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把他屁股上的血洗干净,都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干的好事,后面都被玩烂了怎么送上去?操你妈逼的傻逼。老子要是今天因为他被处罚,你们他妈一个个都跟老子陪着去领罪。”不知是哪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士兵,系着红抹额,像是领队的。
那领队叫人把宁残雪从水池里拉起来,又给了他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
“走,咱们头要见你。”领队的道。
说着,愈发大力肏干宁残雪的后穴。
宁残雪几乎是用‘忍耐’二字在完成这件事,又哪里来的快感,更遑论呻吟了。他现在只想杀掉这些欺负他的混蛋。只可惜他现在没有战斗力,面对六个身强力壮的alpha,又能如何?
他一直不肯叫,然后又被六名士兵轮得死去活来,最后昏死过去。
闻言,正在干宁残雪后穴的那个士兵伸手到他胯下去捞那根魏巍站立的骄龙,把它捏在掌心一阵大力地揉搓。
“呜呜……”宁残雪终于还是从牙关里挤出了一丝呻吟。
“我操他叫了,妈的真销魂。哥几个听见没?”捏住宁残雪骄龙的那个士兵显得很兴奋。
可是宁残雪此刻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喘息。
只听见他们最后说了一句:“操,原来是个哑巴。”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丢进了冷水池里,惊地浑身发麻。冷水让那伤口也扯得生疼,他的神志有一刻清明。
冷水,浇在他的皮肤上,成了刺骨的钢刀,每一下都恨不得扎进肉里。
“听见了,这小子嗓子不错,好好开发开发。”其中一个干着他嘴巴的士兵说。
‘啪——’一个利落的巴掌落在了宁残雪的白臀上。
“给老子叫,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