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地像被人强奸的小媳妇,“你亲我。”
亲?
我知道亲的近义是吻。
他憨厚地笑了笑,说,“那咱俩都十九了。”
我朝他脸上吐了口口水,说,“谁让你算虚岁了,要看法定年龄懂不懂?”
谢宇这个傻逼显然没懂,他伸出舌头舔舔我吐到他唇上的口水,迷离懵懂地看着我。
谢宇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声地问,“现在吗?”
我又扇了他一巴掌,骂道,“你傻啊,现在要吃枪子的!”
我懂一点点法,在退了那破初中的时候学的。和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不管对方同不同意,都叫强奸。
我捏着他的下颌满意地看了两眼,问他,“那你要不要肏我?”
谢宇更惊恐了,犹疑地问,“男……男的怎么……怎么肏?”
“跟女人一样,哪有洞往哪肏呗。”说完,我屁眼有点痒,我抠了两下,谢宇震惊地看着我。
谢宇肯定不是男的,至少不能是人。
他是我们家的第二头牛,起早贪黑,帮着王家养牛,帮着王家做饭,帮着王家晒谷,帮着王家洗衣。
以后还要给王家的儿子当牛,鉴于他的表现,我决定把他当做一头乖牛。
但在我跟着谢宇走之前,我要教训他一顿。
我往他的小身板上踹了一脚,他就撑不住地跌倒在路上。我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那骨头硌得我比石子地硌我还难受。
我质问他,“你怎么知道你妈的水甜不甜,你肏她啦?”
可是男的怎么能亲吻男的呢?
男的应该亲女的,男的应该肏女的,男的应该娶女的。
所以……
妈的,这个狐狸精。
我俯身吃起了他的嘴,原来不甜,可是刚刚看着就好甜。
可能是舌头甜,于是我用我的舌头去搅他的舌头,也不甜,但我很喜欢。谢宇被吓着了,牙齿砸下来没把我舌头咬断。
谢宇懵懂地点点头。
我恨铁不成钢,还亏校长担忧这儿早婚成风,天天把这条法律给学生耳提面命。谢宇就一点也不懂?
我耐心地掰指头给他解释,“你,还有俩月十八,我,还有四月十八,等过了我生日再给你肏。”
“你肏不肏?”我嫌他磨叽,扇了一巴掌问。
谢宇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我当你同意了啊。”
这样我亲他,他肏我,当只当做对一只畜牲的怜悯。
谢宇一个劲地摇头,看着我,惊恐地说,“没有没有没有。”
谢宇脑门上那个小伤口的血凝固了,还染了尘土。谢宇虽然瘦小,但脸还是很好看的,就是挂了彩不太美观。
听说口水能消毒,我在嘴里攒了一点唾沫,俯身舔在他的额头上。血腥味很难吃,尘土也很难吃,但谢宇好像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