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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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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舔伤 (舔巴掌印亲嘴巴/给烂逼肿屁眼上药膏/揉逼安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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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确实没有肏过像晚萤一样的双性人,因此还有些好奇生理构造,慢慢地剥开对方的肉唇瞧里面肿胀起来的肉粒。这是阴蒂?按照道理应该是跟女性的生殖器官相同的。之前肏起来的感觉也有些相似。这么敏感脆弱的一个地方,竟然可以熬过那么多皮带的打和巴掌。

李欲行的手往后伸去,慢慢地打开已经发红软烂的肉洞。向晚萤的屁眼虽然昨天被皮鞭肏地都是伤,但现在已经稍微收敛了下去,没有很多肿的感觉了。只不过被磨出来的伤痕遍布着那个穴口,瞧得出来被折腾地多狠。李欲行的手触在上面,就好像在点播伤心。

之前就心疼过向晚萤脸上的伤痕。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间接造成向晚萤受伤的纠因。他不知道向晚萤到底具体是怎么被折腾的,但他大致猜得出来手段。挨打性虐,覆盖伤痕。

晚萤..醒过来,好起来,想看到你。

你不想做的事,我帮你。

李欲行出了趟门,回来敲敲屋门推开走进去,就慢慢地跪伏在向晚萤的床边。对方还没醒来,不知道疼了多久,在意识昏沉的世界里浸泡了多长时间。

李欲行哪儿在乎他啊,挥手假惺惺地示意要挥拳揍他,那高中生模样的小屁孩就后退几步无辜抬手投降了。“是琛哥让我揍人的,我符合法制法规,从不瞎搞捣乱,别打我!”他的语气有些轻松显然不是被威胁到的,更像是跟李欲行说笑。

毕竟李欲行长了这么一张让人难以忽视的俊脸,哪怕不好他这口,也忍不住跟他混个脸熟达成结交。

李欲行在心里念叨了几秒,心想原来这个副监狱长,名字里带个琛字。没再理会小张,李欲行跟在抗向晚萤的狱卒身后,看着对方直接被冷冰冰地扔回了自己的床铺上。没人在乎他的生死,连药都没给他抹,只随意地往他脸上呼噜了一把毛巾,把血迹擦干,前一日的药膏没渗透完的也都被擦没了。

李欲行干脆等在了门口。听他的惨叫哀嚎,听向晚萤的歇斯底里。今天的刑罚好像比前两日的轻了些,但是还是招人疼极了。他疼得心都被揪起来抛到天空,整个人比什么都惶恐。失重感,恐慌感,畏惧。

李欲行瞧着被人抗出禁闭室的向晚萤,心底疼得都是一片伤口。对方眼睛睁都睁不开,是不是被打昏了。上面遍布着的伤痕叠着肿起来,破了皮的掌印痕覆盖着之前的掌印,看着格外的可怜。

跟着向晚萤一起出门的还有个叫小张的俊俏后生,穿着打扮比较轻松,像个高中生长相。他的模样有点奶,意气风发的小脸微微翘起像是有些得意于自己的作品一般。他勾着嘴角,扛起手中的板子搭到肩上——上面甚至沾了血——直接跟李欲行搭了句话。“我可是第一次把向哥儿打晕呢。看得出来,被琛哥折腾地很惨。嘿嘿,但我打人的实力也就一般般啦。”

巴掌覆盖在臀肉上,盖过遍体鳞伤,反而带来了一些温暖的触感。李欲行小心地搂着向晚萤,亲昵地伏下身亲在他的耳尖。

后面的伤他都抹过药了,轮到脸上的巴掌印。

向晚萤脸上的巴掌印子都带血了一般,鼓胀起来肿着,叠加着一片一片的,被打得都是淤痕。李欲行还没碰到,向晚萤就疼得哆嗦,害怕地抖了起来。他低声哀求着不要再打了,又像是惧怕至极,低下头抿嘴,知道自己又要迎来极狠的几巴掌。紧闭的眼睛睁都睁不开,上面还叠着擦到了一点巴掌印的边缘,显然打得狠急,连位置都没管。万一伤到眼球怎么办。

