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绳索收紧,顾晚被迫更高地挺起胸,柔韧的腰身整个向后弯下去。这个姿势压迫韧带,带来的痛苦和束缚感顿时比刚才又上了一个台阶,可他半点也不敢放松,甚至还主动顺着绳子的力道把腰压得更低了些——肛塞表面圆润光滑,尺寸也不算太大,他若是一个不小心松了力道,胳膊向上一抬,怕是立刻就要把肛塞扯出来。
这样迫他主动维持艰难的姿势丝毫不敢乱动的绑法,恰是荀展最爱的风格。
顾晚回过神来,意识到荀展方才刻意留了绳,分明是早有打算,却还偏要等他自己来求……这种时候,他到底只敢默默腹诽荀展的恶劣,万万不敢张嘴把心里话说出来。可荀展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偏还要得寸进尺,“阿晚说要我帮忙,现在忙也帮了……”他拉着顾晚的手臂进一步向下压了压,手指惩罚性地掐上顾晚绷得发颤的腰身,“礼貌呢?”
“是。”顾晚难受地呜咽一声,不顾肠道里的不适,听话地收紧穴口,把荀展推进来的刑具紧紧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荀展绕着桌角走了半圈,欣赏着顾晚优雅驯顺的跪姿和眉目间隐忍的痛苦,手指捏上箍着顾晚阴茎根部的银环,“酒醒了?”
“是。”顾晚半垂下长睫,挺着胸膛分开膝盖,显得格外乖巧,“我知道错了,求您……唔……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就自己去洗干净。”荀展松开扣着顾晚手腕的手,手指掐着顾晚的下巴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上抬起来,面上仍笑着,目光里的味道却渐渐变了,“想要什么,你知道该怎么求。”
……
“唔,将军,别……”顾晚嘶嘶地抽着气,皮肤上被寒意激起细小的疙瘩。他赤裸着跪在坚硬的桌面上,双手交握住手肘,被红绳捆在身后,手臂上垂落下来的两道细绳松松搭在臀侧,显得浪荡又妩媚。这个姿势让他被迫挺起胸,艳红的乳首被荀展用冰块拨弄着,迅速挺立起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抬眼看着荀展的神色,识趣地把胸挺得更高,不动声色地改口,“太凉了,嗯,别再冰到您的手……”
荀展饶有兴致地扬起眉毛,看着顾晚红润的脸庞和恣意上扬的嘴角,舌尖掠过唇锋,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他回味般思索了片刻,淡淡道:“马马虎虎。”
“是我的不是,”顾晚挑眉“啧”了一声,一只手撑在荀展颈侧,整个人欺身压上去,湿润的嘴唇暧昧地蹭过荀展喉头,温热的呼吸就拂在他耳畔:“总得要将军满意才好。”
荀展笑了笑,倏然抬手按住顾晚的手腕,手指搭着关节,用巧劲狠狠扣下去。顾晚轻哼了一声,重心一晃,就要跌在荀展身上。他灵巧地轻挪膝盖稳住身形,头略微抬起来,视线凝在荀展喉头,从手臂到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距离足够近了,只要他出手够快,也够狠……荀展来不及变招,要是手上施力,就势必要折了他的腕骨——
他无措地不断收紧和放松着穴口,进退两难间,倒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只片刻功夫就把自己玩得浑身冒汗,后庭湿冷胀痛,被折磨得难受极了,可痛苦中却又不住生出欲望的痒。
“今天这种日子,你不回家里住,我总觉得不太妥当……”自中秋家宴上回来,顾晚就有些沉默。一来喝了酒,又多少绷着心神在荀家一家子皇亲国戚面前应酬了一晚上,车一晃起来,头就有点发昏。二来,再如何隔音,知道车里还有别人,心里总还是不自在。等回到云霄阁自己的地盘,他缓过一口气,挨着荀展坐到沙发上,终于忍不住把心上的顾虑说出口:“让你家长辈们瞧着,终归是觉得我不好。”
“怎么?”荀展伸手揽上顾晚肩头,挑起眉头故作惊讶:“三茶六礼还没过,阿晚就这么急着要进门啦?”
这就是明目张胆地调笑了。正经有正经的聊法,至于这不正经的……顾晚不甘示弱,动作利落地一翻身,分开膝盖跨跪到了荀展身上。他自上而下看着荀展,轻轻眨了眨眼,“要是被嫌弃了进不去门,是不是还得请将军替我美言呢?”
