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向晚萤不止是被打了屁股,后面的肉逼也被人狠罚过一顿。别说肏进去,拿着手指揉上几下他都能疼得吐出来,央求着他别肏。
向晚萤过了一会儿显然是疼极,不吭声了。李欲行怕他疼昏过去,没人陪他聊天,有些急地拍了拍墙。他们要在禁闭室关三天,这连个晚上都没过去呢。更何况向晚萤疼晕过去,还不知道那典狱长又想什么新花样折腾他醒来了。
向晚萤睁开眼后就有些不耐烦地骂他,“李欲行你个狗东西。我还有两天的打要挨,你能不能闭上嘴巴让我先睡会儿。”
向晚萤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都打烂了。再也不敢偷着摸伤了。他连自己的脸碰都不敢碰,生怕碍着那个人一句说道。把他当禁脔一样锢在身边,谁碰一下那人就会雷霆暴怒,全部责罚都施加在向晚萤身上了。进监狱的时候也是,向晚萤本可以不来这个戒备森严的监狱的,也是那个人动的手吧?
那个人自从第一次训诫责罚他起,就没有手软过。阴狠的招儿一个个往向晚萤身上使着,打得向晚萤皮开肉绽,脸上没有好地方。他想自己的脸上不带着巴掌印出门,都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过他把监狱里的人驯地服服帖帖,没人敢因为他受了点伤就反抗。更不敢微辞他每天带在面上的伤痕是从何而来。
对方少有可怜他的时候,捏着他下巴,耐心地给他用棉签沾着药膏一点点地涂上,也是压根儿没有过的事。也不是奢求有这个,只是向晚萤觉着..做人基础的怜悯心对方都没有给过他,太狠了。
嗯?还挺公平。可他至少还是应该挨点打吧。这副典狱长,怕不是他什么时候失散的亲人,这么宽松放过他。难道这人,是仗着向晚萤犯错公报私仇,对向晚萤动私刑。
李欲行眉头皱紧,等对方走了才稍微舒散一点。他走到靠着向晚萤那边的墙,轻声唤对方的名字。“晚萤,晚萤。”
向晚萤骂了一句,艰难地爬起身,用尽力气拍了拍墙面,“李欲行,你个狗东西,我疼!”眼泪顺着眼眶一点点地往下流,他已经从最初的绝望境况走出来了,身体只是一点一点地提醒着他曾经可以有多疼。所幸没有真的从头开始挨打,他的心就少了点痛楚,慢慢缓过来了,也有心情迁怒发火了。
不该这样的。
李欲行压抑下心里的抽疼,咬着牙督促自己打起精神。他竖起耳朵听着动静,希望那一大帮人赶紧滚,最好赶紧到他的牢房过来实施刑罚。他自认钢筋铁骨,不怕挨打,何惧何怕。只是向晚萤…小家伙疼的时候,他也疼。
李欲行也不懂为什么俩人关系进展这么莫名,他只是说服了自己,他心里这些情绪出自怜惜和可怜。向晚萤一向招人疼,他只不过是万千怜惜他的人之一。
李欲行就耐心地搜刮自己脑袋,给他讲了一个。名叫“死人与狗”的一则故事。英勇就义的人被人刻作雕塑,灵魂却困在里面可以看见景象。跟他一起做成雕像的,有个好吃懒做的狗。那狗主人原本是个乞丐,托了死人的因缘,成为了有志之士,帮他照顾母亲。到故事的结局,也挺皆大欢喜的。死人的灵魂终于可以消散,也可以体会到死是一件幸福的事,那也是幸福的一天。
向晚萤懒洋洋地听着故事,忍不住舔舔嘴巴。“李欲行,你有没有想着我摸自己。”
故事里的情感很让他喜欢,死人当时在心间里感叹他是个不孝子,为了英勇就义帮助别人就白送了自己的生命,没有办法养老送终陪在母亲身边,是对母亲的不孝。向晚萤听到的时候就在默默地想..他也是个不孝子啊。但这些话他都不想说,他只想跟李欲行说说荤话打黄腔。
向晚萤好像爬不起身躲在角落里,因为李欲行随即听到了典狱长低沉的声音,示意其他人把他压到刑凳上继续打。向晚萤哽咽了一声,好像撞向了墙面,贴着距离李欲行的那一侧墙面,发出小兽受伤的呜咽声。
他的喉咙里哽出来的是一点点的抽痛呻吟,那些原本招惹不起来任何人心疼的声音。骄傲狠厉的凶兽,即使是幼崽也不招人疼。没有人护着的时候受了围剿,只会是一片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但李欲行疼。
李欲行哦了一声,开始数落各种美食好吃的,诱惑向晚萤不偿命。“溏心鸡蛋,奶黄包,鲜虾烧麦,龙虾,粉蒸排骨,大闸蟹,蟹粉煲,螺蛳粉,火鸡面,费列罗巧克力,香辣鸡腿堡,小笼包,慕斯蛋糕-----”跟吃播开头的介绍似的,还是很杂口的一个。
向晚萤馋地流口水,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往下掉。他抹了一把眼睛,没再回李欲行的话。他缩在稻草堆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心里揪着疼地一片一片的。他少有时刻孤独睡觉会觉得安心的,每次都会情绪不佳。
他过了一会儿,默默开口。“李欲行,可不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啊?”