第三天李欲行提前被放出禁闭室了。他受不了想问副典狱长他能不能再去里面关一天,忍着殴打这人的冲动。对方直接指着向晚萤的牢房门解释,“你想探望他随时过来,站在门口就行。但是他的禁闭还有一整天,别想着劫狱。”

李欲行应了声是,透着向晚萤牢房门口的小玻璃孔看里面的情景。向晚萤奄奄一息地趴在稻草堆上还在睡觉。后面屁股已经烂掉了大半,紫的,带血的,瞧着就触目惊心。李欲行是真心疼了。

等向晚萤翻了个身子,他这才看到了向晚萤的脸上触目惊心的肿痕。那处都被打破了流血,鼓胀起来的巴掌印子连着一道道的,一厘米都得有了。这得多疼啊。顿时心里揪着又疼又难过。

李欲行丝毫没有想着要在这些伤口上再施加一遍属于他的伤害和恶劣痕迹,抹去向晚萤身上被其他人施加出来的责罚。他只是心里揪着很疼,增生出来的那些无端怒火,全部都是冲向动了私刑的副典狱长,而不是他眼前可怜招人疼的可怜宝宝向晚萤。

乖乖趴在床上的向晚萤昏迷不醒,鼓着的小脸慢慢嘟起来,像是个奶香奶气的小奶包,可可爱爱的。李欲行反正是越瞧越欢喜。

他又取了些药膏出来,涂在向晚萤的臀瓣上,慢慢地揉弄开。他小心地擦过那些被板子鞭子揍出来的高胀肿痕,指尖触碰过浮肿起来的斑驳,他只是努力不让自己成为再次伤害的诱因。

李欲行叹了口气,强硬地把向晚萤抱住,给他后面一点点上药。药膏是新管医护室要的,他的刑罚轻,也没人真想狠狠针对他。更何况他找的借口义正言辞,让对方给他药膏,他身上也的确有伤。

李欲行伸出手隔着裤子揉向向晚萤身后的惨痛肉逼,察觉到那处已经软烂胀起来的伤痕,心底有着说不清的暗痛。

他轻缓地把向晚萤裤子褪下去,挤了些药膏在手上,慢慢地给向晚萤一点一点地涂。他用指肚缓缓地把药膏揉开,在向晚萤的两瓣肉唇上轻缓地抹着擦着,生怕疼着向晚萤给他带来二次伤害。碰在发肿的伤处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揉弄开来,蹭在两侧的褶皱摩挲着。

现在那个副监狱长现在不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欲行本想好好揍他一顿出恶气,都没找到机会。李欲行瞧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向晚萤,皱着眉,小心翼翼地伏在对方身上听向晚萤的心跳声,过了会儿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对不起。

之前庇护不了你。现在不会了。

副监狱长在的时候他连个多余的屁都不敢放,只沉默着在那里乖巧甩鞭子甩板子抽人,哪儿有现在这般话多。简直就像考试卷拿了满分的臭屁高中生,拽着成绩单希望得到老师的表扬。

朝气十足的少年,路过李欲行的时候还无意间晃了晃手中的木质板子,上面沾的血迹虽然不多但也是触目惊心的。瞧得出来向晚萤在这上面吃过不少苦头。这是一个脑子很聪明的小子,迷人而自知。

因此那种臭屁的小得意态度,就很想让人把他裤子一拽摁倒在墙上狠狠地抽。只不过他似乎手劲很猛,没有那么地好欺负。

李欲行的手都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心想找个机会,他就要把那个副监狱长揍成这样。他不怕加刑,刑期少出去又不怕没工作,但该出的气,得出。可不能意难平。

向晚萤睡觉不安稳,也实在是疼,纠结地双手一直在身边抓着什么东西。抓不到就疼得烦躁,乱丢着稻草堆。过了一会儿醒来了,李欲行还没准备叫他,准备默默看一会儿。

他脸上估计也是真疼,但他连抓挠也不敢,憋屈地缩着身子,只有眼泪汪汪地顺着流。还不敢真哭出来,就在那里蜷着身子,后背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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