“唔……”顾晚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抵不过荀展的力道,更不敢硬抗,只好低声下气地认错:“是阿晚的不是,呜……阿晚知错了,多谢将军……疼我。”
“晚了。”荀展倏地松开手,手指按动开关,那枚刚刚卡进顾晚穴口肛塞立刻欢快地震动起来。之前放入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肛塞贴着肠壁不住震颤,液体和碎冰被搅动起来,毫无规律地拍打饱受折磨的肠肉。
顾晚急促地喘息着,肠道遵循本能不住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排斥出去,穴口下意识地一放松,他立刻惊觉肛塞瞬间有了脱出的趋势,于是不得不主动用力,重新把肛塞夹得更紧。谁知这款貌似无害的产品,不仅带着震动功能,竟然还藏着更加险恶的玄机,他越是用力夹紧,肛塞震动得就越是剧烈。
“好啊。”荀展颇好商量似的点点头,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顾晚勃起的性器,直到顾晚呼吸凌乱,紧绷的大腿轻轻颤抖起来。他拎起桌上放着的马鞭,两片皮子缝缀的鞭头轻柔地抚上顾晚的臀肉。“不过,这儿……”他挥鞭抽了抽顾晚的穴口,满意地听到一声隐忍的惊喘,鞭头一路不停地抽在腿根和腰侧,力度不重,皮革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儿,”他抬手拍了拍顾晚挺立的乳尖,在顾晚细细的呻吟里欺近,指尖拂上顾晚的眼睑,“或者这儿,要是流了什么不该流的……”扁平的鞭头挑起顾晚的下巴,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接着又垂落下去,缓缓剐蹭着顾晚带着银环的阴茎,“那这儿就不用射了。”
“将军!”肠道里的冰已经开始融化,顾晚拼命夹着穴口,腰臀绷出紧实的曲线。他知道自己已经几乎绷到极限了,要是再受几鞭子,后庭里化开的冰水势必要流出来。他心念急转,目光扫过桌面上琳琅的道具,又落回荀展脸上,会意地蹭着膝盖向前倾了倾身子,嘴唇贴着鞭身一路吻上荀展的手,“阿晚要夹不住了,您帮帮我。”他伸出舌头,讨好地轻轻舔了舔荀展的指尖,“求您了。”
荀展屈指揉了揉顾晚柔软的唇瓣,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枚小巧的肛塞,动作粗暴地挤开顾晚紧闭的穴口,把前细后粗的塞头直挺挺送进顾晚已经颇为拥挤的肠道里。他拉起顾晚手臂上垂落下来的红绳,穿过肛塞底座上的环扣缓缓抽紧,接着动作熟练地打好绳结。
荀展轻笑了一声,冰块一圈圈磨蹭着顾晚柔软的乳头,冻得冷硬的外层微微化开,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既然嫌凉,不如自己暖暖。”他捏着冰块一路划过顾晚紧实的腰腹,压着腿根转上臀丘,接着毫不犹豫地拨开穴口。
冰块骤然挤进温暖的肠道里,顾晚立刻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他勉强配合着荀展的动作抬高臀部,紧致的肉壁被直径不小的冰块推开,又瑟缩着挤回来,贪恋地缠上荀展的指节,倒像是真要为他暖手似的。
荀展却不领情。他动作不停,一口气又推进三块冰块,两根冰凉的手指在穴口处转了一圈,又退出来肆意揉捏顾晚臀上的软肉,“夹紧。”
荀展当然会撤手,那么,他就有机会赢下这一局。
荀展手上用着力,身子却没动,仍松散地坐在沙发上,就像是没看见顾晚眸中骤然烧起的火光。“得寸进尺。”他漫不经心地扬着嘴角,一手稳稳扣着顾晚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上顾晚的腰,手指穿过衣襟,顺着腰线一路划下去,直到指腹擦过被体温焐热的金属。他缓缓挪动着手指,眼底笑意更深,“阿晚这么想要?”
顾晚盯着荀展看了足足三秒,接着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卸了力道,放任自己跌进荀展怀里,“这都多久了,当然是想……”他轻轻趴在荀展肩头,声音软下去,鬓发有意无意地蹭着荀展的脸颊,像抱怨又像在撒娇,“求将军高抬贵手,许我一次吧。”
“好话说尽,酒也替你喝了不少,不是还要被嘲笑?”荀展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放任顾晚欺近,唇上噙着抹纵容的笑,故意叹了口气,“连个谢字也没有。”
顾晚盯着荀展看了几秒,忽然俯身吻了上去。牙齿强硬地撬开唇瓣,他欺近荀展,吻得肆意张狂,唇舌分开前,齿尖在荀展唇上重重一碾,咬出一线艳红的齿痕。他抬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荀展湿漉漉的嘴唇,喘息着笑道:“我的谢礼,将军还满意么?”
这是多少有点上头了,比平日里要大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