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向晚萤的世界毁了,将他彻底打进地牢沉底,不敢爬上来。向晚萤的世界里所有的幸福快乐都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
可是为什么向晚萤不是他的。
为什么!!!
可是向晚萤错了。他错了!在他认罪的那一刻,向珏琛的病态心理突然得到释放,突然狂妄地开始叫嚣欣喜,得到了全部可以合乎他自己情理去施虐的道义。因为向晚萤犯罪了,他需要得到惩罚。而他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在向晚萤身上施加一切的施虐。
他没有碰过向晚萤的身体,他是想看着对方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被他吃干抹净,这是他唯一不想强制强迫对方做的。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可以操控。唯独‘喜欢’这件事,他不想。他不想要那样的欢喜。这是他病态的一点妄想,想要纯粹的被偏爱被喜欢,想要心甘情愿的一句‘我爱你’。
可是对方没有。即使他怨念填充全部天空阴霾覆盖地面,即使他选择让向晚萤遍体鳞伤地在禁闭室连熬十天见不了天日,只要他说一句愿意他就会放他出来,可是向晚萤没有。
事实上他们母亲取那个名字给向晚萤,是爱惨了他。她喜欢极了夏日午后的萤火虫,和他们父亲的初遇也就是在那样一个傍晚。夏日限定的绝美,她都献给了她最心爱的儿子。他象征了父母情深的爱意绵长,而不是他理解中的无人在意,玉损香消。他以为的‘萤火虫扑光,用生命去预演卑劣情意’的命,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但向珏琛哪是那么好心思的人,他只想禁锢向晚萤,让他一人全部身心都是他的。让向晚萤和父母之间产生误会,他再欢喜不过。
那些他心底里的黑暗和阴霾,都可以在向晚萤身上展现出来了。对方犯下的每一个错误都可以成为他手中的戒尺,愈演愈烈,愈演愈凶。他可以挥得更理所当然,可以抽得更狠。
可是地狱从阴曹地府往上攀爬拖拽住他,原来只用一天就可以将人彻底毁灭。向晚萤在烈火燃烧中重生,此后再无天真。
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开始的。副典狱长想着,慢慢地转了一把手中的签字笔,又在新的一个文档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末尾一个琛字,写得格外潇洒。
向珏琛,美玉,珍宝。至价,倾城。
只是他心思稍微清明一些,不像现在这样病态依恋的时候,他总是舍不得把他和晚晚之间的关系全毁掉。现在对方至少还能叫他一声哥哥,如果真的把对方骨头打折了..他还剩下什么呢。
向珏琛把他的心理看得透彻明晰。随后引起的,就是他自己颠覆着的崩溃绝望。附带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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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晚晚。
他的手还想往前去摸向晚萤的肉逼,就被对方恶狠狠地一巴掌拍飞了。示意他赶紧滚开,他的身子他最好一点都别碰,他嫌脏。
向晚萤显然不准备为那一巴掌道歉,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倨傲地蜷起身子爬进了角落,冷眼望着他的亲哥哥。显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不准备再多惩他。折腾归折腾,最狠的调教也不过是隔着器具的。
对方如果敢和他肌肤相亲苟合在一起,向晚萤相信..典狱长内心一定很清楚他向晚萤会选择做什么。他绝对会自尽谢罪。或者是杀了对方再自尽,但这都没有区别。他们之间产生任何龌龊的勾当,向晚萤不管是恼火还是绝望,都不会让对方好过半分。
我喜欢你啊,向晚萤。
副典狱长哀叹着,揉了揉眉心。可是向晚萤不会爱他的。永远也不会。脑海里慢慢地浮现了以前的旧时。那些向晚萤嫌恶的面孔,层层叠叠浮现在他脑海。
他好恨,恨之入骨。恨自己,恨伤害了向晚萤的自己,也恨得不到向晚萤的自己。
把那口穴用最强劲的振动棒堵上,再锁好了不许他射精不许私自潮喷,只能每天听着他的命令行事。就连向晚萤后面发痒了想挨顿狠肏,都只能撅着屁股翘在桌上哀求他的恩赏。
强暴向晚萤,让人轮奸他,跟着所有向晚萤最憎恶讨厌的恶人一起把他的尊严全部毁灭,看着向晚萤气到血红的泪眼,将是他梦寐以求的幻想。
那些病态的,没有原理,应该被人憎恨的一切情深折磨,他都想在向晚萤身上一一试验出来。这个人,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向晚萤..是我的!!!副典狱长咬紧牙关,气得青筋直爆。
