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川寻着玄华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画舫上白日宣淫的两个男人,皱眉道:“不知廉耻。”
玄华默默吐槽道:“你这不也被我干着穴吗?还有脸骂别人。”不过他自然不会给秦久川听到,说道:“王爷,那男人一看就是短小无力,肯定比不上臣妾的肉棒,昨夜把王爷伺候得舒服。”
“你这小嘴啊,”秦久川舒服地哼了几声,用手伸到玄华的衣领里按压住他的奶子,道:“本王还是喜欢你的奶子,又大又软。”
“没有,没有,哪里的事。”玄华陪笑着,却是把目光移到了不远处的一艘画舫上再也移不动了。那是一艘带着花条的画舫,按照这边的规矩来说就是接客的船,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被按在船头,身后孔武有力的男人的下身一抽一抽,插得玄华似乎都能听见那交合的淫靡水声。
那玄华可就来劲了,勾住秦久川的脖子道:“王爷,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
“哼。色鬼。”秦久川虽是说着却也躺倒在了软塌上,半解衣衫地露出了满是红痕的肌肤,道:“昨夜被你折腾得厉害,本王的身子还没缓过来。你可要轻点弄。”
“多谢王爷夸奖。”玄华吻上秦久川的嘴唇,他很少和男人接吻,除非是遇到拼命反抗的和真正令他情动的男人,虽然对这个病娇没有几分真心,但是毕竟算是在这个世界没有迷奸情况下上的第一个男人,玄华还是带着几分技巧地和他缠吻纠葛。
上一次这样亲人是什么时候了呢?玄华干得激烈处,抱着秦久川直直地射了出来。初经人事的青年做到昏死过去后,玄华开始回忆起了青葱往事。
虽是这么说话,秦久川的身体被玄华开苞后还是格外想念那销魂的阳物。玄华自是一万个点头,揉着秦久川的两颗奶头,缓缓地挺入了他的小穴中。
秦久川闷哼一声,道:“本王的爱妃,果然勾人。”
玄华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称呼,心里有了几分新鲜感,笑道:“王爷,臣妾不有几分本事,怎么能满足得了你呢?看那边。”