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性欲,被管教训诫的感觉,都很美妙。
庚辛的七情六欲,庚辛少有的狼狈,他都瞧过。看着这人在别人面前好似天神般张扬夺目,却能在他面前狼狈不堪、低落孤寂,甚至双目血红,向珏琛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概念让他有了确信感。
他会突然想笑,会产生一些欢欣雀跃的情绪,会觉得和庚辛的相处极好。
他的视线忍不住追着庚辛跑,像小猫偏执地会抓墙上乱动的一个光点。别人捏着红外线探照灯移动一下,小猫就会探出爪子抓挠在光点新挪到的地方,巴不得可以够到。他对庚辛的偏执追逐,也是那样。探求心很强,很好奇很迷茫,忍不住地勾探。
对于向晚萤,他是认认真真想过。如果能得到手,他就要毁掉对方,看着他堕落看他欲火燃身。
但同时他又绝不会这么做。他有家国重任在,有家族的荣耀要扛。更何况人无能毁神,他不配和向晚萤在一起,就是那么简单的卑劣自愧。
他肆意地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最疯癫狂妄的坏心思,上一秒叫嚣着冲过去拥抱,下一秒被狠狠地摁倒掴着屁股,疼到他自己在心里叫饶又满足。他就是很依赖着这样的庚辛,想霸占对方全部。
向珏琛其实是不太明白正常人的雄心壮志,甚至浮华荣辱的。他有一套小疯子的病理逻辑。但在接触之间稍微能体会出来一点。
贺煜楼多半也是脾性好,跟他相处久了也能接受。但向珏琛不喜欢这种不被偏爱的感觉。对方真是个好脾气的正常人了,从来没纵容他的疯症。
他从来没有走错过一步。在那样的险境,所有世代子弟都会沉溺的美色酒饮,向晚萤从来没沾过染过,没上瘾没兴致。
他为什么跌倒了。他为什么坠落了。他明明是最耀眼夺目的星星,他就该一直在天上挂着的。向珏琛被这种挣扎感击碎。也许是因为向晚萤一定程度上是他的憧憬,满心的憧憬。
他训诫对方也许都不是因为枪械走私的罪。而是他自己带着私念的想法。他不会犯罪,所以他都不会做的事,对方这个在他心中一直完美的天神..也不应该做。向晚萤该是一直完美无瑕的,没有罪恶没有血污淌在手上。
那是与压榨正相反的,欣赏和全心全意的支持。
甚至向珏琛记得,在他们懂事后母亲有特意询问过他们三人对未来的意见和看法。姐姐因为学术研究优异被世界第一的名流学校破格录取了,让她去做科研。她想的路是为国报效,将学术成果两国共享的。
如果不是因为太天才,原本她是准备接手家族事业,处理外交和私产的。有了机会更进一步为祖国报效,她就选了那一条。家国之间择了她心目中的优。
这种好,让他可以颠覆所有的破败心思。
对方是太阳,他是绕着转的月亮,不敢触碰不敢接近,因为太过耀眼刺目会疼。他不想得到的同时,又把那叫作满心信仰。
是喜欢、憧憬、求而不得。是他想要的那种得不到手。他不想要,又太想要。纠结复杂的情绪让他在看着向晚萤的时候带上的都是满心浮躁。
可是庚辛,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他不明白。他说不清道不明,不像是占有欲,而更倾向于一种依赖、信任,纠结混合在一起的正常人会拥有的情感。这种时刻他会觉得自己突然有药可医。像他这种人竟然还能有救,的确是种笑话。
和庚辛选择的“管教他”不一样,贺煜楼只是皱着眉用看精神病的眼神望着他,向珏琛就觉着烦闷了。原来正常人是这么做事的,他又知道了。
但是贺煜楼阻止不了他,甚至向晚萤也不行。这是只有庚辛能够办到的,一种根深蒂固的畏惧感。庚辛虽然不喜言辞,但如果真说句话,向珏琛听见了就记进了心里,不敢再犯。虽然自伤自残这种..确实控制不住。
对方的每一个举动他都忍不住观察推测,加以分析思考。庚辛性子寡淡,言语也少,向珏琛反而更感兴趣更好奇他的思维模式。
一定程度上他对向晚萤的爱意就是病态的。向珏琛很自知这点。他一直清楚自己有病,他只是..具体地不知道是什么罢了。失心疯?反社会人格?还是混杂着的,纠缠着的无情癔症。
那些突然弹起的思维在他脑海里冲撞着,即刻停止是他的妄想。他的心思很难被旁人摸透,实际上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样。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逞强般的伪装。因为深知自己的问题所以从来不喜欢交心。即使是向晚萤,他也只勉强地给出了对方不会憎恶的那一部分。后来,他有了庚辛。
那个时候父母也毫无责怪,向珏琛本来还以为这种重担要丢在自己身上呢。后来意识到是他弟弟负责了。
向晚萤就比他小两岁,却比他接触的都多。他接手了自家姐姐处理过的文件,以及父母给予他的所有该处理的事项。与此同时他也选了条可以报效家国的路,进了部队。那个时候的向晚萤..真的是风华正茂。
向珏琛站在他身侧冷眼旁观,压抑着的情绪就难以抑制。他想成为向晚萤这样的人,他羡慕、热爱、狂热的迷恋,却深知自己绝对不可能。这种扭曲的情绪积压着,变成了偏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