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t:又称bratty sub,指行为模式类似于顽童、青春期叛逆小孩的sub/m。brat并不是指不服从dom/s者,而是喜欢在对方面前扮演任性骄纵的角色,在情境范围内故意违抗一些命令。相应的,dom/s会给予惩罚来教训不听话的brat,双方都享受这种乐趣。
程安可咬牙切齿:“今天带来的鞭子板子一会儿全给哥上一遍,不给你打服帖了我名字倒过来写!”
tbc
--------------
“哥,我想你放松些就好……我是说,我们在情境里可以宽松一些,我倒是没那么严格,就是觉得,也许这样你也能自在些。”程安可说得诚恳,但眼睛紧张地瞥向别处,语气也慢慢弱下去。
“啊,你喜欢low protocol一些的,我明白了。没问题呀。”陶艾很爽快地回答,似是立即洞穿了程安可的心思,安抚性地拍拍程安可的膝盖。程安可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陶艾的眼神像水一样温柔荡漾着包裹住他。
程安可心里一下子涌出些许莫名的感激和愧疚,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情绪被陶艾全看了去。男人被逗笑了一下,露出一排贝齿,突然眼里闪过程安可念念不忘的狡猾亮光,一只手就从程安可腿间抓了上来。
有时女m会被s要求做成这样的脚搁姿势,陶艾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烧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程安可狠抽了一记臀尖,让陶艾惊叫着顶得更高。他把一只脚搁在陶艾的颈下,另一条腿直接压在臀峰处的红痕上,看到陶艾的葱白指尖隐忍地扒住地面复又松开,满意地用鞭梢去摩挲他垂直的大腿后侧。陶艾足够柔韧,以男性的身体去拗出一个女性的曲线,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
陶艾是完美的,可以直接欣赏的。程安可在心里描摹他的完美,又泛滥出一些别的心思,譬如去扰乱他的有序,打碎他的平静,又譬如让端庄的静物变成鲜活的动景,会不会更好看?
他沉默地回想,回想他们刚见面时尴尬又试探的样子,回想陶艾黑亮的眸子里面勾动的那些撩人的光,心里痒痒的。陶艾和他之前接触过的m都是不同的,他是第一次经手一件成品。虽然程安可很清楚,来“90天”的人本身就是寻欢作乐为主,来寻个限定的“合伙人”,玩一些新鲜、刺激、激烈的情境,然后愉快地打上一炮——毕竟很多典型的主奴情境里不一定含有性交的部分,而有些人很需要这些来调节口味。这意味着程安可会“调教”他,而无需有“教授”他什么新东西的负担。可是,能教和不教大抵还是不同的,他心有怅然。
随后变为“坦白”。陶艾双手翻转,交叉叠放于前,程安可脑中浮现出一副画面,是一只蝶沿着溪谷径流缓缓飞出。他的鞭拍痴迷地在陶艾的小臂内侧划下来又拉上去,拂过手心与指缝、肘弯与肱肌。那一刻,连安静都成为了这幕美丽中的必不可少,轻微的瘙痒搅动了男人本来平稳的呼吸,程安可侧耳倾听那些错乱的气流从这具委身的肉体下面泄出,一边在手臂内侧几处拍打。白雪上留下几点红莓,杳蒙的呻吟就随着肉体一起颤动,好似在演奏乐章。
陶艾每一个动作都是无可指摘的优美,连起身到跪立前后撤腿的顺序和位置都是一致的。他的身材本就让程安可十分偏好,白皙的肌肤,恰到好处不咄咄逼人的肌肉线条,柔韧又有力。当他四肢蜷缩地跪趴在地上,作出脚搁的模样时,程安可看着陶艾弓起的脊背和浑圆的臀部,突然又想到芙丽涅,那副着名油画上的裸女,妩媚无暇的酮体让主张公正的法官们流露出怜悯又失措的表情,渎神罪都被饶恕。*
但程安可想要陶艾变得更芙丽涅一些,不只是现在这样。
*高级协议(high protocol):作为bdsm中的一个门类,最初由英国封建贵族大家庭内部的主奴礼节衍生而来,具有高度的仪式性。对奴隶的言行举止的要求极为繁复,在bdsm中属于很高级别的支配-服从关系。订立完全的“高级协议”的奴隶,绝对是bdsm社群中的极少数,因为这不但意味着向主人交付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支配权,还由于大部分奴隶的资质难以被完全训化、适应和享受这套高难度的行为模式。社群里少部分专业的d/s或者s/m关系中,会有类似模式的调教训练,对双方的要求都极高。其变种作为诸多情境风格的一类,尤其适合贵族、服务和复古主题的bdsm聚会、晚宴等活动。相对的有low protocol,即保持一套简化的基本姿势要求的基础上,使用较为宽松自由的情境风格来进行bdsm游戏或者bdsm的生活模式。
*24/7: 7天24小时的bdsm关系。即将bdsm情境直接作为一种生活模式。
*芙丽涅:是法国画家让·莱昂·热罗姆创作的油画。相传芙丽涅犯了渎神罪,在审判时,辩护师让这位被告美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衣服裸露躯体,并对着在场的501位市民陪审团成员说:难道能让这样美的乳房消失吗?最后,法庭终于宣判被告无罪。
“还是说……你喜欢brat那款啊?要我做那种不听话的小孩,然后你好狠狠地惩罚我,把我按在腿上打屁股是么?*”陶艾的嗓音半虚半实,勾人之极,说完朝程安可眨了眨眼。
程安可本来还能为他这样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台阶下再感动一番,被陶艾突然伸手摸得裆下过电,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一手抓住那两只作恶的指尖,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神都暗了:“别再撩拨了,哥。有你好受的。”
程安可让陶艾趴到阶梯式的皮凳子上,双膝跪在下面一层台阶,上半身正好搁在上面一级,臀部在边缘突出。陶艾上身俯趴在皮垫子上,偏过头来看他,佯装委屈地噘了下嘴,故意把声线放得像小孩儿那样尖细:“先生,轻点儿打,我怕疼。”
不过至少,他足够让陶艾享受欢愉,让双方都不虚此行。
“我们停一下,哥。”程安可让陶艾起来,以“休息”的姿势屈腿侧坐在地上,双腿像人鱼的尾巴一样蜷着。
陶艾偏头关切地看他,“怎么了,encore?”
于是他的鞭拍抽打在陶艾的斜方肌上,落下一条楔形的红色印记。陶艾疼痛地叫出声,缩紧身体。
“哥,以后不要这样摆。我们换一种。”程安可笑得坦荡。
陶艾疑惑地用余光看过来,程安可就敲在脊背上,火辣辣地警示他趴下去。程安可捏着马鞭当指挥棒,在陶艾身上敲敲打打,让他摆出自己想要的样子。陶艾从指间到腰都尽可能地俯住地面,双腿跪成直角,臀部高高耸起,紧绷的臀肌下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股骨头的轮廓,十分淫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