该死的。向晚萤啐了一口,烦躁地皱起眉,一点点地捂着身下的伤口,整个人身体都蜷缩了起来。感觉不使劲揉着那处,就一直在疼。只有把身体蜷缩到了一个球状,才能缓和一些这样的痛楚。
他用手指摩挲过那些浮肿胀起来的伤痕,轻轻地揉在叠着皮带印子的肉逼上,小心翼翼地揉着青紫斑驳的道子。向晚萤抑住嗓子尖的所有呻吟求饶,生怕李欲行觉察到,听出他的柔弱,不屑与他相交。
李欲行忍不住就想到那句经典的话,‘哟嘿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呢哼’。他磨了磨牙也有些生气,心道出去之后他是真要肏到向晚萤爬不下床了。他要把向晚萤那个犯贱的肉逼都打烂打肿了,等对方苦苦哀求他肏进去,他再捅鸡巴。事后,不给他揉肿屁股揉骚肉逼了!
“我错了,晚萤,我之后给你上药,好不好?”李欲行好声好气地哄着人,恨不能此时此刻就把向晚萤抓在怀里上药安慰。小可怜,就没个人对他好点吗?他都没注意到他把姓氏都略去了,叫人就是一口一个晚萤。
向晚萤又骂了一句,“操你妈的,李欲行,又不是在床上,你的好话都留着说给谁听呢。”跟之前床上软软绵绵的模样还真不是一个。显然疼得狠了,他也没注意李欲行的称谓。
他疼得伸出手去揉身下的私处,又是哀吼又是气恼,疼得拿着衣服揉伤处,蹭出来一堆的血。他也不管不顾脸上打肿的巴掌印子,实在是不敢摸。那人之前因为他自己给脸上上了药,气得连续十几天把他叫到房间里给他一顿巴掌。打出血,硬生生抽晕都是常事。
这个副典狱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猛地听起来是挺温柔的,能迷倒众生。可惜如果他没干刚才那些破事,李欲行真会上当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情敌状态。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让李欲行觉得充斥着危机感。
人都走了,李欲行就听见向晚萤奄奄一息地从刑凳上摔倒,人哐地摔倒在地上,还没人收拾安慰。他在墙这边心里替他揪着疼,向晚萤在那边恐怕都已经昏迷不醒了。
李欲行以为自己能得到一样的惩罚,在副典狱长过来审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万千准备。结果对方那张薄凉的俊脸只是微微抬了抬,说这事不是他的错。
李欲行迟了几秒才回答,“什么?你是说现在吗?”虽然没有,但他觉得向晚萤可爱极了,自然是哄着回答的。
“变态。”向晚萤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身上的伤好像都缓和了几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着被李欲行主动扣上手的时候那种温暖感觉。贪恋程度,又提升了。
过了几秒向晚萤干巴巴地开口。“...屁股疼。”忍不住开始对人撒娇了。他骄傲了二十年,从来不肯在人前示弱,如今却忍不住干巴巴地相信李欲行的一点宠溺,沦陷。
李欲行察觉到自己心脏有一处柔软仿佛被人拖拽起来,狠狠地捏爆欺辱。那些他留给心田里最纯净的一片稻草地被血污沾染上。那是他最喜欢的一片稻田,现在染上了他最喜欢的人的伤口与血。
之前的皮肉绽开声,板子击打皮肉声,向晚萤的惨痛闷哼声,李欲行听得清楚,忍不住骂这破墙真是纸片漆的。
他依靠在墙面上,就这样背对着那里仰头去看天花板,绝望地闭上眼睛。李欲行双臂交叉遮盖住双眼,腿屈起来坐着。墙面震动的时候,他的心好像也挨上了重锤,被敲打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