第一次和之后的任何一次都没有太多的区别。他印象里还记得向晚萤宽衣解带的第一次,还记得向晚萤在他面前被毁掉一切希望的第一次。那人稚嫩面庞上燃烧起来的愧疚和痛楚,那些绝望的光上升着灭进空气里,他的全部骄傲变得不值一提,最后彻底消失殆尽。
对方眼睛里曾经拥有的一切天真的光,都是他亲手毁灭的!是属于他的光芒,是他的一切。向晚萤身上的那些稚嫩气息,曾经天真或不天真的思维被他一一打破,彻底毁掉。
向晚萤一开始,好像还真的没有现在这样暴躁易怒吧。
副典狱长突然恼怒起来,推开桌面上的一切东西,有些懊恼地坐在沙发椅上转到了另一边。所幸桌面上没有太多东西,只有纸笔,文件。
他想要毁掉向晚萤。他对那个人的贪恋妄想,可真是太多太多了。他想得到手,再把对方,亲手毁掉。
想要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他的烙痕和折磨的印子。遍体鳞伤的向晚萤只能在屋里爬着哀求他的每一点施舍怜悯,乖巧地摇晃着后面插进去的狗尾巴,戴着鼻勾被他硬生生拖着走,只能在大街上抬腿撒尿。后面肉唇被他打了孔穿上锁链,向晚萤就连跪着爬,也要遭千辛百难。
对方..一直那么顽强。
向晚萤的性子,是被他硬生生地毁成现在这样的。向晚萤心上的伤,一切的伤害都是他造成的。他得意于此,他为此自豪。那是他最伟大的杰作。对方的无邪天真被毁成了现在处事圆滑,乖巧乞罚。倔强的硬骨头被他打折,看见他的时候向晚萤甚至不敢发火恼怒,只敢摇尾乞怜。
是他劝说父母说弟弟如何在监狱里过得很好,不必担心。是他说向晚萤不希望探监,不希望父母操劳担心,东西他都会转递。是他亲自打的电话告知身在海外的姐姐,说晚晚出了些岔子但无大碍,有他在。他把向晚萤的翅膀打折了,他把向晚萤的一切都染污了。
因为向晚萤犯错了。他是一个走私枪械犯。他转移的那些枪械被转运给了黑手党,甚至可以用来非法射击军方官员,警卫人员,可以杀害很多人。甚至根据李欲行进狱的情况来推断,也许他犯的罪还要更深。不止走私枪械..还走私了毒品吗?
那他更可以理所当然地惩戒他了!
如果向晚萤一辈子都是以前那样光鲜亮丽,像全世界最炙热的太阳不过,那他可以一直站在旁边沐浴阳光温暖,瞧着向晚萤走向幸福。他这个病弱的疯子,可以压下全部非法的念想。
他父母给他亲手起的名字,可真好笑。他是碎掉的恶玉,是残次品,是劣质品。这样美的名字,原本应该是用来形容向晚萤的。但对方的名字也起得诗意极了,向珏琛以前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候告诉的,但他却没有转达给向晚萤。
向晚萤的名字,取自晚间萤火虫的微光。他进了监狱之后曾自嘲过这名字的意思是“天生就活该是捕风捉影,用生命扑在莹光上的萤火虫。他向晚萤的命,就是贱。”
其实不是的。
副典狱长单手押在桌面上,使劲地撸动着身前的性器,直到最后射精在桌面和文件档案上。
还没怎么使用过的肉棒显得有些粉嫩,快速撸动之间肉棒高高挺立着,青筋一点点绷起。随着他的射精,整个肉棒慢慢塌软下去耷在腿间。浊液射了一整桌面,甚至还溅在一些重要文件上。但这无关紧要,他随时可以重印。
向珏琛无力地瘫倒在桌面上,闭上眼睛默默无言。李欲行警告他,不要再去碰向晚萤了。但是抢先对方一手把人抓进怀里,他又何尝做不到。
“我扶着你回去。”向珏琛语气轻缓,带着一些下意识的愧疚。他瞧着向晚萤身上被他玩出来的鞭痕,沉默着再说不出话。
“不必,我自己就会走。”向晚萤望着对方,语气薄凉膈应,甚至带着一些刚正不阿的蔑气。他怕这人多出来一点温柔恳求,他就可以缴械投降。而向晚萤比谁都更清楚,这个人,他们没可能。
不是被骂病态龌龊羞辱一辈子的事,而是他于良心清明,无法容忍。他也从头到尾,都对这个人没有那样的感情过。那人也心底清楚得很吧。他不敢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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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次训诫,三十下皮带,由他来。
皮带狠抽下去砸在臀瓣上,揍得向晚萤哀哀祈求。对方学了乖知道在他面前服软才有好果子吃。因此他那次心情也还算不错,伸出来的手是轻缓地揉在向晚萤臀瓣上的。晚晚只是低着头,好像没有太多的反应。
但是不行。
竟然不行。
他在对上向晚萤啜泣泛红的双目的时候,就什么阴狠的招数也想不出来,想把对方搂进怀里恩宠。他想说对不起,是他的错,想听见向晚萤乖乖的哀求和欢喜。向晚萤啊..
副典狱长想着,嘴角含着的笑突然勾了起来,有些莫名地快意。那个时候还很天真可怜的向晚萤,在被他说了‘脱裤子’这样的说法之后,还会怯生生地望着他央求,问为什么。他还不会直接脱衣服撅屁股挨打,还不会明白挨打要把脸颊凑进他的手心,才是最符合他心意的选择。
之后怎么样了。之后好像是他挥手扇过去的巴掌。是他笑得比什么都灿烂,手比谁都更狠。向晚萤被扇飞在地上捂着脸蛋看他,眼里的光像上升着祈祷,像是在哀求最后一点的怜悯。
向晚萤曾经是个朝日般灼热的少年,曾经天真无邪,想象全世界都是美的繁华的,对每一个认识的人都太过真情真意。在那样的过去,向晚萤从来猜不到,他身边站着的哥哥,其实对他有那般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