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艾老脸一红,一条手臂伸上来遮在眼前,语气懒洋洋的:“老胳膊老腿了,弟弟,求你以后怜香惜玉一下哈。”
以后?程安可猛地抬头。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陶艾应该是一个资深成熟的m。他还在担心陶艾的体验,毕竟今天只是“90日”前试处的一天,只要有一方觉得不合适,还有重新分配的机会的。他正踟蹰着想要发问,还准备了一整套“不用顾忌我会不开心,大家敞开了说”之类的说辞。
没想到,陶艾直接给了他答案。
程安可算准时机,埋在下头的那根用劲儿顶着他,手指合拢,让指缝间的凹凸不平的地方对准了顶部摩擦。陶艾下腹一片酸软,整条尿道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大叫着痛苦地二次射精。然而这回射出来的却是透明的尿液,湿淋淋全迸溅出来,一股又一股。
排尽一轮,程安可又按着他磨了两次,射到陶艾下腹排空,那根东西敏感得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刺激,才操着他抽搐的后穴泄在里头,放过了他。
程安可扯掉陶艾上下两根腰带,把浑身瘫软的男人抱在怀里。陶艾眯着眼适应着光线,眼泪流了满脸,还颤声叫他先生,没从那折磨里缓过劲儿来,鼻尖都哭红了。
程安可掐住陶艾的手压着他,每一记都往下凿到甬道最深处,堪堪蹭过前列腺。陶艾在一片漆黑中平衡不稳,腰胯被压得酸软,双腿抖得像筛糠般。头部闷在床上呼吸不畅,憋得脸色通红,难受得紧,快意却一阵阵往下腹急冲,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到与程安可连接的地方,后穴的肛肉不住地收缩着,迎合着性器的侵犯。
忽然他的上半身被男人向后拉起。陶艾像濒临溺亡的人浮出水面,如蒙大赦地换气。程安可一手钳住陶艾窄而锋利的下颚,看他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手背在身后撅着臀,腰部和胸部都向前反挺出来,喘息诉说着无言的渴求。身下的动作加快,程安可双手揉弄着陶艾胸前早已变成熟果的两点红樱。
陶艾两头都受了极大的刺激,又被困在男人身前不能动弹,哀哀叫着沉在欲望的浪潮里,进退维谷地上下颠簸。身前的湿红直挺挺地抵在腹肌上,淫液滴落得床单上一片狼藉,终是忍耐不住,白浊在尖叫中喷薄而出。
“安全词?”程安可作了最后确认。
陶艾扭着脖子,半边侧脸贴在床上。白色软带下,红唇轻启。
“nonvanil.”
“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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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
程安可下腹的火腾得窜起来,他将陶艾打横抱起,掼在床上。陶艾感到天旋地转,视野一片漆黑,双手又拷在背后,只得歪歪斜斜努力找着平衡跪起身。程安可一手抓着他的后颈按进床垫,陶艾顺从地软了上半身,双膝大分地支在两侧,塌腰耸臀,顶出一个美丽又淫荡的曲线,腿间股沟的春色一览无余。
后庭处的褶皱一张一阖地翕动着,泛着水光,邀请一般。程安可伸进两指,粘膜立即缠上来吸住了,内里又湿又软,显然已经充分地做过了事前润滑。
这意味着他们都不会再进一次轮转池,重新抽其他人配对了。接下来的90天,程安可会和陶艾一起。
他们还会有很多天放纵快活的日子。而今天甚至还不算进第一天。
程安可笑着捞起那条手臂,捧着陶艾的腕子很开心地啄了一下。
“哥,都结束了,结束了。还好么?”程安可柔声哄着他,用指腹擦掉陶艾睫毛上挂的泪水,用手轻轻按揉手腕处绑缚的地方。
陶艾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腰部以下都酸疼得像经历过大战,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下:“encore,你可搞死我了。”
“哥,你都没喊安全词。”程安可佯装委屈的样子,一边扶他换成平躺的姿势,把垫在他脑后的枕头调整了下,“再说,看你刚才那么爽,我怎么好停下来。”
程安可在抽搐着裹紧的软肉中被吸得快意直冲颅顶,硬是忍了下来。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陶艾,搂紧高潮中汗湿的男人,咬在他的耳骨上:“哥比我先射,要挨罚的。”两手滑下去攥住陶艾尚且挺立的茎身。
“别,我不行了先生……啊!”陶艾突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哀求便哑着嗓子叫得声音直接往上拐去。
程安可一手捏住那根,一手包住龟头顶端和背部快速揉搓。已经射过一轮万分敏感的嫩处哪里经得住这般苛责,陶艾一边哭叫一边躲闪,却无法让身下的酷刑停止。
忍耐许久的粗硬顶开湿软小洞,一寸寸往里面碾过,直奔那处要紧的地方。酸胀的快感让陶艾在床垫里大声地吟叫,干涩的疼痛提醒着他被身后的男人全然地掌控。
失去视力而放大触感的恐惧突然上涌——程安可的性器来势汹汹,还在往前插入。好长。陶艾有种要被一路顶到胃里的错觉,下意识地往前拱了拱身子。程安可一把捞住陶艾背缚的手,把他拉回来,胯骨紧紧贴着陶艾的臀峰,像是要把囊袋也一起顶进去似的。
“不许逃。”程安可清脆响亮地掴上他的臀,陶艾咬住床单疼得夹紧臀肉,内里也一同绞紧,差点把程安可绞得精关失守。那双臀覆上了一层霞色,此刻显得更红了些。臀腿后侧精瘦的股二头肌膨开,线条优美得像那些大型猫科动物跳跃前的矫健后腿,蕴藏着勃发的力量。
他硬得不像话,好像下身火烫已经代替了那两根手指操进那处。然而眼前人的躯体让他惊叹地留恋。程安可摸到那处栗状腺体,往下一按,陶艾低沉的喘息闷在床垫里变了调。再按一按,臀大肌与臀中肌齐齐收紧,肌群线条在白软挺翘的浑圆两侧绷紧了显现出来,连带臀上方两处腰窝都在颤抖。若是那里头盛了两汪水,此刻应该已经洒得到处都是了吧。程安可的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不想简单地“使用”陶艾。
他要好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