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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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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漾说说哥哥应该关心你什么?迟凉波苦恼地问她。

……迟煦漾沉默。

哎呀,哥,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让你知道你还会知道吗?

小心,迟凉波温柔地扶住她。

哥,你都不关心我所说的。

迟煦漾有些不开心,她扭头看着哥哥,使劲地撇嘴。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很生气,她必须要哥哥安慰。

很喜欢很喜欢的才是。

对哥哥表现得太过喜欢,但又不知不觉地表露出抗拒。

——坐在最靠边的座位,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天空飞过白云的一只麻灰色的鸟,她这么百无聊赖、并不完全理性地分析过。

郝声忽然想起隔壁住户搬家,要来新邻居了。但怎么会是她呢?

郝声敲开门后,脑袋晕乎乎的,没有反抗,就被她不太熟练地拉到了沙发上。

也许是因为早就说好了,他很顺从。

“……”真心?约?

没错,在网上就已经说过了,只是她手机没电,没有再及时回复他。而她也睡着了。

她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刻意的原因。

只是她不常用而已。

迟煦漾的思绪飘离一秒。

“池池?”

刚刚打了个1,电话就响起了。

“池池,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没关系的,你别害怕。”

疼痛让它感受到了玫瑰。

最终,最终、园丁在玫瑰花圃里,发现一片枯萎的玫瑰枝叶,和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雪白兔子。

迟煦漾在十八岁就已经死了。

全是来自一个人。

她置之不理。

继续往下翻。

哥哥也被吹走了。

不知为何,这个梦,她又想起了。

她睁眼,躺卧着,眼睛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如果按照精神分析来看,那么是否说明,她内心也是渴望哥哥爱她的,但理智却又在激烈反对,所以哥哥才会掉下去,飘远了。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树枝断裂。

离开大树。

落下开。

他含笑地揉揉她的发,温柔地,一次。而她呢,半眯着眼,心跳,一下,又一下

可是哥你知道玫瑰应该在情人节,她望着他的眼神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由情人送吗?

谁规定的?他将眼神落在她的脸颊上,稍稍凑近。

等等——哥你是用……?

迟煦漾捂住嘴。

眼前是一大朵玫瑰。

“我真想就这样和玫瑰尸体一起氧化了、腐烂了。”

兔子跳到花园里,黑漆漆的眼瞳明亮清透,仿佛倒映着蓝天白云。

“为什么呢?”

小煦。小煦?

迟凉波戳戳她的背。

哥你怎么这样啊?不是应该揉揉妹妹的头吗?别的哥哥都是这样做的。

虽然看像去很任性,但在哥哥眼里,这不过是可爱的妹妹一次可爱的撒娇罢了。

哥哥当然是要先关心我们小漾啦。迟凉波声音柔柔的,但这不足以熄灭迟煦漾的怒火,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反正她就是生气了。面对哥哥,她相信自己可以一辈子任性。

哥,你关心的还不是你自己想要关心的,一点都没有在意我的想法啦。哼,所以你还是不够关心我。

高考后几天,她做了两个梦,一个是她考了700多分,肯定不是真的,但另外一个,与哥哥有关,大概会是结局。

哥,你看见没,对面窗户上有两只玫瑰紧紧纠缠生长。

迟煦漾趴在窗户边,身子往前倾,越倾头越远离安全的家。

死之前,她做过很多春|梦,并不柔情似水,只是疯狂厮杀。

摇椅里,高树上,云层里,躺在,坐着,仰着头,低着头……地点各异,姿势千姿百态,和男人,和女人,和朋友,和陌生人,可里面却没有一个,是哥哥的脸,更别说相似了。

但她明明喜欢哥哥。

他的衣服很好脱,胸膛腹部也充盈着肌肉,摸起来也很舒服……只是他的皮肤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白。

突然间她听见破碎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惊讶,一只花瓶不小心砸在地板上。

她笑了笑,语气平静,她对他说:“我就在你隔壁,你现在就过来吧。”

顿了顿,她加了句:“可以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

空气安静一秒。

“我是真心与你约的。”

“就算你骗我拿我开玩笑,我也不会生你一条银鱼的气的。”

因为他们最初认识,是在一家饭店点了同样一份银鱼,于是这个词就变成他们独有的常用词。

现在他也习惯性地使用。

不久,她放下手机,失望淹没庆幸,溺陷天池湖底泥沙,她沉沉地闭上了眼。

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许久,她才摸起手机,准备回拨。

也许这是一场隐喻。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手伸到枕头边。摸到手机。开机。

无数未知电话打来,短信发来。

迟煦漾眼前睫毛糊住。

她趴在窗户旁,看着。

玫瑰掉落下来。

迟煦漾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忽然——一阵风吹来。

树枝与树叶被吹得哗啦啦响。

红色太过紧凑,于是发紫发红。鲜艳的,夺目。

这是黑巴克?迟煦漾摸摸花瓣。

是啊,小煦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没有人送给你玫瑰吗?

“因为,玫瑰,凋零了。”兔子伤心地说。

逃过园丁扫把的死追猛堵,兔子抱着玫瑰,再次伤心地说道:“坠落了,氧化了,凋零了,腐烂了。”

兔子伤心地流着眼泪,它抱着玫瑰的尸体,刺扎进它的皮肉里,但它仍然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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