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c怎么想都觉得透着撒娇的味儿,在昏暗潮湿的屋内要涌进他的心脏。
连带呼气都是催情剂。
他原来也是贪婪的偷窥者。
就拥有大批狂热信徒。
a的脖颈、手腕、脚踝处常常泛红。
有很多人喜欢亲吻不可得的光芒,总妄想私有日光。
c爱慕的少年长身玉立。
腰肢很细,站在演讲台上的时候,风也会卷起他的衣角。
风动、幡动、心动……
傍晚日落到清晨黎明,细细的发绳会磨的手腕发红。
像那人困倦时泛红的眼角,情动时的暧昧晕云。
也在床上对他说。
他匆忙将伞递过去,在那人不耐烦之前。
稀里糊涂将唯一的伞送给一个陌生人,他果真被美色迷了眼——直到洗完热水澡躺进被窝时,c满脑子都还是少年的模样。
轻嗤抬眼什么的也太绝了吧!
他想起来第一次遇见。
潮湿的巷角,青苔和绵绵阴湿的雨。
少年身上被打湿,眉目敛时显得冷淡——原来青瓦的屋檐真的可以入画,因为日光在那里短暂停留。
荒诞的故事,在他的年少。
如今想来,实在很难相信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被人呼之来挥之去,被抵扣在校园的角落玩弄,被他弄到窒息然后散漫的亲吻……轻飘飘的一个笑就能挥动他的心神。
少年说话半真半假。
少年时的信仰纯粹、盲目。
那时候的a说一句“喜欢”,c就当了真。
在震荡漂浮之下。
c意识到。
……
c沉沦在他给予的情欲里,在贪望中用牙齿磨了磨发绳——屋内是黑的,也许同样是光的缘故,a不喜欢在灯光下做。于是他只得在一片模糊和水光中亲吻a的指尖。
小心翼翼地留下哪怕一点红痕。
“唔,好痒…怎么都属猫的吗?”
坐在台下的人根本分不清楚。
有些人在少年时代就如同明火,无数人为他动容、卑微祈求着他的注视、他们在祷告神明……而他只需要一个转身。
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戴铂金色的彩瞳很好看啊。”
c吞咽他的话。在学生时代就折腾自己的眼睛——也许那只是晕染气氛的情话——但他可以为此戴整夜的隐形,眼睛干涩视线模糊的感受那个人的全部。
眼睛发痛,视力下降什么的,在那时候是心甘情愿。
虽然欣赏美貌不分性别,可少年好像是能把人掰弯的那种漂亮啊。
c晕晕沉沉地想着。
☆
少年抬眼,春日湿漉漉的水汽就跟着往上冒。
他开口:“可以借用你的伞吗?”带了点轻嗤和冷嘲,少年人的尖刺也让人心痒。
c反应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
想起来就牙疼,c有些悔意。
起码该讨要一个专属的印记的?
真是亏大发了。
白色衬衫和手上的黑色发绳。
那人好像对此情有独钟。所以一整个高中三年,c手上从来系着发绳。
——一句话。当事人可以说的漫不经心,听者却得反复咀嚼,直到摩擦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