢的好起来了,现在父亲不大不小也是个师父,一年也赚个3万5万的了。
父亲准备过个三五年等我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盖个3层新楼房,自己准备回家
即像两个没装满酒的袋子一样向两边倾去。
我这时顾不了那麽多,只知道用手捏揉着那像两颗熟透了的山西大红枣一样
的乳头,情不自禁地,时隔十六年嘴巴又一次舔上了妈妈的乳头。
?江西的一个小山村,就是我现在的家。1999年的月放暑假的一个月,
是我一生中度过的最难忘的日子,一个人间尤物,我心目中的天使来到我的身边,
使我尝出什么才叫人生。我的父亲在外打工,给我娶了一个如此貌美丰满、娇艳
热乎乎液体像股喷泉喷到了我的阳具根上,然后顺着妈妈的大腿流淌起来。
随着那液体的喷出和妈妈身体里突然传出的痉挛我的精液也像一支水箭在我
那还是半软中的阳具中喷薄而去。
面是又冷又乾像冬天里的一堆砾石。
「哦,哦,哦……」妈妈嘴里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吼声。
我知道妈妈的时间快到了,於是我疯狂地把那肉棍拚命地往那又黑又长的洞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知道如果再不趁着肉棍抬起来时塞进去就再也没有
机会了,我抬起了妈妈一条腿,侧着身子把那还算肿立起来的龟头对着妈妈的阴
门磨擦起来。这时,像要让妈妈的肉穴里还像往常一样很快地渗出热腾腾的淫水
嘴里,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用牙齿咬着,手指也灵巧地绕过那耻骨的碰撞抚
摸着那再缩得像颗发霉的黑豆一样的阴蒂。
「我要让妈妈永远得到幸福!」我心里暗暗想着,偷偷地放下一只手飞快的
癌魔把妈妈那身丰腴的肉体全体吞食得一乾二净,那两只乳房就像倒空了的
米袋挂在几根瘦骨嶙嶙的排骨上,而那乳头就像两颗风乾的驴蛋黑黑在垂在肋骨
缝里,那阴毛就像冬天里谁家丢弃忘捡的柴火乾巴巴、乱蓬蓬地沾在一起,而那
来?」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我要我妈即使是死也要死在幸
福中。
「这……这怎麽行?」
生个弟弟或儿子。」妈妈说这话时那苍白的脸上竟又现出了一丝红晕。
「妈,我爱你,你就要好了,真的,我们再生上十个八个儿子好不好。」我
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对劲,但还是故做轻松地和妈妈说着。
无意中我竟攻克了癌症这一世上着明医学家研究世代的难题?
「宝儿,乖儿子,妈妈让你受委屈了。」妈妈乾瘦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
声音显得更外悲凉。
看着又一次被我毒品注射过后沉沉睡去的妈妈,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宝儿,过来,妈有话对你说。」被病折磨得早就爬不起身的妈妈怎麽这下
轻轻松松地坐了起来!
我感到嗓子里有种火辣辣的热,烧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三五两下把自己的衣
服全扒光了,静静地躺在还在打着娇鼾睡像像朵海棠花一样的母亲身边。
三角短裤箍得我那再就翘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的鸡巴硬生生的痛,我实在
我不会这麽做,就像我和母亲畸型的爱一样,我相信母亲知道她的病情也不
会允许我这样做,虽然她一直还以为是胃炎。
我把工资和借款全变成了白粉。我不吸毒,但为了母亲我做了购毒犯,我买
查出来的结果竟是癌症――膀胱癌。
我是唯物主义者,看到这个检查结果时我就知道妈妈的生命会随时终结,�
此我拒绝了医院的住院化疗的要求,虽然如果真有治好的机会,哪怕是要我自己
是过得清苦,但我们母子俩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四)
四年的日子过得飞快,我毕业了,依旧回到我以前毕业的中学当起了老师,
在一番长时间的舌战后我又顺利地爬上了妈妈那温软的身体,很轻松地把那
肉棍完完整整地回到了十七年前的老家。妈妈在我的强有力的冲激下也主动
把腿抬起来盘到了我的腰间,随着我的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欢快地哼出声来。
「妈!」我用力扳过了妈的身子,妈没有睁开眼睛,看那长长的睫毛下渗出
了亮晶晶的泪水。
「妈,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边说边用嘴贴上了妈那滚烫的嘴
感到里面像有个娇嫩的婴儿小手在里面抚摸着、拉扯着。
我成功了?我真的让我妈成了我的女人?
我心里一阵狂喜,又用劲猛顶了几下。可能这几下来得太猛了,我清清楚楚
腿好像无意识地松开了一条缝,我那继承了我爸优良传统的又长又粗的肉棍立即
就钻了进去。
滑滑的,腻腻的。哇,这里怎麽这麽湿啊,莫非是妈妈喝酒喝多了尿了也不
这下我胆子大了,不由分说就想把妈妈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妈妈变成了脸朝
上的睡姿,但不管我怎麽努力妈妈却还是保持着那种背朝我的姿式,试了几次后
我就彻底放弃了,只顾用手扶着那小弟弟在妈妈股缝里乱钻。
后没有别的动作了,我试着把手指又扯了出来,挨着妈妈睡了下去。
由於我和妈妈都是一丝不挂了,我的肉棍就紧紧贴着了妈妈那温软白嫩的屁
股,扭来磨去我那粗长的肉棍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了妈妈的屁股沟里,一种从
我连忙把一根手指塞进去,里面立即像真有呼吸一样把我手指往里吞,我赶
紧把手指扯了出来,但终究挡不住诱惑,又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唔,这下好些
了,没那麽大吸力,但却感觉到有个毛刷在不停地刷着我手指。我试着往里深入
妈妈没什麽反映,还是那麽高耸的胸脯依然旁若无人般肆意地波涛汹涌着。
我那颤抖着的手按到了那两座高峰上,一种温软厚实的感觉立即从我掌心里
往脑海中传去,我不由自主的按了几下,越按那种想一探究竟的感觉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